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去后,墨函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
墨函“我怎么没太看懂这条线呢?怎么就从你爸要杀你弟,到组织,最后又绕回来了?”
沈衿一边卸妆一边给墨函顺着线索,毕竟这次探案,她确实没怎么利用墨函。
沈衿“从头来说,一开始沈汕想把自己的赃款转移出去,但我没让沈咲去,他就托自己的狱友把沈咲挂在了悬赏上,而赏金就是那些赃款。”
墨函“嗯,这些我都知道,然后你顺着查查到了暗网,又以身犯险引那些人出来,最后还抓捕了不知道多少组织的人,后面呢?怎么又到张彪身上了?”
沈衿打开平板,一边画了个关系网,一边继续给墨函解释道。
沈衿“当初赚到这些赃款,张彪也有一份,沈汕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知道了赃款在哪里,就一直在跟踪我,反正他无非也是为了钱。”
沈衿在张彪名字上画了几个大圈,又在他和沈汕的中间写了个瑞士银行。
沈衿“刘耀文说,他那天确实什么都没干,理论上说不会判太久,出去后他应该就回去找当年的赃款,而我猜测,沈汕不会把容易拿到的告诉他,所以他知道的只能有瑞士这个,出去后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得到,毕竟那是他未来的养老钱。”
墨函“怪不得你昨晚查了一晚上,原来就在查这个。”
沈衿“嗯,为了我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只有插到他真正在乎的东西才行,而这个就是钱。”
沈衿把自己写的东西缩放,又串了一遍。
沈衿“我最终的目标只有两个,一个是死,一个是沈汕,所以暗网抓组织都是顺手的,只有张彪,才是我任务的关键。”
墨函似乎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消化沈衿这环环相扣的计划。
墨函“所以,你今天就是为了让张彪确信,是你导致他失去了那笔养老钱?让他对你产生杀意,为法庭上的意外做准备?”
沈衿关上平板,看着黑屏平板上反射的脸,看起来疲惫极了。
沈衿“差不多,是为了给他一个动机,单纯知道是我害他坐牢,恨意可能还不够,但加上那笔他巨款,这恨意就足以摧毁理智,让他铤而走险。”
她起身走到桌子旁喝了口水,悠悠然问道。
沈衿“墨函,你觉得,在那种情况下,他会怎么做?一边听着自己被宣判,一边知道出去后也一无所有,而罪魁祸首就坐在旁听席。”
墨函“他会试图攻击你,用他能找到的任何方式,哪怕只是一支笔,一块碎裂的桌板,或者抢夺法警的配枪,在极端的愤怒下,人类的潜能和破坏力是数据难以完全模拟的。”
沈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沈衿“我要的就是这种意外感。”
墨函“但你如何确保,他的攻击能致你于死地?”
沈衿走回卧室,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昏暗的台灯下,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手枪。
沈衿“所以我需要给他个工具。”
墨函“卧槽!你什么时候有的枪?我怎么不知道?”
沈衿“嗷,之前灵力幻化而成的,一直藏着就是为了把属于我的气息消除掉,现在差不多了。”

——未完待续——
易老婆子嘿嘿
易老婆子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