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林羽笙给押回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穆寒池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那林羽笙还是大他一届的学姐,怎么可能想不开这么轻易被抓住,还是被押回来。
“不好意思,你确定你说的林羽笙,和我照片里的女生是同一个人?”
女文员从电脑屏幕转过头,扶着镜框白了他一眼,手上敲打键盘的手指不耐烦地加重了几分,发出啪啪的脆响。
“警官先生,我在这儿也干了块十多年,怎么可能连犯人的脸记错记混这个低级错误,需要我帮您提审吗?”
女文员心里吐槽着,但职业素养还是贴心地给出建议。没有犹豫,穆寒池立刻同意提审。
有白起这个助攻帮忙,顺利地走完手续。在审讯室,隔着扇铁门,林羽笙被套在束缚衣里,连瘸带拐被狱警拖到椅子上,将她夹在桌椅中间上锁,便到外面把门也锁上。
再次见面,林羽笙没有认出他,还奇怪面前的大叔是哪里退休过来的。
“你好,林小姐,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林羽笙摇了摇头,对坐在他身旁的白起兴趣多一些。
“倒是你带着的这个徒弟看起来不错,还挺英俊的。”
“咳,谢谢夸奖。”
白起尴尬地点了点头,穆寒池差点儿笑喷出来,很快回归正题严肃地看向她。
“这倒是新鲜了,不是你跟阿卡多先生说,拜托他来找我吗?现在我本人就坐在你面前,你就变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可真令人寒心。”
“你?穆寒池,你已经长成这样了吗?怎么和当年的变化这么大?”
穆寒池听到这话,顿时感到心力交瘁。
“你能别问这个问题吗?”
“好吧,你这上班上的还真是辛苦。”
穆寒池干笑两声,感谢其理解。他看向白起,示意可以开始记录了。
“说说吧,为什么要找我?”
林羽笙没有过多隐瞒,开门见山就说道。
“当然是想拜托你查案啊,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给穆寒池愣在原地,白起握着手里的笔写还是不写。他摆摆手让白起照原话记录,继续问。
“为什么要找我?律师不一样吗?更何况你落成如今这样,还不是因为我,怎么还想着找我帮你查案?”
林羽笙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直直地盯着他。
“只有你,只有你能做到。”
“什么?我没明白。”
“是你找到了我,当初在网吧,我根本不会打那个游戏,你在帮我拖延时间对不对。”
白起顿时察觉到不对劲,什么网吧打游戏,还有拖延时间?穆寒池根本没有说过。
就在他怀疑要问打的什么游戏时,穆寒池立马改口,满嘴答应。
“好了好了,不必说了,我答应你就是。我很好奇,你怎么又被抓回来了,按阿卡多说的,你已经出狱了,又犯案了?”
林羽笙愤恨地抬起头,嘴里的獠牙因情绪剧烈波动都藏不住,咬牙切齿道。
“是白晓霖,这都是他干的!他假意靠近我们,给降姐姐的吃的用的,全被他让人掉包了。等发现时降姐姐已经药物上瘾,可没有人相信我,监狱里的医生都被他买通了,他就这样把脏水都泼到我头上,自己坐享美名!”
“理由呢?”
穆寒池看向她,淡淡问道。
“他这么对你们做的理由呢?”
“理由,呵呵。穆寒池,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没有回答,桌面上交握的手掌握紧了些,让白起到门外等候。
“还挺谨慎的,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替你说吧。那个快递,就是你买的吧。”
穆寒池面色如常,安静地看着她。
“我处理过那么多死人,不会有这低级的错误,也不至于被逼到这种地步。除非那位匿名的客户,就是你!你从那时候就在计划,还要活跃的男人下体。你说我要是死了,鹤渊的下落,白晓霖还跟他如胶似漆黏在一块,啧啧,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