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第30章流氓本性再露

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清晨的凉意。顾海把那本笔记收好，打算天亮了交给学校的档案室，也算给这位学姐一个归宿。

“其实她挺可怜的。” 他叹了口气，“努力了那么久，最后却没等到考试的那天。”

“执念散了，她就可以去轮回了。” 我轻声道，“你做得很好，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散她。”

修行先修心，遇邪祟不滥杀，见苦难存善念。他做到了。

顾海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还不是你教我的嘛。你说过，邪祟也分好坏，不能一概而论。”

他说着，忽然笑了：“不过说真的，结丹之后，净化咒威力大了好多，刚才我还怕控制不好力道伤了她呢。”

少年眉眼飞扬，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点纯粹的善良。

我看着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仅在修为上进步飞快，心境也早已远超同辈修士。这份赤子之心，比任何天赋都珍贵。

第二天，图书馆的怪谈就不攻自破了。

那个吓晕的女生第二天就退了烧，回学校上课了。晚自修的同学再去三楼，也听不到哭声，看不到影子了。大家只当是之前以讹传讹，没人知道深夜里，有两个少年悄悄化解了一场跨越数十年的执念。

顾海把笔记交给了校史馆的老师，只说是在旧书架里找到的。老师翻了翻档案，果然查到了林晚星的名字，唏嘘不已，说当年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可惜了。

从校史馆出来，阳光正好，落在顾海身上，暖融融的。

“这样就好。” 他笑了笑，“她也能安心走了。”

我牵着他的手，往食堂走去。

平凡的校园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而他就像一道光，走过的地方，邪祟退散，执念释然。

这大概就是修行的意义 —— 不是为了打打杀杀，是为了守护烟火人间，护得众生安稳。

四、群英再聚首，少年展锋芒

十月底，省里举办第一届青年超凡交流大会，古武世家与修真宗门的年轻子弟齐聚，既是切磋交流，也是选拔人才，补充国安超凡队伍。

顾威霆特意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回去参加：“至尊，这次大会各地的天才都来了，慕容锋也会到。顾海如今金丹初期，正好去露个面，也让各世家心里有数。”

顾海听说了，摩拳擦掌：“正好，我也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水平。上次跟慕容锋打，我还用灵力作弊呢，这次堂堂正正比一场。”

大会在城郊的古武山庄举行。

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年轻子弟们身着劲装或道袍，三五成群，议论纷纷。看见我们进来，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躬身行礼：“参见至尊！”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

“免礼。” 我微微抬手，带着顾海走到主位坐下。

人群里，慕容锋走了过来，对着我躬身行礼，随即看向顾海，眼里带着战意：“顾兄，数月不见，想来修为又有精进。今日定要好好切磋一场。”

“正有此意。” 顾海笑着点头，眼底也燃着战意。

比赛分古武组和修真组，顾海报了两项。

古武组比试，他全程不用灵力，只凭拳脚身法，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又遇上了慕容锋。两人拆了上百招，顾海以一招游龙步险胜，拳锋停在慕容锋肩头半寸处。

“承让了。” 顾海收了架势，伸手扶起他。

慕容锋苦笑一声：“顾兄武功又精进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一片赞叹声，谁都知道慕容锋是年轻一辈古武第一人，如今竟输给了顾海，而且对方还没动用灵力。

到了修真组比试，顾海更是一路碾压。

符法、剑阵、丹火咒，信手拈来，同阶修士没人能接下他三招。最后决赛对上茅山的天才弟子，对方祭出上品法器，也被他用龙纹剑阵轻松破解。

“金丹初期！居然真的是金丹期！”

台下一片哗然。

顾海才十八岁啊！十八岁的金丹修士，放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前所未有的天才！

更别说他还兼修古武，符法造诣也极高。

所有人看向顾海的目光，从最初的 “至尊身边的人”，彻底变成了敬畏与叹服。

这哪里是靠关系的公子哥，这是实打实的天纵奇才！

颁奖的时候，顾海站在台上，身姿挺拔，目光从容，没有半分骄矜。他下意识地看向主位的我，眼里带着点求夸奖的笑意。

我看着他，微微点头，唇角弯了弯。

我的少年，终于站在了人前，凭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大会结束后，玄清道长走过来，抚须笑道：“至尊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十八岁金丹，古武符法双绝，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他自己肯用功。” 我淡淡道，眼底却藏着欣慰。

