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忘机每天各种滋补炖汤的滋养下,魏无羡的元气很快恢复,他又可以爬高上低,趟水摸鱼了。
近期倒是安静,没什么邪祟出没,蓝忘机得空便研究一种催眠曲,想加快魏无羡的入睡速度,他不知道魏无羡为何晚上总是那么精神,怕他作息不规律,再像上次那样,一睡几日不醒,他再也承受不起那种惶恐和不安了。
魏无羡看不进书,这么多天没出去早憋坏了,无奈蓝忘机要求他再休息两日才带他下山,可是,他有点等不及了,决定偷偷去逛逛。
一个人又觉得太无趣,魏无羡脑子一转,便想着溜溜景仪。
这些日子天天上课,练剑,景仪也是倍感憋闷,很是怀念以前夜猎的日子,奈何蓝氏家规太严,思追一没事就看书,没人陪他,也只能在梦里撒撒欢儿了。
经魏无羡一撩,有点儿蠢蠢欲动,可是又有些顾虑,毕竟他跟魏前辈可不能比,他可是得了含光君特许令的人,许多事情别人不能做,他就可以。
魏无羡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放心啦,不会被含光君发现的,你们今天的课业已经结束了,他不会查的。”魏无羡打着包票,连哄带骗的游说着。
“哎呀!别犹豫了,再犹豫一会玩儿的时间就短啦。”魏无羡说着不容景仪多想便拉着他往山下走去,景仪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跟着他去了。
正值初夏,他们来到姑苏城,身上已经有些微汗,魏无羡拉着景仪七绕八绕的来到一家冷饮店,这家店并不在闹区,临着河边,门前有一棵大枫树,枝叶十分茂盛,整个小店都被遮在它的树阴之中,如不留意,很难发现它,他们刚到门口就感觉凉快了不少。
蓝景仪都快被他绕晕了,诧异问道:“你可真会选,前面明明有那么多店,非要选择这个偏僻之地,这跟前面那些家有何不同么?”
“这叫僻静,哎,榆木脑袋被蓝家教得只知道家规。”魏无羡嘟囔着,有种心思不被理解的郁闷,不禁想着,要是蓝湛在就好了,他一定觉得这个地方极好,坐在门前矮凳上,品一杯清凉,看树影斑驳,多有意境啊!
“喝个冷饮还要意境,矫情。”景仪别别扭扭的跟着他进去了。
一杯冷饮下肚,瞬间神清气爽,魏无羡又拽着景仪吃了一肚子喜爱的小吃。有许多地方连他这个地道的姑苏人都不知道的,跟着魏无羡这么一转,景仪算是长见识了,家规什么的早忘了。
吃饱喝足,魏无羡又买两坛天子笑,租一叶小舟,划到垂柳掩映处,“来景仪,给你一坛。”魏无羡说着拿一坛递过去。
景仪磨蹭了一会道了句:“算了,你自己喝吧!”
“哎!蓝氏的人,都一样古板。”魏无羡说着打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谁古板了,我只是不想喝。”景仪辩解道,他确实搞不懂酒有什么好喝的,曾经偷偷的喝过一次,辣得喉咙痛,头晕晕的,真是难受。
小舟顺着岸上垂柳的树荫一路向下漂浮,微风拂面毫不惬意,直到太阳西下他们方才想起回去。
“玩了,玩了,肯定要受罚了。”景仪这才想起来会受罚。
他们两个赶回云深不知处时,蓝忘机正在山门外候着,魏无羡笑嘻嘻的从腰里掏出给蓝忘机特意买的琴穗儿,道:“蓝湛,我看你琴上那个穗子有两根线抽丝了,所以就给你买了个新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这还真不是魏无羡为了逃避惩罚而买的,他早就想给他换一个了。
蓝忘机看了一眼,魏无羡的眼光确实不错,小穗子没有一点繁杂的花色,淡雅又精美,果真知道他喜什么,但他并未表现出来。
“含,含光君。”景仪低着头不敢直视蓝忘机的眼睛。
“私自外出,多时不归,抄家规,两百遍。”蓝忘机面无表情。
“……”景仪不敢反驳,赶紧先闪了。
回到静室,蓝忘机又给魏无羡端碗滋补炖汤,他一直在炉上温着。
“啊!蓝湛……”魏无羡愧疚的看着蓝忘机,他为自己的贪玩懊悔。
“先把汤喝了。”蓝忘机淡淡道。
“好,我喝,我喝,家规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认真抄。”魏无羡端起碗大口的把汤喝个精光。
“不用,你只需把我单独给加的那条每日早晚给我背一遍即可。”蓝忘机是对魏婴偷偷出去有点不悦,可看到他的人之后,气全消了。
可怜的景仪,挑灯夜战抄了整整一周才抄完,后来都躲着魏无羡走,唯恐他再想个什么歪主意拉上他一起了。
「忘羡」含光君的双标,景仪抄家规,魏婴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