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三章

乔装打扮？（嗤笑一声，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嘲讽，反而凑近了些，眼神里带着审视）

怎么个乔装法？换身衣服？戴个面纱？皇后的暗卫连老鼠洞都能摸清楚，这点小把戏……

（突然顿住，似乎想到什么，语气稍微缓和）

不过，她之前几次都没被发现，倒也说明有点本事。但你能保证，皇后不会突然加强宫外巡查？

（指节叩扶手的动作停下，目光如刀）昭贵妃说得有道理。一次两次没事，不代表永远没事。

（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莞嫔妹妹，她出宫的时间、路线，你可有让她每次都变？还有，她买药材的药铺，是固定的吗？若是固定的，皇后的人只要蹲守几次，就能摸清楚规律。

（轻轻拽了拽昭贵妃的衣袖，又看向你，眼尾带着担忧）

而且……她乔装用的衣物、面纱，会不会被人见过？万一皇后的人拿着画像去问，说不定能认出些端倪。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莞嫔妹妹，你让她下次出宫，记得把乔装的东西换一换，别总用一样的。

保证？（刚要反驳，突然瞥到你腰间的玉佩——那是上次你从皇帝那里顺来的，瞳孔微缩，语气稍缓）

罢了，你既敢打包票，想必有分寸。但记住，若她出了半点差错，皇后第一个拿你开刀！

（话虽狠，却从袖中摸出个铁哨子扔给你）

这是我陆府的信号哨，若你那宫女被跟踪，让她吹三声长哨，我在宫外的暗卫能听见。

（指尖划过扶手暗纹，沉思片刻后抬眼）昭贵妃的哨子可应急，但根本之计是断了皇后的眼线。

（看向你，目光锐利）莞嫔妹妹，你那宫女出宫时，可会经过西市的“回春堂”？那药铺是皇后母家的产业，若她从那里过……

（猛地攥紧手帕）皇贵妃姐姐是说，皇后可能在回春堂安了眼线？

（转向你，声音发颤）

莞嫔妹妹，让她绕开西市！我知道东市有个隐秘药铺，老板是我远房表亲，可靠得很，我这就写个条子给你，让她拿着条子去，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立刻从袖中取出纸笔，指尖微颤却写得飞快，写完将纸条折好递来，眼尾带着温和的担忧）

莞嫔妹妹快收好，那药铺藏在东市巷尾，招牌是个褪色的葫芦。你让她进门先说“故人托买山茱萸”，老板就知道是自己人。

（停顿片刻，压低声音）还有，让她别在药铺久留，买完药材立刻从后门走，后门通着一条暗巷，能直接绕回宫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