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没事呀!

君悦被对方的举止搞的有些懵,难道刚才他并没有看到自己往锅里下药?
薛羽闻言放下心来,见她一张小脸被烟熏的乌漆嘛黑,只能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时又忍俊不禁。

哪有像你这么笨的丫头,烧个早饭也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他抬起衣袖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话语中透露出的宠溺恐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君悦有些难为情,不过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没有看到自己往锅里下药,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她拉过他的衣袖,胡乱擦着自己的脸,边擦还边抱怨。
这还不得怪你们家的灶头,我足足烧了半个时辰才烧着。还有外面那两根木头,我都成这副模样了,他们居然还无动于衷。我看就算我把自己烧了,他们也会见死不救。

君悦故意提高声音,让外面的两人听到。两人听了她的话气的头顶冒烟,赶紧冲进厨房。

主子,您别听她胡说,她是在故意诬陷我们。
我哪里诬陷你们了?之前你是不是说过,你们只负责在外面看守,其他的一概不管?这不就叫做见死不救吗?

君悦振振有词。

我...我是说过,可...

够了。
薛羽一声怒喝,锐利的目光射向两人。

君姑娘如今是本国师的贴身丫鬟,就是本国师的人,你们对她不敬便是对本国师不敬,你们该当何罪?
君悦闻言嘴角一抽,什么叫是他的人,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魍魉两人听言大惊,赶紧跪下。

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

你们得罪的是君姑娘,要罚也该当是君姑娘来罚。
薛羽说着看向君悦,眼里的锐利已不复存在,目光变得柔和。

小悦儿,他们两个就交给你处置,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真的,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要怎么罚他们。

君悦眯着眼睛看着两人,一脸奸笑。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落在自己的手上,真是大快人心啊!
两人被她笑的浑身发毛,心里苦叫连天。
说实话,他们到现在还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把这臭丫头给得罪了。可自家主子向着她,他们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现在只希望她能给他们一个痛快点的处罚,早罚早完事儿。
君悦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偏偏不如两人的意。
她摸着下巴,一脸苦恼。
我一时也想不出来要怎么罚你们,要不先欠着吧!等哪天我想到了再处罚你们也不迟。

两人闻言险些背过气去。

既如此,那就先欠着吧。不过你们俩记住了,从今往后,你们不光要随行保护君姑娘,还要随时听候她的差遣,若有违背,本国师绝不轻饶。
两人心里很不服气,却不敢不从。

是,主子,属下遵命。

嗯,你们先出去吧!
等两人出去,薛羽看向君悦,目光无意中落在她的脖子上,那白皙的脖子上一点玫红清晰可见,正是昨晚自己留下的杰作。
想到昨晚美好的感觉,他的眸色渐渐变深,突然有些情难自控,伸出双臂把她抱住,性感的薄唇便要往她压下。
君悦大惊失色,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