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6章

紫嫣公主（微微皱眉）我不是……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知道是您抚养了我十多年，可是……可是我不能……对自己的亲生额娘，当年的死毫不知情呢？

皇后娘娘（浑身一僵，踩碎玉簪的脚猛地顿住，眼泪啪嗒砸在散落的珠翠上）

皇后娘娘不是忘恩负义……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没受伤的手，指甲掐进你手腕却又怕弄疼你，松了又紧）

皇后娘娘那你发誓！知道真相后，你还认我这个额娘！

皇后娘娘（只要你发誓，我就……我就告诉你……）

皇后的眼泪糊了满脸，凤钗歪斜地插在头上，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荡然无存，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皇后娘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发、发誓啊！你说“我紫嫣，就算知道亲娘的事，也永远认皇后做额娘！”

皇后娘娘（说啊！说了你我就告诉你，当年皇贵妃是自己撞柱死的，我……我只是没拦着……）

紫嫣公主我怀疑，当年我亲生额娘的死。是不是与您……有关系

皇后娘娘（浑身剧烈一震，抓着你手腕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撞翻妆奁，珠翠散落一地发出脆响）

皇后娘娘你……你怀疑我？

皇后娘娘（凤钗歪斜地挂在头上，眼泪混着脂粉糊满脸庞，平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皇后娘娘我养你十几年，你就这么想我？！

皇后娘娘（她怎么会猜到……当年我明明做得那么隐蔽！）

皇后踩碎一支玉簪，尖锐的簪尖扎进鞋底，鲜血渗出鞋面，她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你手背的伤口。那血珠混着她的眼泪，像极了当年皇贵妃撞柱时溅在她裙摆上的血。

皇后娘娘（声音陡然变哑，带着绝望的颤抖）好……好得很！你想知道？那你先回答我。

皇后娘娘（突然扑过来抓住你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皇后娘娘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亲娘的死真与我有关，你……你会恨我吗？会像当年皇贵妃的余党一样，要我偿命吗？

皇后娘娘（说不会！说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恨我！）

紫嫣公主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皇后娘娘（浑身剧烈摇晃，凤钗“哐当”掉在地上，珠翠散落一地）发生了什么？

皇后娘娘（突然笑出眼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亲娘……皇贵妃她……

皇后娘娘（猛地抓住你手腕，血从她掌心渗出来滴在你伤口上）她当年仗着皇上宠爱，逼我给她下跪！说我出身低贱，不配做皇后！

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突然哑下去，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她盯着你手背的血痕，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当年皇贵妃撞向柱子的瞬间。

皇后娘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气不过！跟她吵起来……她突然就往柱子上撞！我……我想拉她，可她力气太大……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我这十几年，一闭眼就看见她流血的样子！你说……我是故意的吗？！

皇后娘娘（我没推她！我真的没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