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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破局之碗

综影视:这个女主不正经

24小时“休息日”的虚假和平,在指针归零的刹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直透灵魂的寒意彻底碾碎。没有僵尸嘶吼,没有怪物破门,只有一股冰冷、沉重、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死意,如同无形的潮水,自一楼大堂升腾而起,瞬间淹没了整栋十层宿舍楼。

所有幸存者,无论是龟缩在加固房间里的普通学生,还是身怀异能的强者,甚至包括“雷神”、“炎帝”、许浪这样的顶尖存在,都在这一刻感到了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窒息感。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无关勇气,无关实力,是蝼蚁仰望苍穹时本能的战栗。

系统提示姗姗来迟,冰冷的文字却带着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绝望的意味:

【警告!特殊规则类诡异“鬼差”已降临。】

【等级:10级(规则判定)。】

【特性:无实体血条,常规物理/能量攻击无效。】

【行为模式:随机巡视各楼层,对有活人存在的房间进行“查房”。】

【查房流程:】

【1. 敲门/发出意念通告:“鬼差查房,开开门。” 无视物理隔音及大部分精神屏蔽。】

【2. 若无人应答或拒绝开门,鬼差将无视门体防御,直接“进入”,执行“惩戒”。】

【3. 进入后,鬼差会提出唯一问题:“尔等近日,可曾见得冤魂恶灵?”】

【4. 回答“有”或“无”,或试图欺骗、沉默,均视为违规,执行“惩戒”。攻击鬼差者,将承受“十倍惩戒”。】

【“惩戒”方式:以“勾魂索”贯穿目标灵魂(表象为尸体),拖拽直至本轮巡视结束。被勾魂者即死,无法以任何已知方式复活。】

【提示:鬼差巡视路径与查房目标完全随机,无规律可循。本轮巡视将持续至本阶段结束或达成某种未知条件。】

【生存建议:祈祷。】

规则类诡异!10级!攻击无效!回答问题就死,不回答也死,攻击更是死得更惨!

绝望如同瘟疫,在聊天频道里,在每一个幸存者心中疯狂蔓延。

几乎在提示结束的瞬间,一楼的惨剧便拉开了这场死亡游戏的序幕。

一楼,东侧,原小超市,“王傲据点”。

厚重的4级合金门后,王傲和他仅剩的七八个核心手下,正围在一起,脸色惨白地研究着刚刚收到的系统提示。他们刚刚经历“休息日”的疯狂加固和补给,自以为凭借4级门和手中的枪械,足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然而,“鬼差”的出现,将他们所有的准备和信心击得粉碎。

“规则类……打不死……这他妈还玩个屁!”一个手下声音颤抖。

“都闭嘴!”王傲低吼,眼中布满血丝,但强行保持着镇定,“别慌!系统说了是‘随机’查房,不一定来我们这!就算来了,我们……我们装死!对,装死!它查的是‘有活人的房间’,我们屏住呼吸,假装里面没人!”

这个愚蠢的提议,在极度的恐惧下,竟然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赞同。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们立刻行动起来,熄灭所有光源,关闭一切可能发出声音的设备,紧贴着墙壁或蜷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口鼻,连心跳都恨不得停止。

死寂,笼罩了房间。

然而,该来的终究会来。

“鬼差查房,开开门。”

一个冰冷、僵硬、毫无生气,仿佛从地狱缝隙中挤出来的声音,直接穿透了4级合金门和他们的耳膜,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无视了他们自以为是的“静默”!

王傲等人瞬间如遭雷击,身体僵直,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来了!真的来了!装死没用!这声音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

“不开门……不开门就没事……”王傲在心中疯狂嘶吼,冷汗浸透了后背。

三秒,如同三个世纪般漫长。

门外,一片寂静。

门内,是八个濒临崩溃的灵魂在无声尖叫。

然后——

“砰!!!”

一声并非来自门板,而是仿佛直接作用在“空间”概念上的闷响!

那扇被王傲视为最后屏障的4级合金门,没有破损,没有变形,但一道锈迹斑斑、缠绕着浓烈不祥黑气的粗大锁链,如同从另一个维度伸出,凭空穿透了门体,出现在房间内部!

