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姑姑当年没有离开,我的遇儿又怎会受这样的苦。”凤知鸢轻轻地握住季遇临的手。左眼不可察觉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凤知鸢看着床上的人有转醒的迹象,她收拾好心情,向楼下走去。
而陆九渊这边,也已经到了历城。
陆九渊循着信号,终于找到了凤知鸢所在的驿馆。
刚进门,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陆九渊轻轻唤了一声师傅,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陆九渊不经感到疑惑,缓缓地向前走去。
“师傅。”陆九渊又唤了一声。
这时凤知鸢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强扯出一抹笑。
“小九儿啊。”凤知鸢带着笑意喊道。
陆九渊自然能看出他师傅兴致不高。也并没有多说,帮着凤知鸢将托盘一起拿了上去。
站在门口,陆九渊还在疑惑为何不进去时,凤知鸢才悠悠开口。
“这几日,你去了哪儿?”凤知鸢回头望向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嗔怪。
“还望师傅莫怪,徒儿因听闻那历城之外的忻都因美酒而出名,想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便擅自离开,为师傅寻了几壶好酒。”说着,陆九渊便一手托盘,一手拿上了两壶酒。
凤知鸢笑了笑,接过那两壶酒,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陆九渊在门外时就已经察觉到这屋内有人,只是师傅不说,他也不必相问。
一进门,陆九渊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陆九渊别过头,望向凤知鸢,正打算问时,凤知鸢却已开了口。
“以你的武功和感知力,又怎会不知道这屋里有人呢?”凤知鸢座了下来,开了那壶酒,顿时芳香四溢,凤知鸢满意的喝了一口。
陆九渊会心一笑,寻了个近位,坐在凤知鸢身旁,自顾自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也没有多问什么。
许是用杯子喝着不爽快,凤知鸢直接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小九儿就不好奇,这人是谁么?”凤知鸢笑着问道。
“若是师傅愿说,又怎会轮到徒儿问呢?”陆九渊将那热茶缓缓撒向地面。
“他……”凤知鸢思索片刻,继而说道:“我路上救的一个傻子。”
“傻子?”陆九渊笑了笑,转头对那床上之人说道:“被人叫傻子,你很开心呐!”
季遇临艰难地撑起身子,伴着剧烈的咳嗽,殃殃地说道:“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凤知鸢顿了顿,而后又笑了笑。
陆九渊站起身,缓缓地向那床上之人走去。撩开床帘,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映入眼帘。
一池清潭水,两眼跨忘川。
陆九渊楞了许久都未曾缓过神来。
季遇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有了稍许反应。
垂眸一笑。
哪能想陆九渊竟语出惊人“不许笑。”
季遇临当即就给楞住了,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凤知鸢则是满眼笑意的看着他们俩。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陆九渊,稍显尴尬。
陆九渊干咳了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尴尬的补充道。
“竟不知小可的魅力这么大。”季遇临望向眼前这人,不禁打趣道。
听到这话里的挑逗之意,陆九渊的耳根竟泛起一丝绯红。这种感觉,莫非是……
心动!
陆九渊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对方可是个……
“好啦,都消停会儿。”凤知鸢及时出声止住了这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