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此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成功与否就看脸皮厚度了。
楚晚宁单纯又心软,耐不住墨燃再三缠磨,终于被骗得和他一起钻了进去。
墨燃怕楚晚宁冷,又设了一层保暖结界。
墨燃把楚晚宁紧紧搂在滚烫的怀里,照着那本怪书书开始了理论联系实践……当灭顶的快感层层叠叠同时袭来时,他浑身酥麻,如同过了电一般全身颤抖着,情不自禁地把那谪仙人儿紧紧搂在一起,仿佛要揉化在骨血里,从此与那人儿化为一体,永不分离。
正值血气方刚年龄的两人,乍一品到这欲仙欲死,销魂蚀骨的舒服滋味,大为惊诧人世间居然还有这么爽的事儿。
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过了良久,才大汗淋漓地彼此分开。
墨燃喘匀了气后,长臂一伸,把那软成水似的人儿捞在怀里,细细地吻去额上的汗珠。他心潮澎湃,热潮汹涌,又忍不住八爪鱼一般牢牢抱住,轻轻啃咬着那软乎乎人儿的下巴,心中满是温软和感激。
晚宁脸烫红着,细长白净的手却悄悄覆上了墨燃的手。
墨燃热烈地拥着他,吻着他,轻轻的拍着他。
他实在有些困了,强打着精神回应墨燃,后来困意渐浓,打了会儿迷糊,慢慢合上眼晴,睡了过去。
睡着的那一刻,楚晚宁的心境非常平静。
他觉得生命中的一切都有了方向和答案。
墨燃已经渡了回来,以如此快乐的方式。命运开的这个残酷的玩笑应该可以收场了吧。
墨燃兴奋地睡不着觉,他看着怀中晚宁顶顶俊雅的睡颜,心里美得冒泡。
楚晚宁这个在世人眼中如九天谪仙般清冷美好的人,象一只软萌的傻猫儿,什么都依着自己,信任着自己,这使得墨燃心中的爱意、满足感甚至成就感越发爆棚,也越发的鲜明强烈。
但是楚晚宁想到那时的青涩、懵懂和美好,心中还是免不了悸动,脸上还是免不了烫热。
墨燃看到楚晚宁耳尖薄红,喉结忍不住滚动,暗道:“这地方怎么让人觉得应该干点啥才行。”
他是行动派,心中想着,爪子就搭上了晚宁的细腰,揽着晚宁滚到了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好一番荒唐,未了还心满意足道:“真TMD刺激,仿佛偷情一样,本来还能再久一些的。”
晚宁知他情到浓时会忍不住说些粗鄙之词助兴,倒也习惯了,甚至还会越听越兴奋。
不过这也正常,和爱人一起进行的运动本就是基于爱的自由运动,满足最原始的欲望,寻找最本能的快感,如这时候还为了那些有的没的端着一副虚架子,人生岂非太过无趣。
晚宁听到墨燃说两人像在偷情,心里忍不住一荡。
他斯斯文文嘴角带笑,这一笑把想从自己身上起来的墨燃又一把勾了下来,紧紧搂住了他。
墨燃颇为惊喜晚宁的反应,不由得又开始兴奋。过了良久,他形状美好的嘴唇微张着,在晚宁耳边喃喃:“真舒服,晚宁……你怎么样?”
晚宁闭着眼晴微微点头嗯了一声,墨燃“啵”地吸了晚宁脸颊一大口,“嗷呜”一声把晚宁长着细痣的小巧白净的耳朵含进了嘴巴里,又吸又吮,却怎么都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