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全城暴雨。
祁青瓷提前置换了车辆,伪造了坠江痕迹,散尽所有积蓄,请人抹去了自己所有的生活痕迹。
没人知道,那是祈青瓷精心布下的局。
‘城郊盘山公路发生严重车祸,车辆坠江,无人生还。
新闻铺天盖地——祁家小女祈青瓷,意外身亡。,
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真正的计划在并不在自己的预想之内,自己坐在车内,盘山公路上一群不起眼却有着杀机的人死死围堵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衣服简简单单写着殁字,祁青瓷明白眼前是遍布世界各地的沉殁阁。
祁青瓷没有逃避,既然他们选择下手,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冷静自持的开门下车
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后面的领头人走出来直视祁青瓷“不错,有你当年祖父祖母的魄力,可我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可祁青瓷没有过多的神情,只是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你们潜伏了这莫久,是想把祁贺两家一网打尽是吗?”
祁青瓷的一番猜测,对面迟迟并未出声,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真的和祖辈有关,也就知道当年贺家为何要暂时搬离江城,可事情的真相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领头人冷笑掏出手枪“既然知道了,你就和你的哥哥一样”说着扣动扳机,正要扣下时,一声的鸣笛让自己有了反击的机会
抢过领头人的枪,反挟持住,看着来人竟是凌渝,联系不到,几乎人间蒸发的的凌渝,竟然在这时出现且救自己来了。
双方的人扭打在一起,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祁青瓷为了凌渝左肩被子弹直直穿过。
双方损失惨重,最后这场车祸虽没有按照自己预想,但却照着自己的方向发展
‘新闻铺天盖地——祁家小女祈青瓷,被人追杀,不见尸首,现已身亡。 ’
没有尸体,现场却是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祁青瓷走的那天,没有告别爸妈,没有再见狱中的哥哥,更没有告诉贺朝寒。
只在我们曾经同居过、挂满订婚喜帖的小公寓窗台,留下了那枚碎裂后被自己悄悄粘合好的青瓷玉佩。
玉佩裂纹依旧清晰可见,像破镜难圆的我们,却被自己拼尽全力,勉强留住了最后一丝念想。
祁青瓷留了一张字条,只有短短一句:非他之罪,非她之过,静待时机,终还清白。
自此祁青瓷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世界里。
等祁青瓷再醒来时,肩膀上的伤已经处理好,好几天不见凌渝的人影,只有送过来的消息。
新闻一出,祁家父母双双昏迷,在狱中的哥哥的得知消息后整个人更加颓废,他知道,他的妹妹是为了调查才会这样。
而贺朝寒却疯了,看到了祁青瓷留在公寓的玉佩和字条,整个人失控了。
贺朝寒拿着玉佩回到案发现场,只有血迹,数不清的血迹,雨水重刷着血迹,可刺痛了贺朝寒的心,他紧紧握着玉佩,浑身颤抖,再一次红了眼眶。
贺家父母得知此事,也是心痛不已,贺朝寒回到贺家,贺家父母已经等候多时,贺朝寒并没有说话,一家三口对视,明白了一切。
如果祁肆佰真的罪大恶极,为什么宁愿终身监禁、背负骂名,也绝不连累半分祈青瓷?
如果一切都是祁家的预谋,为什么祁青瓷要为他证明清白?
如果祁家真的想杀贺朝曦,为什么祈青瓷会被人追杀?
祁青瓷被追杀且生死不明?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被人污蔑的。
心底积压的恨意,第一次裂开一道缝隙,漏进了名为疑点的光。
贺家父母此前的猜测却成真了,是因为祖辈的旧怨。
从此,贺家停掉了所有针对祁家的打压。
他撤销了所有上诉,放缓了定罪节奏,放弃了所谓的血债血偿。
自此贺朝寒动用贺家全部的势力入局查明当晚及祖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