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海空晴朗。
曦月的眼前,却是一片刺眼。
一进房,迎接着他的,是男人光裸的臀。
结实、线条锻炼有成,弧形充满力与美∽
但,并不养眼。
那具大咧咧供人欣赏的壮硕身躯,直接无视,视线本能跳过,往旁边挪睨——
粗臂钳制在膀内,那团白白“小东西”,他印象中,应该∽安置于另一间房才对。
她腰部以下,悬挂大蚌床缘,小腿腾空于外,身下鞘子凌乱生波,看得出奋力挣扎的迹象,而上半身,被锁进饕餮双臂内,肩颈变成他的枕,则是挣脱失败的铁证。
两人揪成麻花卷,一个,一脸爽快满足,一个,一脸苦愁满布。
曦月一头雾水,嘴边嘀咕。

“这儿…昨夜上演了“霸王硬上弓”的畜生戏码吗?”
脑中演绎了不少假想——饕餮脸孔色狞,朝娇嫩美人儿逼近,嘿嘿直笑,嘴角流涎,美人儿叫破喉咙,泣求看“你不要过你不要过来”∽
啧啧啧,禽兽!

“我把房让给六龙子,睡到外头海草群里,是怕六龙子的“龙鼾”吵到邻居,才施了术,隔绝声音,难道?这贴心举止,倒害媚儿昨夜求救无援,被辣手催花了?”
可怜的小东西!
正当曦月开心之际,床上有了动静。
媚儿不舒坦的蠕动,僵硬且扭曲的睡姿,害她筋骨俱酸,浑身像被火团包围,热得她想逃开,才挪移半寸。
饕餮手臂一紧,又把距离消除,逼她粉嫩嫩的腮帮子,乖乖贴回他的胸口。

“放开——”
她梦呓着,试图扳开横亘胸前的粗臂,但徒劳无功。

“枕头好软好舒服!”
他磨蹭臂膀内的她,一派膺足。

“放开我!”
两个人,扭扭缠缠,又各自睡着了。
曦月忍不住笑了出声,这一笑,惊扰梦醒。
饕餮一睁眼,起床气发作,不客气的赏来两记掌风。

“睡得正好,吵啥吵?”
曦月跳着避开,连忙提醒。

“丢什么都行!别把小姑娘当枕头丢过来呀!”
怕有人睡糊涂了,随手取物,发动攻击。

“她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里还被我当枕头丢?喝——”
一低头,还真的在!
饕餮瞪大眼。他身旁不是媚儿又能是谁?
媚儿也醒了,浑身酸.痛,一夜紧绷戒备的睡姿,正狠狠的折腾她,肩颈背脊无一幸免。
此刻,她仍被饕餮“夹”在怀里,像是孩子捍卫最心爱的布偶,那般的独占姿势。

“你怎么在我床上?”

“……”
媚儿无言,眸光投向提问的恶龙,淡淡怨念,默然指控。

“因为,你开始打鼾之后,我想离开,却迟了,已经睡熟的你,突然一臂抓来,将我逮进你怀里,我敌不过你的气力,只能沦为你跨脚的人肉枕∽而且,你还一、丝、不、挂!”
恶龙浑身上下无一物,每一寸的肌理,热烫、债张、壮实,像火炭、像钢铁,把人抱紧紧的,不留半点空隙。
被横亘而来的长腿一扣,壮臂两条一锁,她还能逃吗?!
他现在竟有脸问:你怎么在我床上?

“六龙子,你先穿上衣裤吧。”
曦月笑劝,一开始婉转,饕餮还一副无关紧要的姿态,只好再明示些。

“不该露出来见人的地方,全都露了。”
闻言,饕餮垂首,看见大兄弟在三人六目下,活力十足的耸立,一大清早,元气满满——

(哇!真乃天赋异禀!)

“红枣,你看得也太认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