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蒲一永再一次回到那家店,隔壁店的店员拉着他不让走,激动地拍门,她点了好久的外卖才点到蒲一永!
在店里的何守堂向他们道歉,蒲一永点点头指着橱窗里的娃娃,“那个……娃娃”
“那个娃娃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有见过她?!”
见到他们激动地问他们是不是见过和橱窗里的娃娃一样的女生?
蒲一永迟疑道,“是真的……有那个人吗?”
“那是我女儿,七年前被人绑架后就失踪了”
蒲一永和曹光砚都愣住了,曹光砚问,“报警了吗?”
“一开始不敢,给了钱之后他们没有放人才报警,”
“拜托你告诉我,你上次去而复返是为什么?你是见过她还是见过和她长得很像的人?!”
她又激动又紧张又害怕,生怕他们摇头,又怕他们点头,整个人紧绷着想要一个答案。
听到她的遭遇,就连蒲一永最近这样‘冷漠无情’的人都有些同情。
只是他的经历听起来太天方夜谭了,他们也还没真的找到她的女儿,蒲一永顿了顿道,“只是因为没有见过那么像真人的娃娃……所以,好奇……多看了几眼”
何守堂失落道,“哦”
蒲一永心不在焉的问,“这里原本是玩具店还是……”
何守堂打起精神微笑道,“不是,这里卖的东西没有一定的,算是是工艺品店,我本身是学雕塑的,这里都是客人私人定制的”
曹光砚问,“娃娃也是吗?”
“娃娃是我第一次做啦”她看着娃娃满怀思念道,“娃娃很可爱吧?我女儿就是有点胖”
“胖?”蒲一永看了眼,那个穿着一身高中制服的娃娃一动不动的待在橱窗里,奇道“哪里胖啊?不是又高又瘦吗?”
何守堂脸色微变,心跳加速,她激动的请求道,“你们有时间可以再留一下吗?”
她转身去旁边的置物架上找到当初印刷的寻人启事,“这就是我女儿,失踪那天她也是带着这对发夹”
看到那对和娃娃头上一样的发夹,曹光砚忍不住问,“是何姐做的吗?”
何守堂略有失神的望着女儿的照片,“她很喜欢”
“请问她当时几岁?”
“……九岁”
“……好小”曹光砚见她双眼泛起泪光连忙转移话题,“何姐你都是在这儿睡的吗?”
“大多数时间是”
曹光砚看了眼四周,存放原料和作品的架子上布满了灰尘,可见她早已没有心情去打理自己的工作室。
他们离开的时候何守堂还在道歉,“拉着你们讲这么沉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蒲一永看着橱窗的娃娃,只有一个?他想着昨天见到过的,应该有……7个才对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何姐,娃娃有七个?”
何守堂怔怔的看着他,眼里的光明明灭灭,她点点头,脸上绽放出一抹奇异的微笑来,“七个,每一年我都会想像她长大后的样子……做出来一个娃娃,希望有人经过橱窗认出来,告诉我们在哪里见过一个长得很像的女生”
“只是我先生不愿意,所以就都收在里面了”
她双眼不错的盯着蒲一永的反应,不想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蒲一永默了默,“我们先离开了”
何守堂带着希冀问,“请问,你们还会再来吗?会在来吧?”
看着那样的眼神,他们说不出拒绝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
曹光砚嘟囔,“地上都是粉尘,住在那里的人都会生病”
他又问,“你为什么不跟何姐讲你看到的事?”
蒲一永道,“对失去家人的人,不要随便给希望啦”
曹光砚忍不住看他,奇怪,蒲一永这家伙总是在他们都注意不到的地方细心。
回到家时已经天已经黑了,蒲一永刚把车停好,钥匙拔出来
“行照驾照!”
一个哆嗦,钥匙就掉进了下水道……
曹光砚垫脚看了看,可惜道,“诶呀”
对上蒲一永杀气腾腾的眼神,陈楮英心虚的转过头,墨盛年一口吞掉小蛋糕无辜的看着他们:不关我事~
蒲一永臭着脸去勾掉在下水道里的钥匙,墨盛年蹲在他旁边嘴里嚼着小蛋糕含糊不清的说,“唔不许唔唔唔唔”
“你在说什么?”蒲一永把手机递给她,“帮忙打灯”
墨盛年加快咀嚼,举着手机,见蒲一永费劲巴拉好一会儿都没拉上来,“我说,要不要我帮你”
蒲一永看着她,“……你能哦?”
墨盛年勾勾手指,一道细细的水流化成一道水线从缝隙中飞进去,缠住钥匙圈把钥匙勾了上来丢在蒲一永手边
“哇~”
“好神奇”
陈楮英和曹光砚凑过来看,曹光砚嘴里还吃着小蛋糕
蒲一永看着钥匙,“不早说,害我搞半天”
“我说了呀”她很委屈
蒲一永心虚的嘟囔道,“……你唔唔唔的谁听得懂你在讲什么”
“哼!好心没好报!”愤愤的夺过曹光砚手里的蛋糕塞他嘴里,甜死你!
刚一入口蒲一永就皱起了眉头,直接吐出来,“什么东西?!”
陈楮英像遇到了知音般,“很甜对不对?!”她看向吃的津津有味的曹光砚和墨盛年,“所以不是我的问题!是真的很甜!”
蒲一永呸呸呸的吐着,抱怨道,“谁给的?”
“就我上次不是被所长派去支援什么‘青春专案’吗?”
“我们哪知道?!”
陈楮英翻了个白眼,简明扼要的总结,“总之在那个活动上认识了一个做蛋糕的,他送了这些到所里,说已经是少糖了……”
曹光砚好奇,“警察是可以收礼的吗?”
陈楮英瞪大眼睛飞快反驳,“什么收礼!是试吃!”
她看了眼蒲一永,“不是说吃甜的心情会变好?”
蒲一永脸上的嫌弃明晃晃不加掩饰,飞快的拿起最后一个小蛋糕塞进嘴巴刚刚空出来的墨盛年嘴里。
“唔~”墨盛年瞪大眼睛控诉他,“唔唔唔唔唔唔~”
蒲一永得逞的冲她挑衅一笑。
墨盛年气急败坏的上去锁他喉,“啊啊啊,混蛋蒲一永!”
蒲一永奋力挣扎,曹光砚摇头吐槽,“两个幼稚鬼!”
陈楮英啧了一声,“都怪蒲一永把盛年带坏了”
以前是多么温柔的一个小姑娘
“喂!你们两个见死不救哦!”
“哈!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会来帮你!”
曹光砚看见突然出现的娃娃连忙站起来远离她们两个,还极力撇清自己与这两个家伙的关系,指着他们不屑道,“幼稚!”
陈楮英发现他脸突然红了,举止怪异,刚站起来却被曹光砚推开
曹光砚:不要挡到我们家娃娃~
蒲一永被墨盛年放开,从曹光砚口袋里拿出画递给陈楮英,“呐”
陈楮英打开,看到突然出现的娃娃瞳孔放大,心里吐槽: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