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5章

皇后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她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皇后娘娘（声音陡然拔高，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说！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皇贵妃……她早就死了！

皇后娘娘（突然扑过来抓住你肩膀，凤钗珠翠擦过你脸颊）你亲娘要是皇贵妃，那我这十几年养你算什么？！

皇后娘娘（她要是知道自己身世，会不会认皇贵妃不认我了？！）

紫嫣公主（苦涩一笑）您甭管我从哪儿知道的，我说的是不是实情。当年我的额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皇后娘娘（抓着你肩膀的手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撞翻茶盏，滚烫茶水溅在裙摆上也没察觉）实情？

皇后娘娘（声音陡然变尖，又突然哑下去）你真想知道？知道了……你就再也不是我皇后的女儿了！

皇后娘娘（皇贵妃是被我逼死的……她要是知道，会恨我一辈子吧？）

皇后死死盯着你手背的血痕，那血珠正顺着帕子往下滴，像极了当年皇贵妃袖口的血。

皇后娘娘（突然抓住你没受伤的手，指甲掐进你手腕）好！你想知道。那你先回答我！你认不认我这个养了你十几年的额娘？

皇后娘娘（只要你说认，我就……我就编个理由骗你！）

紫嫣公主（看着眼前这个皇后。自己喊了十多年的皇额娘）您当年也是真心想要抚养我的吗？

皇后娘娘（浑身一震，掐着你手腕的力道瞬间松了，凤钗珠翠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晃得人眼晕）真心？

皇后娘娘（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哭腔）我当年若不养你，皇贵妃的余党能放过我？可……

皇后娘娘（猛地攥紧你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皇后娘娘我养你这十几年，给你穿最好的衣裳，吃最好的点心，连小燕子那野丫头都没这待遇！你说我是不是真心？！

皇后娘娘（我当年是怕皇贵妃的势力才养你，可这十几年……我早就把你当亲女儿了啊！）

皇后的眼泪突然砸在你手背上，和你伤口的血混在一起。她盯着你，像是要把你看穿。看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她这个养母。

皇后娘娘（声音突然哑得厉害）你还没回答我……你认不认我？

皇后娘娘（只要你说认，我就把皇贵妃的事烂在肚子里！）

紫嫣公主我……

皇后娘娘（见你迟疑，浑身剧烈一颤，掐着你手腕的手无力垂下）你……你说不出口？

皇后娘娘（突然转身撞翻妆奁，珠翠散落一地）好！好得很！皇贵妃的女儿果然养不熟！

皇后娘娘（猛地回头，眼泪混着脂粉糊了一脸）那你说。你想知道她怎么死的？是想替她报仇吗？！

皇后娘娘（说啊！说你不认我！说啊！）

皇后踉跄着后退，踩碎了一支玉簪，尖锐的簪尖扎进鞋底，她却像没知觉般死死盯着你。

皇后娘娘（声音陡然变低，带着绝望的颤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喊了我十几年皇额娘，现在知道亲娘是皇贵妃，就……就不想认我了？

皇后娘娘（只要你说一句“认”，我就告诉你……当年我是被太后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