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二章

用命担保？（嗤笑一声，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慕瑶一个眼神制止）

（指尖停在扶手上，神色沉凝）莞嫔妹妹这份信任，本宫信。但皇后的手段，不是“信任”就能抵挡的。

（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你那懂医术的宫女，可会制解药？尤其是针对“牵机引”这类慢性毒药？

（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手帕）

牵机引？皇贵妃姐姐是说……皇后可能用这种药？那药无色无味，发作时才会显露症状，防不胜防啊！

（看向你，语气带着急切）莞嫔妹妹，你那宫女能解吗？

（见慕瑶认真，也收起了嘲讽，抱臂道）

就算能解，皇后要是偷偷换了你们的茶水、点心，防得住一时，防得住一世？

（突然凑近你，眼神锐利）莞嫔妹妹，你那宫女炼制丹药时，可有旁人在场？

（紧绷的肩线微松，指节轻叩扶手）秘密炼制便好，至少能杜绝被人动手脚的可能。

（话锋一转，目光如寒星）但皇后若想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莞嫔妹妹，你那宫女炼药的地方，可够隐蔽？有没有人知道？

（不耐烦地踢了踢桌腿，却难得没抬杠）

皇贵妃说得对！万一被皇后的人摸了底，往丹药里掺点东西，你哭都来不及！

（斜睨你一眼，语气冲但多了几分认真）你那宫女，嘴巴严不严？

（轻轻抚平手帕褶皱，声音温柔却带着担忧）还有，炼药的药材……你是从太医院领，还是自己私下买？太医院那边，皇后的人可不少。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若是药材被换了，就算炼出丹药，也可能没用啊。

（猛地站直身子，佩剑穗子扫过案几发出脆响）出宫？！莞嫔妹妹你疯了？！

（声音尖锐，又怕被窗外听见似的压低，却难掩急切）

皇后的眼线遍布宫墙内外，你那宫女每七日出宫一次，不是给人送把柄吗？万一被皇后的人盯上，顺着她找到炼药的地方……

（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

（抬手制止昭贵妃的急吼，指节叩在扶手上的节奏骤然加快）昭贵妃莫慌。

（转向你时，目光沉得像浸了墨）莞嫔妹妹，她出宫的路线固定吗？有没有人陪同？每次出宫，都去同一个地方买药材？

（攥紧手帕的手指泛白，声音带着颤音）

还有……她出宫时，会不会被人跟踪？皇后要是知道她在为你炼药，说不定会在她回来的路上动手脚，要么收买她，要么……

（没敢说“灭口”二字，却轻轻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