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哥,你要再不出来,就对不起饿死的胖子,更对不起南风妹妹,也对不起我。”
吴邪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张起灵就躺在我们身边。

“你还知道出来?”
吴邪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我。
我睁开眼睛发现,在吴邪怀里昏迷的张起灵,我马上跑了过去。

“张起灵!”
“张起灵你出来了?”


“小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看着面前张起灵神智不清,无法与人交流。
“张起灵,你到底怎么回事,说话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


“南风妹妹,你别着急。”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骗我,你骗不了我的!?”

“该不会,是又失忆了吧?”
“别胡说,他才没有失忆。张起灵、张起灵。”


“小哥。”

“张起灵!”

“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
尹南风知道张起灵说的“没有时间了”是什么意思,但她现在还不能告诉吴邪他们。
“怎么回事?”


“小哥是不是在里面,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受到刺激了?”
“不可能。小哥什么东西没见过,他怎么可能被吓到呢?”

我望着上面的陨洞说道。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呀?”

“小哥,你看着我,我是胖子,你想起来没有?”
吴邪想知道陨玉里发生了什么,便向上跳了跳,用手电照了照洞中,却发现里面有一个女人,吴邪被吓到。
吴邪又向上跳了跳,这次看得更清楚了,陨洞里面的女人,和王座女尸一模一样的脸,然后她非常快速的逃走了。
“吴邪哥哥,你怎么了?”


“这里面有个女人。”
“女人?”

胖子听完后,也用手电照了照陨洞,但西王母已经逃走了。

“这什么也没有,你看花眼了吧?”

“不可能。”
这时,我突然想起,西王母自己进了陨洞,所以,陨洞里的女人就是西王母。
“那个女人应该是西王母。”


“西王母!”

“小花说过。西王母也进去了。”

“你刚才……该不会?”

“走。”

“快快快,快走!”
话音刚落,四人便决定离开这里。
四人经过西王母王座时,回头看了看坐在王座上的替身,跟洞中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天真。你刚才看见的,真的是西王母吗?”

“就是她,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呢?真正的西王母还在陨玉里?”

“难道她知道,长生了?”

“我也不敢相信,我倒是希望,是我饿出来的幻觉。”
“对。不过后果就是永远不能离开陨玉。”

王胖子劝说吴邪赶紧带张起灵离开此地。

“别管别的了,反正小哥也出来了,咱们快走吧,快快快!”
四人重走蓄水池,突然周围发生了震动。

“又地震了?”
此时,我们身后出现了蛇母,就一直静静的看着我们。

“蛇母!”
“浮雕上的蛇母!”


“跑!!!”
然后我们快速离开,这时吴邪身上的张起灵突然掉了下来。
“小哥。”

然而,蛇母已经来到我们身后,就这样看着我们。
此时,蛇母突然袭击过来,吴邪身上的玉佩掉了下来,蛇母便停止了攻击。

“简直就是拿牙签比摩天大厦呀!”
这时,我发现蛇母认识这个玉佩,便示意吴邪。吴邪明白意思之后,捡起地上的玉佩,一步步靠近蛇母。

“天真,你疯了!?”
蛇母盯着玉佩,慢慢地退了回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刚才不是挺爷们儿的吗?”

“别提了,都快尿裤子了。”

“这蛇母好像认识这个玉佩?”
“这玉佩是西王母的,蛇母应该是替西王母守墓的,所以它刚刚没有攻击我们。”


“这小哥虽然失忆了,但这保命的家伙,还记得。”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吴邪继续背着张起灵离开这里。
这时,胖子发现了解雨臣和黑眼镜留下来的记号。

“等一下。”

“这是花爷留下来的记号。”
“看来是,快走吧。”

与此同时,解雨臣三人已经走出沙漠,在路边吃烧烤。

“来,不辣的。”

“骨汤给我。”

“真不错。”

“就差两口酒。”
这时,拖把拿着酒走了出来。

“有酒有酒。”

“酒来了。”

“吃好喝好。我感谢两位爷没把我扔在沙漠里。我拖把,一辈子也忘不了,两位爷的大恩大德。”
此时,四人又回来了与解连环分开的地方。
归途中看到解雨臣留下的记号,发现吴三省失踪。

“来,这就是咱跟三爷分开的地方。”

“扶着。”

“有蛇碾过的痕迹。”

“胖子。我三叔没了。”
“吴邪哥哥,别担心三爷肯定没事的,他多精明啊!”


“别瞎说,你们看,这花儿爷还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呢?再说了,这花儿爷现在跟你三叔,可是正经亲戚,不会放下他不管的。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对啊,吴邪哥哥。”


“你们说的对。一定是小花把他带走了。走。”

“要不我来吧?”

“没事。”
“慢点。”

这时,黑眼镜把一根考肋骨拿到拖把面前,让他吃,拖把却用嘴吹了吹。

“吹吹就不烫了。”

“给你吃的。”

“这。二位爷对我真是太好了。”

“Be kind in life. ”

“不是、不是。”

“这花儿爷到底给咱指的什么道?这不是咱们来时候的路。咱不会饿死在这儿吧?”

“咱们等小哥的时候,谁让你吃那么多东西了?留到现在吃多好。”
这时,我看看水里的虾,突然明白。
“小花哥哥指的路没错,而且还给我们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水里。”


“这天无绝人之路,你们尝尝。”
说完,胖子就从水里抓了一只虾。

“你吃吧,我不太饿。”

“南风妹妹。”
“你自己享受吧。”


“请看。”
然后,胖子就把虾放进了嘴里,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怎么样,鸡肉味儿吧?”


“龙虾味,澳洲的。”

“对了,我接下来还要去查鲁黄帛,一起吗?”

“我啊……接了别的活儿了。”

“什么活?”
见黑眼镜不回答,解雨臣也不再问了。

“算了,不该问。”

“那你呢,回北京吗?”

“你呢?”

“我得先回趟杭州,然后就去干活了。”

“是我,你现在马上给我订两张机票,一张去杭州一张去北京。那么多话干嘛?订就是了。头等舱,必须头等舱。”
此时,黑眼镜把刻好的木刀送给解雨臣。

“留个纪念。”

“黑爷其实我……。”
解雨臣准备想说些什么,但黑眼镜已经把酒杯举起来,两人便开始喝酒。

“都在酒里了。”

“都在酒里了、都在酒里了。”

“你也尝尝,高蛋白。”

“野鸡脖子!”
胖子瞬间把虾喂进吴邪嘴里。
“胖子哥哥,你不讲武德啊!”


“年轻人不讲武德。”

“死胖子。”

“天真、南风妹妹,这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得给小哥也找一个。”

“小哥,来,吃。”

“走呗,上去看看。”
“走。”


“这儿有记号。”
“小花哥哥他们留的,看来我们没有走错。”

这时,张起灵逐渐清醒过来。

“小哥。”
看见张起灵醒了过来,我非常开心。
“张起灵。”


“下来。”

“小哥。”
“好点了吗?”


“天真,你背了一路了,我来吧。”

“慢点。”
过了好久,我们终于走出西王母宫。

“可算出来了。”

“地上也不太平,全是蛇。”

“对,一刻也不能多待,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走。”
“小心点。”


“小哥,撑着点,马上就能出去了。”
“张起灵,我一定会把带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