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晚宁,你好样的!来来来,穿好衣裳后,你我大战五百合,你灵核碎了,我不占你便宜,我也不用灵力。

哼!傻瓜,你不用我用!你大逆不道,如此辱我,我必须得好好收拾你一番,否则这一天我气都不会顺。
楚晚宁心里琢磨着,手上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召出天问将墨燃捆了个结结实实。

……

墨燃,你给我记住,你师尊永远是你师尊,你爹永远是你爹。

你翻不了这天!

哇呀呀,气死我了,我没爹,谁再提爹我和谁拼命!

楚晚宁,你耍诈!咦?!你有灵力了?

废话,我们的师尊不仅有灵力,而且灵力天下第一!
薛蒙听见这边打了起来,等不及通报,就一头闯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自己的师尊有一侧脸都肿了,不由得怒发冲冠。

墨燃,你个王八蛋,你真舍得下手啊。
薛蒙二话不说,冲上去就踹了墨燃几大脚。
墨燃气得大声叫骂,一迭声地喊人救驾。
薛蒙被气乐了,拨出龙城,用刀背砸了他昏穴,把他给砸晕了过去。

师尊,您痛不痛?
薛蒙很心疼地看着楚晚宁。

自家这么好的师尊怎么就摊上自己那个疯哥哥啊。

唉!

薛蒙,我还好,只是墨燃发病越来越频繁,我们得抓紧行程了。

嗯,师尊。我哥变成这个欠抽样子时,我也火大,老想揍死他……

唉!这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希望墨燃尽快恢复吧。薛蒙,把姜宗主的药给墨燃用上吧。

师尊……,师尊,你脸怎么了?
墨燃醒了,墨燃很心疼师尊。

狗东西!额……哥……?你回来了?

嗯,师尊的脸……是……那个我……打……的?
墨燃很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感觉舌头都打结了。

墨燃,你脸上痛不痛?
楚晚宁看着墨燃脸上的巴掌印,也有些心疼,毕竟墨燃是个病人,自己恼火起来,就忘了……
墨燃照照镜子,一下子就认出来巴掌印是自家小师尊的杰作。
他笑嘻嘻地把自己的大手覆在那小了一圈的巴掌印上,转过头看楚晚宁。

师尊连巴掌印都这么好看。师尊,以后只要那个我再回来,您就别跟他客气,只管使劲揍他,没准多揍几回病就好了。

哇!我哥可真够……
薛蒙头一回见人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的,这个师尊最喜欢的徒弟之位,自己肯定是争不来了,我哥这也太会宠师尊了,简直是毫无底限啊。

蒙儿啊,这大半夜的,你闯到我们两口子屋子里干吗?

我……唉!师尊,我先告辞了。哥……你以后尽量少犯病啊,吓人一点不好玩……
薛蒙走了,墨燃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有一对款式相同、闪烁着耀眼光茫的钻戒。
这是当年他俩大婚时一个西域小国进献的压轴重礼。
墨燃知晓了这对大名鼎鼎的钻戒的来历后就贴身收了起来,他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给自己和晚宁戴上。
楚晚宁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就是他一直在等着的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