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借了李灿的车跑外送,但是一到晚上都能看见那个执念在等他,依旧很执着
为了躲开执念,蒲一永一直睡在曹光砚那里
曹光砚见他每回睡觉前都一直看着窗外,好奇,“你每天晚上到底在看什么?”
蒲一永不想说,“睡觉啦!”
“可以不理他吗?他很可怕吗?所以你才要躲我这儿?”
蒲一永烦躁的说,“不是怕,只是很不爽!”
他把事情告诉曹光砚,曹光砚点点头道,“但还不确定不是吗?意外到底是不是那个老太太做的?假设是,那是不是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把所有那些……东西,都讨厌进去?”
“对啊?”
蒲一永一惊,陈楮英的声音?他低着头四处找,想知道她躲在哪里,“出来!”
曹光砚举起手机,“楮英姐传讯息给我,说值班好无聊,想知道你复活没”
“欸,蒲一永,你真的很笨欸,到现在都没想清楚吗?算了,不管了,我明天就回去住,楮英家离我工作的地方有点远,上班很浪费时间”
盛年?!蒲一永猛地转头,她该不会又从窗户飞进来吧?!
曹光砚翻白眼,“盛年刚买了手机,注册了账号,她现在也在我们小组里!”
“我为什么不知道?!”他们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墨盛年吐槽,“你不是说最近不想见到我们这些执念吗?还有,我进群的时候会有消息提示吧?你都不看的?”
“最近没注意……欸!你不是会飞吗?”
墨盛年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好,气鼓鼓道,“我现在的肉身是人了,飞不动”
她又叹气,“虽说让飞机撞上公车这么大的意外我也是有能力做到啦,但是我是执念里能力最强的那一批啦!大部分其他的执念是没这个本事的!”
“可是,那个姓标的小鬼说她很老很老很老,那个河童和刺青也都说她很可怕!”
“拜托,那个河童本身就已经因为信仰的消失而没什么力量了,刺青的能力也只能维持尸体不腐烂!”她又略带得意的纠正,“还有哦,执念的力量跟她的年龄没有关系,就像那个河童一样,他比我老这么多却还是没我能力强一样!”
“那万一呢?万一就是年纪很大、力量很强的!”
“要是她真的这么厉害,那直接害死蒲爷爷就好了?她甚至都可以直接要了你们全家的性命了,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制造这么大的意外?岂不是很麻烦?”
陈楮英赞同,“对啊,这样搞不就把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吗?就算真的是她做的,你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你看盛年、刺青和那个河童,还有路障父子,不都是好的嘛!再者说,就算是人也有分好人和坏人!”
蒲一永脑子乱糟糟的,一根脑筋要转过弯来还是费劲,臭着脸说,“这能比吗?!”
他烦躁的抢过电话挂掉,蒙头大睡,不管了,脑子一团乱!
第二天他在外送的时候,看到一个店里的橱窗里摆着一个娃娃——像极了每天晚上来找他的那个
蒲一永犹犹豫豫,去而复返,愣愣的在橱窗外看着,隔壁的店员见他举止怪异暗暗留了个心。
晚上她又来,蒲一永叹气,冲她招招手
看着眼前一直变幻,从小到大样子一直变个不停地执念,蒲一永简直头都要大了,不知道要怎么把她画下来,又要画哪个
曹光砚见他一直顿笔,问,“怎么了?画不出来吗?那你说说看她长什么样子?”
蒲一永张张嘴,“是个女的,年龄大概……小学生到高中生吧……”
“你判断力实在是……”
“是真的!”他看着那执念吐槽,“你现在真的好像动图,可不可以停一下!”
“算了,画最大的那个吧!”
墨盛年光是看着就有点晕,曹光砚问,“他说的什么意思?”
“就是她在展示一个小女孩从小学生长成高中生的过程中的样子,是动态的,一直变一直变”
“啊”
蒲一永看的头晕目眩,等画完图人也晕了,趴在桌子上直翻白眼
曹光砚看了一眼画后转身看到女生,脸忽然红了……
女生留着学生头,带着两个发卡,穿着一身红色的学生制服,长得很漂亮非常像个洋娃娃
而曹光砚,没错——他最喜欢娃娃!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娃娃瞪了他一眼,“看屁哦!”
曹光砚也不生气,跑到蒲一永身边把他晃醒,小声嘀咕,“欸,你之前为什么躲在我家?”
“她一点都不吓人……反而……很好看耶~”
蒲一永吐槽,“我就说,我不是怕啊”
曹光砚殷勤的照顾娃娃,给她调试座椅,给她盖毯子,哦不是,是盖蒲一永的衣服……
蒲一永不满,“那都是我的欸!”
“不要吵!”
“……”
曹光砚蹲在娃娃旁边温柔的问,“你几岁?”
娃娃有着和蒲一永一样的臭脸,“不知道”
“你是什么?”
“不确定”
“你是怎么找到蒲一永的?”
墨盛年也好奇的等她回答,蒲一永反倒不耐烦直接把抽字箱放到桌子上,“来找我的都是为了这个,我们直接跳到最后一步,抽吧!”
娃娃不明所以,从抽字箱里拿出一张纸片,“是这样吗?我中奖了吗?”
蒲一永看着那个‘中’字,没什么表情的写下来给她
“交换”
“什么?”
“老太婆给你的破纸片”
“我为什么要给你?”
“不是要我写的字吗?拿来啦!”
娃娃手一甩,“谁要你的破字啊!”
蒲一永把字一扔,烦躁道,“那你就走吧!”
娃娃气的站起来,但就是不走,随便找了个地方蹲着,蒲一永臭着脸把衣服从娃娃手上抽走,“我的!”
曹光砚和墨盛年面面相觑,他也太凶了吧!
“走啦,去你家睡觉!”
曹光砚迟疑着小跑跟上他
墨盛年蹲在娃娃旁边,安慰道,“他……他就是脸比较臭,人不坏啦,他最近……有心事……所以……”
娃娃不语,却抱着腿坐在哪哭了起来,墨盛年手足无措的安慰她,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一直哭一直哭,什么都不说只是哭,墨盛年只好在旁边给她递纸巾
蒲一永半夜回来拿手机看到她在哭又心软了
第二天娃娃就走了,曹光砚很失落,“她这就走了?你为什么不留下她”
墨盛年刚把一兜垃圾丢出去,鼓着脸,“她什么都不跟我讲”
“我知道哪里能找到她啦,又跑不了”
曹光砚的失落一扫而空,兴冲冲的翘课跟着蒲一永去找娃娃
墨盛年眨眨眼,“他好兴奋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