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为了他和顾欢成亲的事情忙碌了许久。
亲手写了喜帖要管家分发给九门众人。
顾欢的嫁衣也是他亲手裁制、绣样。
嫁衣上坠了许多珠子,是他早些就开始囤的,本想着给他的闻渡做套头面。
谁知这珠还没凑齐,他便娶了丫头了。
他在正月十八的时候从张家迎娶顾欢过门。
张启山为顾欢准备了金丝楠木打造的喜轿,上面系着红绸。
喜轿很重,十六个人才勉强搬动。
张启山真的很喜欢顾欢了。不仅是金丝楠木,还送了马、车,一对童男女。
只是这马,车和童男女实在单薄了些,好像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
张启山张日山和霍三娘霍仙姑,他们以顾欢娘家人的身份送嫁。都是眼圈红红。大概舍不得顾欢吧?
一路上,二月红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衣,娶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回家。
他不时回头和顾欢说两句。
陈皮在红府招呼着来客。
半截李,吴老狗,解九。
就是不常见的六爷也来了。
给几人送上迎顾欢用的香,陈皮看着满堂红色觉得有些晕眩,隐约间看到角落里的齐铁嘴正看着堂中央,觉得不可思议。
他怎么来了?
他是怎么来的?
陈皮闭着眼使劲摇头,再睁眼,已然没了齐铁嘴的踪影。
街上,二月红春风得意,领着顾欢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用铁弹子吓跑几只跟着的野猫。
今日街上没什么人,都各自悬着新糊出来的灯笼,点了蜡烛挂在各自门边。
到了红府,张启山他们坐着车比他们限行到达,正站在两边,盯着顾欢的花轿看。
二月红不顾喜婆阻止,挪开花轿门,将顾欢从里头抱出来。
他嘴里唱起了一出《烙碗记》
霍三娘听了,握紧了身边霍仙姑的手。
霍仙姑的嘴可是厉害的。

早干嘛去了?

这会儿娶顾家姐姐,还不是叫姐姐做填房续弦?
在她看来,与其嫁给二月红这负心汉还不如嫁给佛爷,就是陈皮也比二月红好。
顾欢意外的没有说什么,二月红也只当做没听见。
在喜婆的尖厉嗓子下,二月红和顾欢拜了天地。
与宾客们颔首示意,便抱着顾欢入洞房。
吵着嚷着要闹洞房。他们拿了酒,拿了糕点、牛肉羊肉猪肉,说要给顾欢垫吧两口。二月红死活不开门,他们也是无奈,把东西放在门口,又与二月红嘱咐几句才离开。
红管家将顾欢的嫁妆全数放在门口。
不太大的空间里,二月红搂着顾欢说话。
絮絮叨叨的说着往日高兴的,难过的日子。

我会娶丫头,是因为那日里喝了些酒水。

也不知道是谁胆子那么大,在我的杯里下药。

我把丫头当做了你。

清醒之后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我只能娶丫头。

但在后来,我的的确确没再碰过丫头。

如果没有这件事,你大概早就成了红夫人了。
门外不知为何传来灼人的温度,又有唢呐声响起。二月红抱紧顾欢,与她躺在一处。
今日是陈皮的师父与陈皮最爱的女人的大喜之日,他站在房间门口,重重跪下。
膝盖跪在地上,流着眼泪磕头。
都是他作的!
也不知磕了多久,他额上,衣服上都沾了许多泥。
顾欢开门出来,依旧穿着二月红做的嫁衣。
陈皮的眼睛早就被眼泪模糊了,看顾欢向他走来,身形有些模糊。
顾欢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睛,陈皮这才看清她。又听她带着疑惑问自己。
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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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和剧情没有任何关系。
本篇番外灵感来自于葛东琪的《囍》2
算冥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