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杨霏霏第一个走到杨夭夭面前,挽住她的手。
“平日里喜欢听去几趟戏园子,其他日子都是陪着药过的。”
“妹妹平日都听谁的戏?”
“我在祖母那,认识一个王家公子,大我三四岁,说是小时候哭着喊着要学戏,也常带我去听他的戏。如今他来了开封,我还想着改日去拜访呢。”
“这戏倒是没听过,这人啊,早几年听说这来了个戏子,长得又秀气,好多名门家的小姐都特意找他听戏。”
“姐姐可知他现居何处?”
“住哪不知道,戏园子倒是在离府不远的地方。”说完,杨霏霏试着这幅热闹的场儿,给父亲行了礼,说到:“爹娘,不如今日趁着天色这么好,我们几个去听戏如何?”
杨远明故作生气地说:“就算是托了你妹妹的福,要不是今日她来了,我才不会让你们几个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陶怡卿在旁边捂嘴轻笑了一声:“就姥爷平时这么惯着,不让这次出去听戏,转天霏霏还是要自己偷偷溜出去玩的。”说罢,又转头对杨思成嘱咐:“你们可要照顾好妹妹哦,一会儿我也会让几个丫头陪你们一起去的。”
杨思成行了个礼:“有劳母亲费心了。”杨乔木也跟了一句:“从小到大啊,霏霏唯一没变的就是她那个贪玩的性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杨霏霏推搡着大姐,撒着娇说:“长姐你!又拿我取笑了!”
几个人上了轿,又是十几个丫头围着,杨夭夭也不敢多言,杨霏霏发了话:“你们不用跟着了,这么多人,我们还玩什么啊。”
在她旁边站着的是陶怡卿的贴身侍女,名为毓秀,总是唯唯诺诺,尤其是她总被夫人叫出来侯着二小姐,杨霏霏却又实在是不喜欢别人跟着,但要是半途会到夫人身边又会被骂,又不敢多言,她二人不免有些隔阂。
这次,毓秀又是被吓傻了的:“二小姐,夫人吩咐的话……我们……”杨霏霏打断了她的话:“哎呀,你是近身侍奉嫡母的,你快去帮母亲吧。”毓秀的眼泪险些掉下来,又用眼睛瞟向大少爷和大小姐。
杨思成安抚她说:“没事,你回去吧。我们自不会让母亲责怪你的。”毓秀这才只好离开。只留下了杨乔木的贴身侍女芸香伺候。
轿子行的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戏楼。霏霏拉着妹妹的手,买了票进了场。
园内,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古戏台、玉玲珑等古代园林的杰作。特别是那饶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四个精雕细刻的龙盘柱,血红的檀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杨霏霏被眼前的场景惊艳住到了,问身边的大哥哥:“哥,我是不是来过这……”杨思成答到:“你可没来过,打小你不就是吃遍整条街,哪有空来这里听戏?”几个人在哄笑中上了楼,楼上竟是些闺阁家的女子,打扮的很不凡。
小锣一响,胡琴一拉,这戏就开唱了。众人都沉迷于独一无二的戏腔 。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