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扎兰泰站了出来:“启奏皇上,微臣有本要奏!那乱党许毅已被微臣捉拿归案!”朝上的人皆是一惊,乾隆开了口:“那许毅不是已经被斩首了吗?现在怎么又被你捉拿归案?”扎兰泰顿了顿看向永琪:“微臣也想问一问五阿哥,当日是五阿哥监斩官,这许毅是如何从刽子手的刀下逃了出去?”他眼神狡黠,盯着永琪。
永琪先是一惊,自己放了许毅不假,但他已经派专人保护他的安全,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他扎兰泰是怎么知道许毅没有死,而且这么快就把人拿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在看他作何反应,他不得不站出来说:“启奏皇阿玛,那许毅已被判为乱党,当日行刑人头已落地,是众多大臣都瞧见了的,儿臣不知扎兰泰大人是何意?”乾隆看着他说:“永琪你的意思那许毅已经是身死了?”永琪俯首:“确是如此!”乾隆若有所思,萧剑站出来:“启奏皇上,许毅已死,何况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这么多,扎兰泰大人随便抓一个人,说他是许毅,诬陷五阿哥,其心可诛!”
扎兰泰愤愤的:“诬陷?老臣若没有十足的证据,又怎敢断定那人就是许毅?萧大人说我诬陷五阿哥,未免太过武断!”皇上开了口:“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永琪放了那许毅?”“启奏皇上,那许毅就在殿外,刑部会审的时候,多位大臣都曾见过他,他们都是老臣的证人,来人!把他带上来!”
说罢,许毅被提了上来,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脸上也有伤痕,带着手铐脚镣,走的缓慢,永琪和他两两相望,极为紧张,见过他的大臣们也皆是一惊,许毅跪下,乾隆缓缓开了口:“晓岚,他可是嫌犯许毅?”纪晓岚说:“启禀皇上,他…他确实是乱党许毅!”朝堂上乱了起来,都面面相觑,要知道,永琪可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做事也极为仔细,这些年可从来没有出过错,这怎么……
尔康走上前:“启禀皇阿玛,这其中定有误会,五阿哥他尽忠职守,想来一定是那许毅使了些手段,这才逃了出去,细细想来,世人都认为许毅已死,扎兰泰大人从何得知他没有死,其中是非曲直,也耐人深思啊!”扎兰泰像兔子被踩了尾巴,着急的说:“荒唐!老夫为官多年,怎么会空口白牙污蔑五阿哥?再者说,这朝廷上下谁不知道五阿哥和额驸、萧大人的关系,您说的话她也不足为信吧!”他义愤填膺的甩甩袖子……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乾隆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的争辩,又看着跪下的永琪,没了办法,若是今日不罚他,难堵悠悠之口,若是罚了他,自己也实有不忍之心,可是事实如此,许毅是在他五阿哥手里逃掉的,抵赖不得,这如何是好?众人都在等着皇上的决定,他清了清嗓子:“五阿哥永琪监督不力,行刑失察,暂禁足永和宫,无诏不得出!”萧剑、尔康傻了眼,他们想要为他辩白,却被萧之航拦了下来:“大殿之上,不可鲁莽行事!”永琪跪下叩头:“儿臣,领旨…谢恩!”
魏开在太和殿外等着永琪,没想到却等来了萧之航,萧剑和尔康,他们告诉了他朝堂上发生的事,魏开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萧之航语重心长:“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皇上已经在尽力保护五阿哥了,刚才那个情形,若是不罚他,难堵悠悠之口啊,现在,最当紧的就是要弄清楚许毅究竟是怎么回事?”魏开眼神闪躲,萧剑看他这个样子,忽的明白了,他小声说:“魏开,我要听实话,永琪,他是不是为了云儿放了那许毅?”魏开先是抬头看着他们,后又重重的点头!尔康急了:“这下就不好办了,被扎兰泰抓住了把柄,要想放永琪,怕是很难”萧之航想了想:“我是怕那扎兰泰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五阿哥……”萧剑开了口:“爹,你是说……”“那许毅现在已是乱党了,若是那扎兰泰说五阿哥和这乱党有关系,那就不是失察这么简单了!”萧剑听后大惊:“那怎么办?”尔康说:“许毅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他若是决心和扎兰泰为伍,那可真是棘手的很……”萧剑打断了他说:“他不会!”萧之航摇了摇头:“这个世道,人心难测啊~你还以为他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许毅吗?你又何曾想过他是乱党?”萧剑说不出话来:“这……”
静云听魏开说完这一系列的事,瘫坐在了椅子上,原来永琪根本就没有杀他,到了最后关头,还是为了她,放了许毅……“不行!我要进宫去,我要进宫去找皇阿玛说清楚,是我害了永琪,是我……”魏开拦着她:“福晋,萧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这个时候您切不可闯宫,万一惹恼了圣上,主子的事就更难办了!”静云停了下来,她千思万绪,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救回永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