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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心兰跟着慕容无敌进了墓室里又走了一圈,过了许久才出来,她对小鱼儿摇了摇头,示意她的父亲确实不在这个地方。
不过她有点儿意外,花无缺竟然也在这里,但他们没多说什么,毕竟这儿也不是个能说话的地方。
慕容无敌也没有为难他们,让人给他们一条离开这里的路,真的没再追究。
由此种种,好像慕容无敌看上去真的没有到赶尽杀绝的心狠手辣,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的话,大可以自己悄悄杀了小鱼儿和铁心兰,将他们藏在墓室中,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时宜看了好一会,愈发觉得慕容淑的话也不是不能信了。

“公主,还要再继续查吗?”
“方才派人去别的地方搜了吧,结果如何?”

因为小鱼儿他们俩闹出的乱子,慕容家大部分的护卫都被调去墓室那边了,慕容无敌住的院子少有人在。小五带着两个暗卫分头行动,将几间屋子都检查了一遍,确信还是没有六壬神骰的线索。
不过,他们发现了另外一样东西。

“撤退的时候,无意间被慕容家的护卫发现了行踪,带了一枚慕容家的暗器回来。”
“带了.....暗器回来?”

时宜听着有点儿奇怪,这能怎么带回来?
小五有点儿不好意思,递上一个被布包好的东西。

“一时不察,被暗器刺中了,顺便就带了回来。”
“你的脸色怎么有点奇怪?”


“刺中哪里了?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这都不是重点,不用说的那么仔细,就是我已经研究过暗器了,上面并没有慕容家的标识。”
“是吗,那可就和红叶说的不一样了。”

她打开了那个布包,里面是一枚飞镖,确实没有任何标识。
“找个人去问问怎么回事。”

因为小鱼儿和铁心兰闯出的乱子,慕容家干脆就把客人都送了回去,是慕容家的大公子在办。
傍晚,花无缺回来了,他已经把小鱼儿和铁心兰送到城外了,这里既然没有铁如云的消息,他们就没有在这里多留。当然也是生怕慕容无敌会反悔,再派人来秋后算账,狂龙掌能躲一次,第二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阿七和小五也在说着自己调查到的消息。

“慕容家从前用的暗器是有标识,但是自五年前开始,就没有再继续使用了,说是担心会被人陷害。”
“所以,那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东西,多半是有人伪造,意图栽赃陷害了。”


“还有,方才回来的时候遇上了淑妃娘娘,她送了封信给公主。”
“拿来。”


“铁心兰说,墓室里也没有任何能藏的地方,她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而且还是用小鱼儿的办法,摸过了里面的每一块砖,墙也敲了,应该没有密室。”
“难道咱们还真在这儿白白耽搁时间了,这老头子真是个正义人士?”


“公主,淑妃娘娘给您的信上说了什么?她不会是发现了我们的目的吧?”
“这个女人聪明的很,早就发现了。”

信上只说她有一个师妹,是江别鹤的女儿江玉凤,一直在南海神尼门下习武,前些日子收到家中传书,已经回到了江家。
这些事情看上去好像和时宜没什么关系,但是以慕容淑的聪明,不会无端的写信来说一些废话。

“她还是想暗示你,六壬神骰的失踪与江别鹤脱不了干系。”
“黄山武林大会上,江别鹤机关算尽,赔上了不小的本钱,自然是急着要恢复元气。但他还能做什么,不过是依附着刘喜,希望能从他那儿得到一点残渣剩饭,苟且求生罢了。”

“江湖传言江玉凤容色倾城,江别鹤若是想翻身,唯一的本钱就是这个女儿了。”


“他能用女儿换什么?”
“别人能靠着女儿有个好前程,他为什么不可以。”


“不会吧,江别鹤居然想把女儿送进宫里吗?”
“我自个儿随便猜的,万一还真就猜中了呢。”

在这慕容家里白白耽搁了这么些日子,想想都有点生气,改日见到红叶那个老乌龟,非得扒了他的皮。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今儿也累了。”

折腾了许久,结果落了一场空,时宜自然是心里不痛快,想她什么时候被别人骗过这么久。
阿七和小五冲着花无缺使了个眼色,把他留了下来,这种时候该他出场了。

“你.....”
“你怎么没走啊?一会侍女进来为我宽衣梳洗,你也要留下来看吗?”


“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说完我就走。”
“嗯,说吧。”

她走到妆台的镜子前坐下,自顾自的拆下了发髻上的朱钗步摇,就在这时,一双手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声音轻柔。

“我来吧。”
“这些事儿你也会做?”


“你忘了,移花宫里都是女人。”
“这次你若是完不成任务,回去会被惩罚吗?”


“其实我不在乎。”
花无缺手上的动作温柔又仔细,拆了发髻后用木梳子一点点的把头发梳顺。

“再说这也不算任务失败,就是需要的时间久一点而已,对我来说更不是坏事了。其实说心里话,我希望在外逗留的时间越久越好,公主,我不想回移花宫。”
镜子里的时宜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这些话若是被你的两位师父听到了,怕是要被你气到睡不着觉了,出来一段时间后竟然就不想回去了。”


“移花宫虽好,却也寂寥。”
“那倘若有一日,我和移花宫摆在一起,只能选其一,你会如何选择?”

时宜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回过身子看他,眸色水润。
“我要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

花无缺也太会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