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呐!!让陆观年来抓他们!!!”韦衙内简直要被元仲辛气死。
元仲辛耐心的给韦衙内讲利害关系:“监都死了,现在营内大多士兵都被买通怎报官。”
韦衙内稍微冷静下来:“那我们直接出营回秘阁呗。”
“我们现在是罪犯身份怎么出营,唯一知道我们身份的只有监都。”元仲辛说。
韦衙内头一歪:“是哦!那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
“唉。”元仲辛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打算起事的时候趁乱逃出牢城营然后再去报官的。”
韦衙内听完竖起一个大拇指又迟疑起来:“好主意啊!那……我是不是把人打晕不太合适了。”
元仲辛勾起笑容边点头边说:“衙内高见。”
“啊?!那怎么办我这不就是翻了脸!他们会不会杀了我啊?”韦衙内担忧起来。
元仲辛还是那副模样笑着说:“会。”
韦衙内一只手搭在元仲辛的肩膀上:“那我还有没有的救啊?!”
“没的救。”元仲辛摇摇头。
韦衙内:“……。”我难道真的要死了?!韦衙内内流满面。
“行了,我们去看看传道的情况,看你还有没有一丝生机。”元仲辛拍拍韦衙内。
“好好好!”韦衙内赶紧答应。
两人绕过其他人的视线,悄悄的下去地窖,韦衙内带元仲辛到他把传道打晕的地方,元仲辛一进去就看见传道四仰八叉趴着地上不知生死。
韦衙内指着地上的大白萝卜:“我就是用这个砸晕他的。”
元仲辛拿过放在旁边的一根胡萝卜啃着,蹲下摸传道的脉搏:“还活着。”
“啊?!”原来人没死啊,可这人死没死我都得死啊!
“有人看见是你砸的他吗?”元仲辛站直身来。
“有人在我哪敢砸啊!”韦衙内小心的说。
元仲辛又啃了口问:“砸的后脑勺?”
“趁他背对着我的时候动的手!然后我就上去找你了!”韦衙内着急的来回踱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他要是醒了我就麻烦了!”
突然韦衙内像想到了什么,跑到元仲辛旁边扯着他的衣角了:“要不你弄死他?”
元仲辛把自己衣服从韦衙内手里解放出来:“你怎么不自己动手啊?!”
“我不会啊!”韦衙内说着大实话。
元仲辛皱着眉:“不行,弄死他人更没法交代。”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韦衙内哀嚎。
元仲辛一点也不着急嘴里含糊不清:“你确定没有人看到你砸的他?”
“没见着!一下就晕了,除非他脑袋后面长眼睛。”韦衙内着重强调。
“那不就行了?”元仲辛说:“一会儿他醒了,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地窖里就我们俩,他晕了肯定就会觉得是我砸的呀。”韦衙内蹲下抱头不愿面对这事实。
元仲辛这么一想倒也是:“那也难说。”
再查看传道的情况元仲辛向韦衙内挑眉:“快醒了。”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他又不傻,肯定会怀疑我的。”韦衙内更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