顾海跑过来，刚领的奖牌还攥在手里，兴冲冲地说：“你看，我拿了双第一！”

“看到了。” 我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草屑，“很厉害。”

得到夸奖，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像得了全世界最好的奖品。

夕阳落在演武场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雏鹰终有展翅时，而他的天空，远不止这一方演武场。

五、晚风说长夏，岁岁共君行

从山庄回来，我们没有立刻回顾家，绕去了海边的老渔村。

正是傍晚，渔船归港，码头上飘着海鲜的香气。我们买了点烤鱿鱼和椰子，沿着沙滩慢慢走。

“今天拿了双第一，开心吗？” 我问。

“开心是开心，但也没那么重要。” 他咬了口鱿鱼，含糊不清地说，“拿奖也好，结丹也好，其实都是为了能跟你并肩站在一起。”

他转过头，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眼神却格外认真：“以前我总怕别人说我是靠你，现在不怕了。我自己有本事，别人就只会说，你看，至尊的弟子果然厉害。这样，我就不丢你的人了。”

“傻瓜。”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从来都不会丢我的人。”

他嘿嘿笑了两声，往我身边靠了靠。

海浪一波波漫过沙滩，远处的落日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漫天云霞像烧起来一样。

“白洛因，”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混在海浪声里，“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读大学，偶尔解决点邪祟，放假了就到处走走。不用急着去别的世界，也不用急着修到多高的境界。”

“就想跟你一起，慢慢把这辈子的人间日子过完。”

他抬起头，眼里映着落日与海，亮得惊人：“等我们老了，就回渔村养老，像你说的那样，盖个小院子，种点菜，养只狗。多好啊。”

我看着他，心底像被海水漫过，温柔得一塌糊涂。

我执掌星河万古，见过太多追求长生、追求力量的人，却从未有人跟我说，想慢慢过完一辈子的人间烟火。

“好。” 我轻声应道，“都听你的。”

他笑了，凑过来，轻轻吻在我唇角。

咸湿的海风，落日的余晖，少年温热的唇瓣，交织成最温柔的画面。

滨海大学的深秋，海风带上刺骨凉意，傍晚走在沿海步道，浪花拍击礁石的声响比往日沉闷厚重，隐隐透着一股不安的凶煞之气。

晚自习下课，我和顾海并肩沿着海岸线往校外走，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龙纹玉佩，眉头轻轻皱起。

“海里不对劲，怨气很重，不是寻常水祟。” 他停下脚步，望向漆黑翻涌的海面，丹火在指尖微弱亮起，“阴气是从深海外海礁石群飘过来的，规模比上次渔村水祟大数十倍。”

话音未落，顾威霆的加密电话准时打来，语气紧绷：“至尊，沿海多个监测站传来警报，近海地脉紊乱，深海出现巨型妖物气息，昨夜已有三艘远洋渔船失联，船员全部失踪，海面只残留浓重妖毒。各宗门水修弟子已经赶赴沿岸布防，但深海压力太大，没人敢贸然深入。”

顾海凑到手机旁，清晰听见通话内容，神色瞬间严肃：“是海妖作乱？”

“古籍记载的深海玄鳌，以生魂为食，能搅动百里海潮，吐纳的妖气会污染整片海域。” 我挂断电话，望向翻涌的黑浪，“它盘踞在外海断裂地脉处，靠着地脉灵气滋养，若是放任它上岸，滨海整座城市都会被妖毒覆盖。”

“我跟你一起下海。” 顾海立刻攥紧符袋，金丹灵力在周身流转，淡金龙纹顺着小臂浮现，“我专修龙纹镇水符，刚好克制水系妖邪，不会拖你后腿。”

“深海压强极大，寻常修士难以承受。” 我指尖一点，一道金色护罩落在他周身，“这层龙神护罩能隔绝水压与妖毒，全程跟紧我，切勿独自靠近妖物。”

