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永琪轻轻推开海棠阁的门,蹑手蹑脚地坐在床前,静云翻了个身,安静的睡着,永琪细心地替她盖了被子,明月走进来,永琪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地问道:“她睡得好吗”明月摇着头:“小姐总睡得不踏实,夜里用了安神的药才勉强睡下”永琪对她说:“如今云儿怀着孕,用药须得仔细再仔细,千万不敢大意了,你去熬些红枣粥来,她醒来喝了,也能舒服些……”永琪看她睡得香,怕扰了她依依不舍地离去,去厨房亲自看着他们做好了红枣粥,这才上朝去……
静云醒来已经快晌午了,明月端过粥对她说:“小姐,粥已经热好了,你喝一些吧,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静云接过碗来,把粥喝下。小桂子来报:“福晋,欣夏格格来了,说是…说是来辞行的…您看…”明月气不打一处来:“她来做什么?快赶出去!”静云说:“让她进来吧!”明月不甘:“小姐!你怎么…你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吗!”静云把粥碗放下:“替我梳妆吧~”
欣夏坐下来:“你现在一定恨透我了吧”静云摇摇头:“我不恨你,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并不怪怨旁人”欣夏笑笑:“就算你恨我,我也认了,为了知画我并不后悔,想来那个时候,是她陪着我度过最美好的一段日子……”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知画停下来,回头看看小跑着的欣夏:“夏儿,你快些~”她拉过她的手:“今天是万寿节,圆明园有歌舞表演呢~我们快走~”她们俩躲在柱子后面,欣夏开心地说:“哇~她们好像仙女一样~”知画憧憬着:“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突然几个公公端着食盘走了过来,知画揽回欣夏:“小心点~千万不能让他们瞧见了~”欣夏长呼一口气:“吓死我了~”知画笑笑:“傻丫头,你怕什么~有我呢!”两个小姑娘望着彼此笑着,天真烂漫……
欣夏回忆着,低下了头:“那时候她总是护着我,我一直期待着这次进京再见她,告诉她我很想她,可惜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静云看着她暗自神伤,决定告诉她真相:“你以为是我逼死了知画,你设下圈套,请君入瓮,仔细想想看,你是怎么知道我与皇后的恩怨…除了知画告诉你,那皇后就没有透露一点半点吗!”知画想了想:“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告诉我,你杀了她!”她迟疑了一下:“你为何这样说,难道……”静云看着她:“看来我想的不错,当年知画服毒自杀,我本以为是永琪下的手,(第六十九章)可后来才查到知画在走的前一天,皇后娘娘曾去见了她一面,具体说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可是知画利用皇后想坐上五福晋的位子,而且把我卖到万花楼,想来也有那皇后娘娘的份儿,你觉得她可能留下知画这个随时能威胁到她中宫地位的活口吗?”她顿了顿,继续说:“她看到乌雅一族的下场,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地位,必会除了知画!现在她又要利用你,让我和永琪夫妻离心……你费尽心思,可曾想过只是做了他人的棋子?”
欣夏震惊不已:“你……你是说她害死了知画,又想利用我除了你……我…原来一直都是她报复你的一枚棋子……她……”静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若是紫薇和晴儿受了委屈,我也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欺负她们的人,只不过皇后她城府颇深,与她为伍,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们这边争来斗去,她却坐收渔翁之利!”
欣夏走了之后,静云疲惫不堪,坐在椅子上,想着一直以来发生事情,就像永琪说的,他是个皇子,爱新觉罗家的后代,就算许大哥对她有恩,她也不该奢求永琪与皇室正统为敌,他为了她放下了皇子的架子, 这些都是自己渴望不可求的,她要的安全感永琪都给了,虽说文字狱残害了许大哥一家,但那不是永琪的错啊,都怪自己太过于自私,事情发生的突然,她却只想着自己没有救下许大哥,一味地责怪永琪,从未考虑过永琪是如何地为难……
正想着,魏开匆匆进来:“福晋!不好了,主子他……他被扣在宫里了!”静云不敢相信,手中的帕子落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