锁链前端,是一个巨大、狰狞、布满倒刺的黑色钩子。

“不——!!!”王傲发出绝望的嘶吼,再也顾不得隐藏,猛地跳起,抓起身边的手枪,对着那条锁链和门的方向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打在锁链和门板上,溅起几点火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但……毫无作用。子弹直接穿过了锁链的虚影,或者打在门板上留下浅坑,锁链本身纹丝不动,连一点划痕都没有。而门板上被子弹打出的坑洞,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攻击无效!是规则!”一个手下崩溃大哭。

锁链仿佛被王傲的攻击“激怒”(或许只是程序反应),猛地一抖!

“咻!”

速度快到极致!王傲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到胸口一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传来!他低头,只见那黑色的钩子,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没有流血,但一种冰冷、死寂、万物终结的感觉,正从伤口处疯狂蔓延至全身。

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线开始模糊,身体的力量被迅速抽空。他看到,另外七条锁链的虚影(或者同一锁链的分化)同时闪现,瞬间贯穿了其他七名手下的身体。

八个人,如同被鱼叉刺中的鱼,挂在黑色锁链上,轻轻晃荡。他们的眼睛瞪得巨大,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不甘和茫然,生命的气息已彻底消失,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鬼差那高大、笼罩在破烂黑斗篷下的身影,这时才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渗”入了房间。它无视了挂在锁链上的八具“尸体”,两点惨绿色的幽光在兜帽的黑暗中扫视了一下空荡的房间,然后,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尸体”发问:

“尔等近日,可曾见得冤魂恶灵?”

当然不会有回答。

鬼差似乎也不期待回答。它只是“确认”了惩戒完成,然后,拖着串了八具新“货”的、更加沉重的锁链,缓缓转身,如同来时一样,穿透门体,回到了走廊。

“哗啦……哗啦……”

锁链拖拽着尸体,摩擦地面的声音,在一楼死寂的走廊中回荡,如同死亡的序曲,缓缓朝着楼梯方向移动。

聊天频道里,目睹(通过残留监控或目击)这一幕的幸存者,集体失声。王傲,这个曾经嚣张一时、占据一楼、拥有4级门和枪械的“狠人”,在规则鬼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连同手下被瞬间秒杀,如同碾死几只虫子。

真正的恐怖,不在于血腥,而在于这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无法反抗的抹杀。

鬼差开始沿着楼梯向上。锁链拖拽尸体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脚步,踏在每一层幸存者的心上。二楼、三楼……不断有房间被“随机”选中,冰冷的“查房”通告响起,然后是短暂的死寂,接着便是锁链穿透的闷响,以及新增尸体晃动的摩擦声。

绝望,在蔓延。有人崩溃大哭,有人歇斯底里,有人试图寻找规则的漏洞,但一切都是徒劳。

十楼,1001房间。

曹雅璇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她面前悬浮着系统兑换商城的界面,手指飞快地滑动、筛选。鬼差那无视防御、规则杀人的特性,让她也感到了久违的、真实的心悸。她的10级钛合金门,门口的两挺加特林,静音力场,在规则类诡异面前,恐怕和纸糊的没区别。

“随机查房……谁知道这鬼东西会不会‘随机’到我头上?”曹雅璇眼神锐利,疯狂搜索着可能应对的兑换项。她不怕硬碰硬,但这种完全不给对抗机会的规则抹杀,让她有力无处使。

终于,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技能上:

【技能:概念性存在隐匿(初级)】

【效果:以自身为中心,生成一个半径20米的球形力场。力场范围内,所有属于宿主的“存在”概念(包括生命体、非生命体、能量痕迹、信息波动等)将被暂时“隐藏/抹除”于当前维度的常规感知与规则探查之外。持续时间:10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

【注:此技能无法完全规避高维或因果律层面的直接锁定。对规则类诡异的探查有一定干扰效果,效果视诡异优先级及技能等级而定。】

【兑换积分:5,000,000。】

五百万积分!

曹雅璇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之前积分雄厚,但购买10级门、静音力场、各种武器物资、以及刚刚给吴慧慧的5级门图纸和大量补给,已经消耗了不少。现在她的总积分,大概在六百万左右!

