在空间里面呆了这么久,外面的时间也是流逝的飞快,等秦酒打开结界之后,突然被门前杵着的三根蜡烛给吓到了。
“你们这是。”
秦酒顿了顿,随即开口。
这三个人赫然是玉叶、青锁和阿绛。
目光触及到阿绛的时候,她微微一怔。
露出来的脸已经初俱芳华,虽然内容因为常年见不到光而显得愈发的白,泛着象牙一般细腻的质感,眉眼间恍若碳笔精心描绘,漂亮的恍若那琉璃人儿一般。但那双漆色的眸子,却充斥着残酷的冰凉气。
一身青色的太监服照在常年营养不良的身子上,但是依稀比她还要高半个头。
若不是常年凶名在外,恐怕早就被有钱人家当做禁脔(luan)囚禁起来了吧?
昨天秦酒把人带过来的时候,玉叶就以不想丟自家殿下的面子为由,直接把他从头到尾改造了一遍,当时也被自家殿下着带来的犬奴给狠狠惊艳了一把。
但是奈于阿绛的凶戾气息实在过于吓人,只好随便扔了一套衣服,让他穿上了。
但依旧是一头脏乱充满野性的长发。
“还不是他执意想站在殿下的寝殿前面,这身上的伤都流脓了,也不肯去上药,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听。殿下,你看看他。”
玉叶抱怨似的剁了剁脚。
人总是对美好事物有一种殷切的向往,这么好看的人身上有这么多伤口,这那里行。
“算了,我来吧。”
目光触及阿绛身上的伤口,秦酒微微皱眉。
那个畜牲之前是下手有多么狠啊?那玉白的皮肤上伤口纵横交错,有些还是已经结痂了的陈年老伤,那些新生因为天气的缘故也渐渐流脓。
可这人就像是没感觉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酒的动作。
秦酒接过玉叶端着的伤药,把人带到寝殿里面。
她坐在椅子上,阿绛也跟着坐在椅子上,乖顺的样子,不像是之前人贩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凭一己之力屠杀了一家子的少年。
哪有之前的残暴凶戾?
“脱衣服,我帮你处理伤口。”
手中摆弄着药物,可是依旧听不到后面的人有什么反应。
秦酒转身,当触及到阿绛茫然的眼神时,终于明白是咋回事了。
不是傻子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看在这张脸这么好看的份上,还是她自己来吧。
自己捡了这么个麻烦,还是得自己亲自收拾起来呀。
少年的身体虽然清瘦,但还算是里脊分明,但是让人碍眼的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比露在外面的甚至还更要吓人。
伤药涂上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喉间酝酿着低低的嘶吼声。
可见是真的极为痛苦。
等到整瓶伤药涂完之后才勉强结束,秦酒转身从自己的私库里面拿出之前皇帝赏赐下来的玉容膏。
玉容膏据说是小国上供来的供品,有淡化疤痕之效,但是由于材料十分珍惜,就连后宫妃子也只有一品妃子才能拥有一只。
但是现在被秦酒毫不怜惜的大把大把涂在阿绛身上。
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嫌弃极了。
“什么药膏这么臭?”
毕竟这古代制作来的药膏虽然药效比较好,味道可真是一言难尽了。
涂完之后,阿绛一脸懵逼的坐在那里,浑身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