“放心，拜师之后我从来没有擅自行动过。” 少年挺直脊背，眼底战意沉稳，早已不是当初遇事只会一腔热血往前冲的莽撞模样。

驱车抵达国安临时海岸据点，沙滩上密密麻麻站满各宗门修士、超凡特战队员，数十道水系防御符阵沿海岸线铺开，层层金光屏障阻拦近海溢出的妖气。玄清道长一身道袍湿透，快步迎上前来行礼：“至尊，顾小先生，玄鳌藏身百里深海裂谷，我们数次下水探查，刚靠近裂谷就被妖浪击退，数名弟子中了妖毒昏迷不醒。”

“沿岸阵法加固，守住海岸线，不要主动下水缠斗。” 我淡淡吩咐，“我与顾海深入深海斩杀玄鳌，一个时辰之内便可返回。”

一众修士纷纷退让，目光落在顾海身上满是信服。青年超凡交流大会双第一的名头早已传遍滨海修行界，没人再把他当成依附至尊的普通人。

二、深海裂谷险，龙纹阻毒澜

两道金光纵身跃入冰冷海水，护罩隔绝刺骨寒流，周遭海水澄澈透亮，却越往深海下潜，海水越发暗沉浑浊，灰黑色妖毒漂浮在水流中，触碰到礁石便将岩石腐蚀出密密麻麻孔洞。

顾海双手不断掐诀，沿途布下小型镇水符，金光沉入海水，将四散逃逸的细碎妖气一一净化。

“这妖毒腐蚀性太强，普通净化符撑不过三息。” 他低声感慨，指尖丹火加温符纸，改良后的龙纹符入水不散，“幸好这段时间你教我丹火炼符，符纸韧性才能扛住深海侵蚀。”

“修行贵在融会贯通，你做得很好。” 我缓步走在他身侧，神识铺开锁定深处裂谷，“前面就是玄鳌巢穴，它察觉到我们了。”

前方深海大地裂开一道万丈深谷，谷底翻涌墨黑色浊浪，一头体型堪比小岛的巨鳌盘踞其中，背甲布满狰狞骨刺，双眼赤红，四足搅动海水掀起滔天暗流，腥臭妖毒源源不断从它口鼻喷涌而出。

“区区人族，也敢闯本座领地？” 玄鳌发出震彻深海的嘶吼，巨大尾鳍狠狠横扫，数十道裹挟剧毒的浪刃直冲我们二人。

“顾海，布八卦镇水阵，锁住周遭洋流，别让妖毒扩散回近海。”

“明白！”

顾海身形迅速后撤，八张高阶龙纹符凌空散开，按照八卦方位悬浮海水之中，金丹灵力全力催动，金色光网瞬间笼罩整片裂谷外围，汹涌毒浪撞在光网上，滋滋作响不断消融，半点无法向外逃窜。

玄鳌见状暴怒，巨大鳌口一张，凝聚出漆黑毒球，直奔阵眼顾海而去。

少年不慌不忙，丹火缠绕指尖，抬手甩出数道光刃劈碎毒球，可毒雾四散开来，沾在护罩上不断侵蚀金光，护罩表层迅速出现裂纹。

他金丹灵力持续消耗，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死死守住阵眼半步不退，八卦阵纹始终稳固。

玄鳌见无法突破封锁，转头将全部攻势对准我，坚硬鳌爪裹挟毁山之力狠狠抓来，海水被利爪撕裂，空间泛起扭曲波纹。

三、双纹合一击，鳌妖化尘埃

我周身龙神虚影舒展，浩瀚神威席卷整片深海裂谷，滔天暗流瞬间凝滞不动，玄鳌动作猛地僵住，巨大身躯止不住颤抖，天生对龙神血脉的压制让它发自灵魂畏惧。

“不过一头地脉滋养的妖兽，也敢祸乱人间海域。”

话音落下，金龙虚影俯冲而下，金色龙爪直劈玄鳌背甲，坚硬骨刺瞬间崩碎，鲜血混着妖毒四散漂浮。玄鳌吃痛疯狂挣扎，掀起层层海啸冲击护阵，顾海支撑的八卦阵剧烈震颤，光网裂纹越来越多。