买了这个技能,她将瞬间变成穷光蛋!剩下的积分恐怕只够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未来再想兑换强力武器、稀有物资,将变得极其困难。

买,还是不买?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买了,能极大增加在鬼差随机查房下幸存的机会,但将失去未来的发展潜力和应对其他危机的资本。不买,就要赌那该死的“随机”不会落在自己头上,赌鬼差不会发现1001的特殊。

曹雅璇的手指悬在确认兑换的按钮上,微微颤抖。她从未如此犹豫过。末世以来,她一直凭借着先知先觉、系统金手指和果断狠辣,顺风顺水,甚至过得奢靡快活。但这一次,规则诡异让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不确定性”和“无力感”。

“妈的……”曹雅璇低骂一声,眼神挣扎。

隔壁,1002房间。

吴慧慧和她仅剩的五个姐妹,正挤在刚刚安装好的5级青钢大门后,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门前的两个二级弩炮和一个三级喷火炮台,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和无力。她们刚刚还因为拥有了仅次于许浪的防御而暗自庆幸,甚至有点“洋洋得意”,觉得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可转眼间,鬼差的出现就将她们所有的安全感击得粉碎。

“慧慧姐……我们、我们会不会……”一个女孩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完整。

吴慧慧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冷静,死死盯着聊天频道,希望能从其他楼层的“直播”中,找到一丝丝可能的生机。曹雅璇之前让她“相信”,可现在连曹雅璇自己都没有动静,这让她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别怕……雅璇一定有办法的……她那么厉害……”吴慧慧像是在安慰姐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但她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规则类诡异,听起来就无解。

就在这时,聊天频道里,一条来自四楼的消息,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瞬间吸引了所有还活着、还有心思关注频道的幸存者的注意!

发信人ID是“苟活专家”,消息内容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语无伦次:

“活了!我活了!鬼差没杀我!它拿了我的碗!一个白瓷碗!我把我从僵尸身上爆出来的、一直觉得没用的那个破碗给它了!它就走了!没问我问题!没杀我!碗!瓷器!可能有用的!”

这条消息,如同在绝望的深潭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瓷器?碗?给了鬼差,就能免死?!

无数幸存者瞬间疯狂了!他们立刻冲向系统自带的“交易行”界面(可以用积分交易物品),疯狂搜索“瓷器”、“碗”、“陶器”等关键词!

然而……

交易行里,所有标价低于100积分的瓷器类物品,在消息发出后的短短十几秒内,被扫荡一空! 干干净净,一件不剩!甚至连一些标价几百、上千积分的、造型精美些的瓷器,也迅速消失。

十楼,1001房间。

曹雅璇在看到“苟活专家”消息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时间去验证消息的真伪,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生存机会的极致敏锐,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系统!最大权限!扫描交易行所有‘瓷器’分类物品!价格从低到高排列!以最快速度,全部买下!自动确认!积分不是问题!”

【指令接收。扫描中……】

【发现符合条件的交易物品:粗制陶碗x15(单价1积分),劣质瓷瓶x8(单价2积分),破损青花瓷片x3(单价5积分),仿古白瓷小碟x1(单价8积分)……】

【共计127件物品,总价389积分。是否全部购买?】

“全部购买!立刻!马上!”

【购买成功!物品已存入您的系统空间(临时)。】

整个购买过程,从看到消息到完成扫货,不超过五秒钟!曹雅璇凭借系统辅助和毫不犹豫的决断,抢在了其他所有反应过来的人前面,将交易行里所有廉价、可能符合“碗”或“瓷器”概念的物品,席卷一空!

做完这一切,曹雅璇才微微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锐利。她立刻打开自己的系统空间,查看那些刚刚买到的“破烂”。

大部分确实是破烂,粗制滥造,毫无美感,有些甚至残缺不全。但在末世,在鬼差索命的规则下,这些“破烂”却可能成为救命稻草!

