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灼的确。
祁灼听得有趣,忍不住低眸浅笑。
江慕夏目光灼灼看向他,仿佛要将他生吞般,肆意张扬,明目张胆,没有半点掩饰。
这女子大胆得让他吃惊。
江慕夏抬起他下巴,笑容带着几分妖治:
江慕夏:云绮我替你赎身,你跟我走,可好?
江慕夏借着三分醉意,故意试探。
祈.灼我若要走,无人敢拦,姑娘不必浪费银钱。
祈.灼你若想让我跟你走,需得给我一个足以离开的理由。
祁灼回答。
窗外清风吹过,吹起他略显零乱的发丝和衣摆。
他坐直了腰,正想收回手。
江慕夏眼明手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笑得没脸没皮:
江慕夏:云绮没有理由,只是我喜欢你这种美人罢了。
江慕夏扣紧他手腕,将榻上的桌子拿起,放在地上。
跨坐在祁灼身上,捏着他下巴俯视着他:
江慕夏:云绮怕吗?
祁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女人简直无法无天。
知道他是谁吗?居然敢如此放肆。
可是,他却忍不住搂住她的腰,移动她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他手抚上她发梢,将她头发拢到耳后,少女轻香掠过他鼻尖,是极淡的玫瑰香:
祈.灼姑娘如此直接,哪个男人不怕?
江慕夏:云绮别怕!我只是要你,不会伤害你。
他可是皇后嫡子,而且深得太子宠爱,如果能让他臣服,她在这里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最重要是,他不是她那个愚蠢妹妹的舔狗,正好是可以抓住的上好资源。
祈.灼你……
江慕夏勾住他细长白净的脖子,带着酒香的气息掠过他泛红的耳朵:
江慕夏:云绮我什么?亲一下?高兴点,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
最少美男很多,让她大炮眼福,想到霍骁,她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吃得也还行。
江慕夏肆无忌惮眼着他的唇,眼尾微勾,眼底红色小痣,仿佛是揉碎的玫瑰沾在眼底,美艳而张扬。
祈.灼问我做什么?姑娘不是一向肆意妄为的吗?
他喉结滚动,长指捏着她下巴,看着她柔软的腰枝弯出一个诱人的幅度,双臂搂着他脖子,媚眼如丝俯视他,仿佛猎人注视着猎物。
温热身体靠在他身上,薄纱下透着绯红。
如同,朵朵玫瑰在身上绽放。
美。
真的很美。
他心漏了一拍。
美人他见过无数,可如同她这般肆意张扬,还是老一次见。
如同一束光洒进他灰暗的屋子,让他莫名就想抓住。
祁灼歪着头,看向这个明艳的江慕夏,手搂着她的腰:
祈.灼你既然入我屋,任由你放肆便是,反正……
他腿站不起,也反抗不了。
江慕夏:云绮美人……
她如同一个纨绔般,手指抓住祁灼衣襟,迅速朝他靠近。
少女独有的玫瑰芳香扑进祈灼鼻腔,长长睫毛如蝉翼般细长,在她眼底投下阴影。
她脸贴着他的脸,彼此呼吸可感,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起来。
江慕夏捏着他下唇吻了下去,冰凉的触感从唇畔上传来,江慕夏一碰即离:
江慕夏:云绮有多少人吻过你?
祈.灼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