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衿跟在刘耀文身后,穿过一道道需要刷卡和验证的闸门。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沿途的监控探头、执勤岗亭的位置、以及那些羁押人员。
刘耀文与值班干警低声交谈,很快,他们被引向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带有观察窗的讯问室。
刘耀文在一扇门前停下,回头低声对沈衿说。
刘耀文“先见张彪,他可能知道一些沈汕案子的边缘信息,但未必肯说。”
沈衿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进入状态。
很快门开了,张彪戴着手铐,坐在固定在地面的椅子上。
他看起来比抓捕那天的照片上更瘦削,眼窝深陷。
但看到刘耀文时,他撇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但当他的视线扫过刘耀文身后的沈衿时,猛的愣住了,他没想到沈衿居然会来。
刘耀文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但张彪的回答颠三倒四。
一口咬定自己那天只是路过,对和沈汕相关的问题,一问三不知。
沈衿安静地站在刘耀文侧后方,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张彪。
讯问进行得并不顺利,张彪的抵触情绪很明显。
刘耀文也不着急,只是将一些问题反复从不同角度提出,施加心理压力。
而沈衿也在找着机会,想激发他内心的不满。
终于,机会来了,就在刘耀文转身去拿笔录本,短暂背对张彪的瞬间,沈衿忽然上前半步。
她的动作很自然,但位置恰好挡住了刘耀文部分视线,并且让自己的侧脸完全暴露在张彪的正面。
她悄悄施法,让张彪能短暂地听见她的心里话。
“沈汕在瑞士的账户被盗了,可惜了那笔钱,而他被判无期是逃不掉了。”
他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沈衿。
他的嘴唇哆嗦着,手铐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声响。
沈衿又收回了法术,立刻若无其事地退后半步,重新回到刘耀文的视线范围内,脸上依旧是那副认真倾听观察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刘耀文似乎察觉到了张彪情绪的剧烈波动,立刻转回身,目光在张彪和沈衿之间扫过。
刘耀文“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了?”
张彪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却避开了沈衿,只是死死瞪着桌面:“没……没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沈衿知道,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沈衿不仅知道这笔钱的存在,甚至还可能掌握了密码,或者就是她导致钱款失踪!
他会恨她,恨之入骨。
这份恨意,会在他被押上法庭、面对最终审判时,发酵到极致。
而沈衿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效果,张彪不是想着出去后能拿到这笔钱吗?那她就让他眼睁睁看着这笔钱消失。
离开看守所,坐回车上,刘耀文沉默地开着车。
刘耀文“开庭那天,你不要离我太远。”
沈衿“嗯,我知道了。”

——未完待续——
易老婆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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