曹雅璇心思电转。她知道,一旦消息扩散,其他人反应过来,瓷器的价格将会飙升至天价。而且,活人越少,竞争越小,对自己越有利。她可不是圣母。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再次在系统界面上操作起来。

“系统,从这些破烂里,挑出20个最丑、最破、看起来最不值钱的。挂上交易行。单价……” 她顿了顿,报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天文数字,“一万积分一个。 每人限购一个。备注:鬼差索命,瓷器保命,欲购从速,过期不候。”

【是否确认上架20件“粗劣瓷器(随机)”,单价10,000积分?】

“确认。”

几乎就在曹雅璇完成操作的下一秒,聊天频道彻底炸了!

“交易行!快看交易行!”

“瓷器!有瓷器卖了!”

“卧槽!一万积分一个?抢劫啊!”

“是曹雅璇!是1001那个曹雅璇挂的!”

“她什么时候买的?刚才不还没货吗?”

“肯定是她抢先扫光了便宜的,现在高价卖!”

“黑心奸商!不得好死!”

“妈的,一万积分……我全部家当啊!”

“不买就是死!买了还有可能活!拼了!”

怒骂、诅咒、哀求、疯狂的议论充斥频道。但现实是残酷的,交易行里,除了曹雅璇挂上去的20个天价“破烂”,再也找不到任何单价低于一万积分的瓷器了。那些反应稍慢,或者积分不足的幸存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20个“天价碗”的数量,在几秒钟内,飞速减少!

20个碗,20个可能的“免死”机会,在不到一分钟内,全部售罄。

曹雅璇的系统积分余额,瞬间从不到六百万,暴增到接近八百万!净赚两百万积分,还白得了剩下的一百多个各式瓷器“破烂”!

而其他幸存者,要么倾家荡产买下一个希望渺茫的“碗”,要么就只能绝望地等待鬼差的“随机”审判。

吴慧慧在1002房间里,看着聊天频道里的疯狂和曹雅璇的“神操作”,目瞪口呆。她终于明白,自己和曹雅璇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实力和资源,更是这种在绝境中捕捉一线生机、并毫不犹豫最大化利用的决断力和狠辣。

“雅璇……”吴慧慧喃喃道,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后怕,也有一丝莫名的寒意。

1001房间内。

曹雅璇看着暴涨的积分和空间里剩余的瓷器,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她用无人机(静音隐形)追踪着鬼差的行动,同时快速分析着“苟活专家”的经历。

“给碗,免死……是‘上供’?还是某种‘交易’规则?”曹雅璇眼神闪烁,“鬼差索命,但接受‘贡品’?瓷器……尤其是碗,在民俗传说中,似乎有特殊含义……盛放祭品?接引?还是……”

她暂时想不明白原理,但“有效”就是硬道理。她手里现在有一百多个各式瓷器,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那五百万积分的隐匿技能,暂时不用买了。

“看来,运气还没抛弃我。”曹雅璇低声自语,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鬼差刚刚离开了四楼,正拖着又新增了几具尸体的长长锁链,缓缓飘向五楼。锁链上挂着的尸体,已经超过了二十具,如同一条诡异的、由死亡串联而成的蜈蚣,在楼道中缓缓蠕动。

危机暂时解除,但鬼差的阴影依旧笼罩。

曹雅璇知道,自己虽然抢得了先机,但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鬼差的“规则”,真的只是一个“碗”就能破解的吗?

她转身,看向惊魂未定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叶晴和林晓雨,又看了看对面紧闭的1002房门。

“好了,暂时安全了。”曹雅璇语气平静,“叶晴,晓雨,去做点吃的,压压惊。至于慧慧那边……”

她想了想,从系统空间里,挑出一个看起来最普通、甚至有点裂痕的粗陶碗,用布包好。

“等她主动来找我吧。这个‘人情’,可得好好‘还’。”

末世之中,雪中送炭不易,趁火打劫是常态。

而她曹雅璇,恰好两者都精通。

现在,她手握“免死金牌”(疑似),积分再次充裕,是时候考虑一下,如何在这场越来越诡异的“游戏”中,继续扩大优势,并且……好好“安抚”一下刚刚受到惊吓的两位“室友”了。

鬼差索命的阴影下,1001房间的“桃源”生活,似乎又要回归正轨了。

只是这一次,曹雅璇的“仓库”里,多了许多不起眼,却可能关乎生死的——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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