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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原本应该是王子出场的时刻,却传来了一阵夸张的咳嗽声。张真源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西装,腋下夹着一把长柄雨伞,脸上贴着两道用毛线做的假胡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张真源“哦!我那可怜的玫瑰花!”
张真源对着空气深情呼唤,随即转头看向侧幕,用一种极其做作的播音腔喊道,
张真源“贝儿!爸爸要去还书了,你要听话,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去西边的塔楼,那里风水不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但这只是开胃菜。
随着张真源“啪”地一声夸张倒地(扮演被野兽囚禁),舞台灯光瞬间切换成诡异的蓝紫色。
音乐突变,从原本恢弘的交响乐变成了动感的迪斯科节奏。
贺峻霖“当当当当!欢迎来到被诅咒的城堡!”
贺峻霖顶着一个巨大的、画着五官的纸箱套在头上,纸箱两侧绑着两根像触角一样的蜡烛——他是烛台。他一边跳着机械舞,一边从舞台左侧滑步出来,纸箱上的嘴巴一张一合:
贺峻霖“我是卢米亚,虽然我没有手,但我依然能照亮你的美!”
紧接着,温苑身上挂满了各种废旧的铜管,头上戴着一顶用漏斗做的帽子,手里拿着两个锅盖疯狂敲击,发出叮铃咣啷的巨响。
温苑“我是葛士华!时间就是金钱,但我现在只剩钱(前)没有命!”
温苑一边喊麦一边做着广播体操,身上的铜管哗啦啦作响,活像个成精的废品收购站。
最后是段醉枭,她最惨,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落地钟壳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两条腿。
她艰难地迈着碎步挪出来,每走一步就发出“咔哒”一声配音:
段醉枭“布谷——布谷——我是管家,我不仅老了,还卡壳了。”
这三位平日里在班里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此刻为了班级的荣誉,彻底抛弃了偶像包袱。
台下的笑声已经快要把屋顶掀翻了,连评委老师都笑得直抹眼泪。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开场秀达到高潮时,舞台正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原本嘈杂的礼堂,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宋亚轩站在升降台上,一身明黄色的蓬蓬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并没有像传统贝儿那样提着裙摆转圈,而是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下巴微扬,眼神里透着一股“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你们都是凡人”的高冷。
那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腮红打得恰到好处,发箍上的水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就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要把童话书撕碎的叛逆感。
龙套“那是……贝儿公主?”
有人恍惚地问。
龙套“不,那是女王陛下。”
宋亚轩环视了一圈这群奇形怪状的“家具”,眉头微皱,清冷的声线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宋亚轩“你们,就是这里的特产?”
贺峻霖(烛台)立刻凑上去,纸箱脑袋恨不得贴到宋亚轩脸上:
贺峻霖“哦,美丽的小姐,我是这里的特产,还是那种可以燃烧的特产,要不要我为你跳一支探戈?”
宋亚轩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用两根手指抵住贺峻霖的纸箱额头,把他推开:
宋亚轩“离我远点,你会烫坏我的限量版裙摆。”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沙哑,却莫名带着几分磁性的咆哮声从舞台后方传来。
刘耀文“谁允许你们,吵醒我的?”
刘耀文穿着一身满是破洞的黑色皮衣,脸上戴着半张狰狞的野兽面具,手里拎着一把道具斧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本来应该表现得凶神恶煞,但当他的目光穿过“家具”们的缝隙,落在宋亚轩身上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衣上的金属链条闪闪发光。虽然戴着面具,但他那挺拔的身姿和压抑不住的少年气,竟然让这个野兽角色看起来有一种颓废的帅气。
刘耀文走到宋亚轩面前,按照剧本,他应该一把抓住贝儿的手腕。
但他伸出手,悬在半空,似乎在犹豫是直接抓,还是应该先绅士地行个礼。
宋亚轩看着那只停在面前的手,挑了挑眉。
他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拽住了刘耀文的领带(虽然野兽穿皮衣打领带很奇怪,但这很刘耀文),猛地往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宋亚轩“野兽先生,”
宋亚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宋亚轩“你的面具戴歪了。”
刘耀文隔着面具,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
刘耀文“……闭嘴。”
宋亚轩“你说什么?”
宋亚轩假装没听清,又拽了一下领带。
刘耀文“我说,”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突然反客为主,一把揽住宋亚轩的腰,将他带向自己,用一种霸道总裁附体的语气吼道,
刘耀文“我说,欢迎来到我的城堡,贝儿!”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
龙套“嗑到了!嗑到了!”
龙套“这是什么野兽派霸道总裁爱上我!”
龙套“刘耀文那个腰!那是揽腰吗?那是揽住了我的心!”
原本应该是恐怖的囚禁戏码,硬生生被两人演成了大型撒狗粮现场。
就在气氛暧昧到顶点时,舞台侧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乔心乐穿着一身猎装,背上背着一把塑料弓箭,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一边照镜子一边摆着自恋的POSE冲了出来。
乔心乐“住手!放开那个女孩……不对,放开那个男孩!”
乔心乐对着镜子甩了一下头发,深情款款地对着宋亚轩喊道,
乔心乐“贝儿,不要害怕,虽然这个野兽长得有点……抽象,但我,英俊潇洒的猎人加斯顿,会来拯救你的!”
她冲到刘耀文面前,用镜子挡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乔心乐“野兽,看招!我的魅力光线!”
刘耀文“……”
宋亚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的高冷人设瞬间崩塌。
他松开刘耀文的领带,笑着拍了拍乔心乐的肩膀:
宋亚轩“猎人,你的镜子拿反了。”
乔心乐低头一看,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涂了腮红的脸,立刻娇羞地捂住脸:
乔心乐“哎呀,被你发现了,我美得太不顾别人死活了。”
台下的马嘉祺和丁程鑫笑得抬不起头,受邀进来的苏新皓和朱志鑫目瞪口呆,裴思秋在后台拍着乔心乐,眼里含笑。严浩翔正坐在第一排疯狂鼓掌,嘴里还喊着:
严浩翔“好!好!这才是我们要的戏剧冲突!爱与美的碰撞!”
舞台上,宋亚轩看着眼前这一群“妖魔鬼怪”——
自恋的猎人乔心乐正对着镜子抛媚眼,野兽刘耀文正无奈地扶额,烛台灯台挂钟三个家具正在背景里跳着并不整齐的伴舞。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麦克风,唱响了那首原本应该是独唱的主题曲。
但这一次,不再是孤独的吟唱。
刘耀文笨拙地跟着哼了两句低音,乔心乐在旁边用美声唱法胡乱和音,张真源在台上打着拍子。
宋亚轩看着这一切,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去他的大白菜。
去他的视死如归。
这一刻,他就是这个舞台上,最快乐、最耀眼的贝儿。
当最后的音符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宋亚轩提着裙摆,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起身时,他看到乔心乐正站在侧幕边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乔心乐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
乔心乐“怎么样?我就说你是公主吧。”
宋亚轩笑了,伸手摘下头上的发箍,在手里转了一圈。
宋亚轩“是啊,”
他说,
宋亚轩“而且是个会屠龙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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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乐宋美女与刘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