“师父，我分一半灵力给你！” 顾海高声呼喊，掌心金纹与我身后金龙纹路遥遥呼应，两道龙气相融，一股精纯柔和的金丹龙神之力渡入我的本体。

两股力量交织缠绕，化作一道首尾相连的双生金龙，体型远超上次城郊对敌时的模样，龙吟震得深海岩层簌簌崩塌。

“双生龙纹，镇海除邪，敕令！”

两人同声念动咒诀，双金龙呼啸冲撞，狠狠贯穿玄鳌巨大身躯。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深海，玄鳌庞大身躯从内部开始瓦解，妖丹在龙纹之力碾压下寸寸碎裂，残存的妖毒被金光彻底净化，浑浊深海重新恢复澄澈透亮。

顾海收了八卦阵，浑身脱力浮在海水里，脸色苍白，大口喘着气，金丹灵力近乎透支。

我快步上前，伸手揽住他的腰，源源不断的本源龙神灵力渡入他经脉，修复损耗受损的丹田。

“逞强什么，独自支撑大阵，灵力差点耗尽。”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顾海靠在我怀里，虚弱地笑了笑：“不守住洋流屏障，滨海城里普通人就要遭殃了，不能让妖毒上岸。再说我们联手，一下子就解决它了，一点都不亏。”

少年眼底依旧明亮，哪怕体力透支，心里挂念的依旧是岸上万千普通人。

四、归岸万民安，海岸叙晚风

两人踏着金光浮出海面，沙滩上等候的所有修士齐齐松了口气，看见深海浊浪褪去，海水恢复清澈，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玄清道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多亏至尊与顾小先生出手，近海妖气尽数消散，失联渔船的船员魂魄也被龙纹净化，不会滞留深海化为水鬼。”

岸边昏迷的中毒弟子此刻陆续苏醒，身上的黑气一扫而空，纷纷朝我们道谢。

顾威霆快步走来，看见顾海面色苍白，连忙上前：“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回别墅休养？”

“就是灵力耗多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顾海摆摆手，转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滨海市区，长长舒了口气，“还好没让玄鳌上岸，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夜色渐深，其余修士各司其职清理海岸残留妖气，沙滩只剩我们两人。

海风褪去凶煞，只剩轻柔咸意，浪花轻轻拍打脚踝，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星河。

顾海挨着我坐下，脑袋靠在我肩头，指尖轻轻勾住我的手指，十指紧扣。

“今天跟你联手释放双生龙纹的时候，我好像完全跟你的力量融为一体了。” 他小声开口，语气带着新奇，“那种感觉特别奇妙，不分你我，一起护住整片大海。”

“你心境早已合格，修为稳步提升，往后这类妖物，你独自也能应对。” 我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但我还是想跟你一起。”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映着城市灯火，“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意思，并肩作战才痛快。不管是深海除妖，秘境寻宝，还是寻常上课刷题，只要身边是你，一切都很好。”

我侧头，轻轻吻落在他额间，海风卷走所有厮杀的戾气，只剩人间安稳温柔。

深海一战落幕，滨海海域重归平静，渔船可以重新出海，市民依旧能沿着海边散步看日落，平凡烟火不曾被灾祸打破。

五、学府灯火暖，约定赴千程

次日清晨回到校园，一切如常。

教学楼朗朗读书声，食堂热闹的烟火气，图书馆安静翻书的沙沙声，仿佛昨夜深海惊心动魄的大战只是一场虚幻梦境。

课间，顾海趴在书桌整理新绘制的镇水龙纹符，一笔一画格外认真，丹火均匀附着符纸，纹路流畅完整。

“下次若是再有水妖作乱，这批符就能派上用场。” 他把一沓符纸整齐叠好，放进随身储物袋，“放假我们去修真界水府秘境好不好？听说那里有完整水系修行心法，我想多学一点，以后替你分担深海除妖的事。”

“好，寒假便动身。” 我拿起他画好的符细细端详，纹路火候已然媲美老牌宗门长老。

他闻言瞬间笑弯眉眼，悄悄在桌子底下勾住我的手腕，偷偷凑近耳边低语：“除了修真界，寒假结束我们还能回一趟僵尸世界，找马小玲姐切磋符法，顺便带点她珍藏的马家古籍回来。”

“全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