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羽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拿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小悦儿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要做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昨晚你可是热情的很,今日又何必故作矜持?
不提昨晚还好,一提昨晚,君悦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将他推开,怒视着他。
昨晚你为何要故意装醉,还...还占我便宜?

薛羽一脸无辜。

小悦儿真是冤枉啊!昨晚明明是你爬上我的床,还钻进我的被窝,对我上下其手。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爬上你的床?更不可能会对你上下其手。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证据。
薛羽说着将自己的衣襟拉开,露出性感的锁骨,那上面果然种满了一颗颗粉红色的小草莓。

看清楚了吧!这就是昨晚你在本国师身上留下的罪证。
君悦脸蛋儿爆红,嘴上却不肯认输。
就算我真的对你那样,你也不该那样对我,你...你可以把我推开,或是把我叫醒。


哪有你这般不讲道理的女人!本国师可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本国师没有理由推开吧!况且昨晚你热情似火,若不是本国师自控能力超强,恐怕早就被你吃干抹净...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君悦此刻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薛羽被她掩耳盗铃般的举止逗乐,将她的手拿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邪魅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昨晚你明明想要杀我,后来为何又收手了?
君悦心里“咯噔”一下,迎视上他的目光,不答反问。
若我当时真的对你动手,你会怎样?

薛羽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寒光乍现。手指略带轻佻的抚上她纤细的脖子,淡淡的开口。

我会杀了你,你信不信?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可听在君悦的耳中却极具有震慑力。尤其是那只游移在她脖子上的手,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掐住她的咽喉,让她感觉呼吸不畅。他眼底的寒光更是让她感觉浑身不寒而栗。

哈哈哈!
薛羽突然放声大笑,游移在她脖子上的手往上移,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邪恶的勾起。

你不会是真的信了吧?傻瓜,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
你有病吧!

君悦恼怒的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在安全的距离。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阴险狡诈,而且还喜怒无常,自己根本就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为保自己的小命,还是要离他远点才比较安全。
薛羽见她对自己避而远之,不悦的皱眉,几个大跨步就将她逼到了灶台前,身体前倾,伸长了脖子往她身后的锅里面张望,俊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

小悦儿,你这锅里烧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君悦这才想起来自己那锅加了料的燕窝粥,赶紧将身前的男人推开,盛了一碗捧到他面前。
这是你最喜欢喝的燕窝粥,我足足熬了半个时辰,您快尝尝。

薛羽接过那碗燕窝粥,拿起勺子搅拌一下,又兜了一勺凑近鼻子闻了闻。

这燕窝粥看着挺不错,闻着也挺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君悦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手中的那勺燕窝粥,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这燕窝粥里面加了那么大剂量的泻药,只需一勺,就能让他拉上一天,要是一碗全部喝下去,保管他三天三夜出不了茅房,想想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