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宁,真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从黎明到日暮,从黑夜到白天,不停地爱你,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晚宁到底还是青涩羞赧了些,脸又悄悄地红了,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墨燃低沉地喘着气,喉结性感地滚动着,湿润的眼睛凝视着晚宁,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他抱着楚晚宁起身坐在桌边宽大的太师椅上,楚晚宁被抱坐在他的腿上,面朝着他。两个人的身高让这样的坐姿无比地贴合,含情的眼眸、秀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都正好齐平。
他拥抱着怀里的人,嗅着楚晚宁发间清冽的棠香:

“宝宝,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嗯……我不想要那些俗物……
楚晚宁不再说话,因为他忽然发现墨燃的眼眸由黑多紫少渐渐变得紫多黑少,眼神也变得阴鸷……

不好,又要犯病……
楚晚宁挣扎着要从墨燃腿上下来,姜羲给的药就在桌子上放着,近在眼前。
忽然天旋地转,楚晚宁被摔在了地上,好痛……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墨燃那大块头已然压了上来。

哼!本座赏你的东西,还由得你说要不要?俗物不要!哼!绝非俗物要不要?
说罢就按着楚晚宁的头往下送。
楚晚宁不舍得用灵力对付犯了病的墨燃,但也不愿意被这样子强了,何况地上那么硬那么凉。
他只好用蛮力挣扎着反抗。

啪!
一个大耳光扇过来,力气之大,楚晚宁的脸都被扇偏了,浮红一片。
墨燃的斥骂随之而来。

我让你倔,我让你硬,TMD,今天我就把你揉碎了,石头我也给你艹出水!
楚晚宁心痛得仿佛揪作一团,脸上的痛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自己的前世,活得太惨了,在那处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时空,他被残酷的现实毒打着、煎熬着,熬干了最后一点生命,流尽了最后一滴心头血。
前世的遭遇,楚晚宁连想都不敢想。
这墨燃骂得还是人话吗?前世的我也是他的师尊啊!
如果挡花之恩要用半生的尊严和那样的痛苦折辱来还,这一世的他自问没有前世那样的勇气和隐忍。
楚晚宁哭了,他心疼前世的自己。
压在他身上的暴力狂呆住了……

楚妃……你哭了?

啪!
楚晚宁扇了回去,咬牙切齿骂道:

不要喊我楚妃!无论哪一辈子,我都是你师尊!你的本事、你的命都是我给的!孽徒,你给我跪下!

呵!你还有脸自称我师尊?有光着身子被徒弟压了八年的师尊吗?

混帐……不要脸!
哪一世的师尊吵起架来都吵不过墨燃,只是这一世墨燃知道让着自己那惜脸如金的小师尊。
前一世,呵呵,说话听音,想想就知道了,开在最高枝头的最好看最清正也最孤高的那朵晚夜玉棠,被残忍地折落在地,零落成泥,他受的苦怎一个惨字能说得尽!

我不要脸,我混帐,也是你教的!师昧那么好,你为了那救世虚名,见死不救,白白葬送了他。

那是我最爱的人!一生挚爱!

你爱他个P,大傻蛋!笨蛋!

你给我起来,我要穿衣服!哼!我还要替我上辈子清理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