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掐算着火车进山洞的时间,凭借轻功跳上火车顶,掀开换气窗倒吊着进了彭三鞭的车厢房间,顺利拿到彭三鞭身上的请帖,真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对上了彭三鞭的视线。
来不及喊人,二月红的兵器已经点在彭三鞭腰上。
那些打手听到动静来时,二人正挨在一块儿坐着,彭三鞭怕自己叫喊会被二月红灭口,遂道、

二爷,我特别喜欢您的戏。
二月红的名声早就传到长沙外了,彭三鞭自然认得。

来,我敬您一杯。
说着他就要去倒酒,身子前倾,想脱离二月红的掌控。
二月红拉住他。

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着拿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这酒实在辛辣,二月红要唱戏,甚少喝这样的烈酒,皱皱眉,还是夸赞。

好酒。

二爷果然识货。
彭三鞭抽了抽鼻子。

但是在我这儿,好酒孬酒都一样。既然咱今天遇上了,咱就喝个痛快。

不用了,过路者,不必麻烦。
说着他就要起身。
彭三鞭按着二月红的膝盖,吩咐手下人。

来人,把我的好酒,都给二爷拿上来。
等下人去了,他又对二月红道。

二爷,别着急啊。
一号车厢与二号车厢的连接口,顾欢带着齐铁嘴找到张启山。

佛爷,情况怎么样?
二月红没说话,只是顾自往前走,顾欢也上前几步,堵住车厢入口,转头提醒。
一会儿机灵点,要是打起来,就藏在我身后。

将到两辆货车交汇处,车厢里边传来打斗声音,顾欢护着齐铁嘴拧断几个打手的脖子,将人往车窗上扔,车窗被砸了个细碎。她便拉着齐铁嘴攀上火车顶。二月红和张启山倒是准,直接从这个火车的窗口跳进了对面火车窗子里。齐铁嘴扒着车顶,脸都快成苦瓜了,看了眼对面飞快的火车,转头对顾欢诉苦,拍着自己的胸膛喊娘。

吓死我了,怎么跳啊?这个。
你不跳,就是个死咯。

她浑不在意的说道。
后退半步,才想跳过去,又实在不忍心把齐铁嘴自己放在这儿,揪着道袍领子拉着他站起来,又牵了齐铁嘴的手。
我数到三,一起跳过去。

也不管齐铁嘴有没有答应,张口就数一二三。
齐铁嘴大喊。

死也值了!
待到顾欢喊三的时候,二人一同跳了过去。总算是有惊无险。齐铁嘴想带顾欢进火车,顾欢竟然是盘腿坐在车顶上不动了。
齐铁嘴看着顾欢,自己也害怕的要死。

怎么了?腿软了吗?别怕别怕,就算是掉下去了,老八我给你垫着。我护着你,绝对不让你出事。
顾欢没有回话,白了齐铁嘴一眼。谁护着谁啊?
她怎么可能怕这个?
刚才过来的时候墨镜掉了,她是在心疼那幅眼镜。
还是解九从国外带回来的呢,说是个大牌子,贵得要死,这才用了一次就没了。
行了,去找张启山他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