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仿佛还沉静在刚才的温存中,眼神透着一丝迷离。
捏着她下颌又要吻上去,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叫喊,语气里明显带着慌乱:
掌柜大将军,您不能进去,公子正在会见您的前夫人……
江慕夏:云绮【靠!这人还会挑事。】
江慕夏下意识回头,透过绿色纱缦,她看到一个高大身影走过来。
外面传来副将的叫喊:
副将夫人,将军来找您了,请夫人出来。
江慕夏心领神会,副将这是怕霍骁进来看到不该看的画面,特意提醒她。
可她偏不让霍骁好过,刷了好几天的幸福指数,才只有二百多。
这人实在可恶至极。
一念转过,门已经被人强行推开。
霍骁大步走进来,就见江慕夏将祁灼推靠在墙上,跨坐在人家小郎君身上,双臂如蛇般缠在祁灼身上两人举止亲密,如同做了夫妻般。
眼前的画面与那天江慕夏强迫他圆房画面重叠。
可恶!
这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怎可如此见义思迁。
江慕夏:云绮霍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江慕夏从祁灼身上下来,手搂抱着他的窄腰,头倚靠祁灼肩头。
乌黑如墨的长发洒在祁灼背后,脸颊染着红,像揉碎的玫瑰染在脸颊。
霍骁你在这里做什么?
霍骁铁青着脸问。
江慕夏:云绮不明显吗?我在救风月。
江慕夏手指划过祁灼的下颌线:
江慕夏:云绮霍骁,你这人真讨厌,我们正玩得起劲,你带人闯进来干么?
此言一出,霍骁脸色更阴沉,副将连忙出来打圆场:
副将夫人,将军是特意来接您回去!咱们改日再玩,先回去吧。
再不回去,将军要血洗花楼了。
江慕夏:云绮不回去,我还没玩够!更何况,你家将军都和我和离了,我回不回去和他有什么关系?
霍骁一个女子,行事如此放荡,就不怕坏了名声吗?
霍骁压着怒火问。
江慕夏:云绮托将军的府,我的名声已经没有下降的空间,所以今宵有酒今宵醉,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
霍骁你这女子,不知羞耻!
江慕夏皱了皱眉头,正欲骂回去,祈灼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畔,神情冷漠:
祈.灼霍将军,不是也入了我花楼吗?既然都是来吃花酒,将军又高贵什么?
祁灼手指缠着江慕夏一束头发玩:
祈.灼将军是名门之后,官居二品,理当知礼数、懂分寸,未经允许闯入我房间,坏我客人的雅兴,是何道理?
霍骁外面莺莺燕燕再好,她玩累了,也总会回家……
祈.灼她自然是要回家的,只是她的家已不在将军府。
祁灼笑咪咪地怼回去。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刀般捅进霍骁的心口。
是啊!
既已和离,即便带走,她也不会跟他回将军府。
他不自然收回落在江慕夏身上的目光,声音如寒冰般冷:
霍骁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用不着外人操心。
江慕夏:云绮谁跟你是夫妻?我们成婚第二天就和离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江慕夏立刻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