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一条妙计,可以让你不被猜疑。”元仲辛脑袋快速的转着。
“什么妙计?!”元仲辛这话对于韦衙内来说简直就是和神仙下凡没有什么区别。
元仲辛招呼韦衙内:“过来搭个脉。”
“好好好!”韦衙内现在就是对元仲辛唯命是
从。
韦衙内跑过去一把拉住元仲辛。拿着胡萝卜的那只手用心感受着他的脉象。
元仲辛大为震惊:“搭他的搭我的干嘛呀?!”
韦衙内和元仲辛四目相对然后反应过来“哦!”蹲到传道旁边去搭传道的脉像。
见韦衙内蹲好了元仲辛漫不经心去那堆放白萝卜的地方,一个个在手里掂量着重量。
元仲辛拿了一个比较粗壮的大白萝卜,嗯这个可以!元仲辛径直走到韦衙内后背控制着力气瞄准目标没有一点犹豫往韦衙内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啊!”韦衙内叫了一声就两眼翻白晕了过去,和传道的样子一模一样。
元仲辛走之前还贴心的把韦衙内那件传道尊师的外衣披在韦衙内身上才转身离开。
不让传道怀疑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韦衙内晕的比传道还要久啊,传道醒来检查韦衙内的情况就会发现韦衙内后脑的伤口,认为是有人把他们两个一起打晕,不用韦衙内多说什么传道自己就会把所有事情脑补全。
元仲辛伸着懒腰出来赵简叫住了元仲辛。
“怎么样,尸体查到了吗?”元仲辛赶紧问赵简自己的问题。
“尸体确实是大辽暗探的,没有错。”赵简说:“根据韩断章提供的细节,手骨有断裂,检查了没错。”
“死因能查到吗?”元仲辛问出关键问题。
赵简根据自己观察的说:“死太久看不出来了,不过除了手的断裂,他其他骨头都有新的裂纹说明他死前被人打过,说不好他就是活生生被打死的。”
“那就没错了。”元仲辛把那本记录掏出来。
“什么没错?”
元仲辛快速翻动着书页:“两个月里营里死了不少人,你看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赵简看向元仲辛指着的地方:“都是新来的犯人啊。”
元仲辛又翻了好几页:“这些是三个月前和素星桥一起入狱的犯人,有几个名字我听说过都是汴水漕运船工。”
“是洞里跟着素星桥的那些人?”赵简说。
“应该没错。”元仲辛同意了赵简的想法。
赵简啧了声:“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船工和大辽暗探到底有什么关系啊?”这问题赵简一直想不明白。
“如果是其他船工的话没有什么关系,但这是素星桥掌管的汴水渠。”元仲辛沉思。
赵简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不太懂:“汴水渠怎么了?”
元仲辛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还是熟人:“我也只是揣测,还是晚上的时候当面问她吧。”
“好,那晚上山洞见。”赵简说完就要走人。
元仲辛拉住人:“哎哎哎,你干嘛去啊。”
赵简眉尖微扬:“怎么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