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们三人望着陨洞发呆。

“南风妹妹、天真。咱们玩儿点什么吧?”
“玩什么?”


“斗……少一个。要是花儿爷他们不走就好了,还能给咱们作个伴儿。”
“斗地主也没有牌啊。”


“没准还能凑一桌麻将。”

“对呀!”
突然,四周又震动了起来。
“这,这是又地震了?”


“刚才在蓄水池的时候震了一回,把野鸡脖子给吓走了。这里不会有更要命的东西吧?”

“既然这样了,随缘吧。”

“我要做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
回到蓄水池发现吴三省不见了,地上还残存蛇的痕迹。

“都找遍了,连影子都没有,尸体也没找到。”

“这里有蛇来过,这是我给他披的衣服,你说他会不会让蛇给运走了?”

“要是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三爷足智多谋,只要没看见尸体,就不用太担心。”

“也是,我被他坑了二十年,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就是就是,三爷一定大难不死。二位爷,咱快走吧,谁知道蛇会不会回来?”

“说不定他可能先走了,咱现在快点儿,也许能追上他。”

“对对对。”
与此同时,我们三人坐在这里,静静等待张起灵回来。

“老子连眼睛都不敢眨,三十秒滴一滴水。”

“数数好玩吗?”
“肯定不好玩。”

王胖子和我们约定,等水滴将水壶灌满就离开。

“南风妹妹、天真。不开玩笑啊,等这壶水接满了,咱们真得走了。”
我看着上面的陨洞,静静回答到。
“好。”


“好。”

“我说你带的这条路没搞错吧,要是没错的话,我可就留记号给南风妹妹他们了。”
此时,黑眼镜在水里抓住一条虾。

“没问题。”

“他们看到这些虾,就知道,这是咱们的体贴。”

“无聊。”

“你不懂。”
这时,黑眼镜看向旁边昏昏欲睡的拖把,瞬间产生了邪恶的小想法。

“过来过来过来。快过来。”

“黑爷。”

“饿了吧?”

“饿了吧?”
这时,拖把张开嘴,黑眼镜瞬间就把虾放进拖把的嘴里。

“吃了。把你喂肥了,我们好过年。”

“吐了。打你哦!”
他们加速离开,并留下了记号。
此时,胖子看了看接满的水壶,又回头看了看睡着的我们,再看了看陨洞。笑了一下,把水壶里的水全部都倒掉了。胖子倒水的声音,我去都听见了,我也知道。
入夜之后,解雨臣三人在雨林里升起了火,就到休息。此时,睡着的拖把,左摇右晃,解雨臣直接把他推到地上,而一旁的黑眼镜正在刻一把木刀。
就这样过了很久,水壶一次一次接满,胖子也一次又一次倒掉。而我们的补给也没剩多少了。
又是一天,三人在沙漠中行走,二人用绳子拴住水壶,勾引体力丧失的拖把。
又过了一天,我们都慢慢醒了过来。
“胖子哥哥,我们等了多久了?”


“不知道,有几天了吧。快乐不知时间短。”

“还有多少吃的?”

“又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一个?”
“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吧。”


“坏的。”

“就剩三包压缩饼干了。”
“那好的。”


“野鸡脖子有的是。”

“吃完最后三包饼干,就走。”
“好。”


“等饿了再吃。再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

“你看快到了吗?”

“天黑之前,如果再走不出去的话。咱就把这个补给给吃了。”
说完,看着身下的拖把。

“可以。”

“二位爷行行好吧,我瘦得跟麻杆似的,不好吃。”

“我跟你说,这种补给,吃法有很多种。”

“没错。脊蛊可以炖汤喝。”

“脊柱上的肉,切下来一片一片的,用锅煮着吃。”

“个儿矮脊柱短,吃不了几口。”

“肚子上的腩肉可以炒西红柿。”

“胫骨,就直接可以带皮烤。底上铺上洋葱。等洋葱完全入,入味的时候,我的天呐!”

“黑爷。洋葱好像对肾不好。”

“最后,我建议烤两个肋骨,烤至金黄酥脆的时候,撒上孜然、辣椒面,太香了。”

“等油脂冒泡的时候,最后撒一把葱花,太香了。”

“花儿爷,我对葱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