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别单独行动。”魏云锦被他抱在怀中嘟嚷着,“我担心对手太强,你会应付不来。至少行动前先和我探讨一下,成吗?”
薛洋倒是答应的痛快:“成。”
说罢,他伸手轻刮了一下魏云锦的鼻梁,道:“倒是你,令人担心的很。从来都是爱擅自行动的主儿,从前我可不管你,你爱去哪单挑别人全家便去,如今可不一样了,你要是单独找谁出去约架我都得担心个半天,直到亲眼见到你安全回来才行。”
“哎哟,我能有什么事儿啊。”魏云锦哼哼道,“不过是两张符咒便能解决的事情罢。一群小米虫。”
“两张符咒。”薛洋哼笑道,“那还能每天喝这么多药啊?”
魏云锦一噎,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向他,正欲问他是如何知晓的,便被他抢先一步回答了。
“每次喝药就让宋和或者江澄把我甩开,拖延时间。”他道,“回来后便浑身药味,真当我傻?”
“魏依。”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嗓门有多大?”薛洋笑道,“我听力可灵敏着呢。”
魏云锦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薛洋对着她干笑两声:“你真贴心吼。”
“那是自然。”
这花烛夜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二人只得并排坐在喜床上干发呆,当真是无趣的紧。
“诶,不如我教你招魂吧?”魏云锦脑袋一热,忽的道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上回在义城你那阵法画的有些错误,虽说时隔太久无法帮你纠正错误,但我可以教你一套更全、更精细的阵法。”
说着,她挑了下眉,好一副登徒子的模样。
薛洋也学着她的样子挑了下眉,模样比她的更为肆意张狂:“哟,很厉害嘛。当时嘴上说着不帮忙,其实背地里连阵法画错了都知道?”
“也不看看我是谁。”魏云锦小声嘟嚷,“我创的阵法,若是有错我定然是瞧一眼便知晓啊。”
薛洋点着头应好,敷衍给她鼓了两下掌,夸道:“真棒。我学。”
他这话有些前不对后的,弄得魏云锦一时竟是没反应过来:“什么?”
“学你的各种魂魄术。”薛洋道,“怎么样,教不教?”
“啊?”魏云锦呆愣愣地盯着他,十分惊愕,足足半分钟后才一拍大腿,顺过了腰侧的锁灵囊,道,“教,怎么不教!”
于是在二人的新婚夜,他们房里的蜡烛便燃了一整夜,不曾熄灭,直至天明。
“就这些了,怎么样?爹厉不厉害?”魏云锦顶着眼下的乌青,舒了口气道。
薛洋疑惑道:“就这?我觉得还不及你十几岁时来的半分强悍。”
魏云锦笑了一声:“鬼道伤身,那阵法更是;再说了,我的独家秘法,当然是要有所保留的。”
“就单单是这些,便能让你能够操控的怨气翻上一翻,对付那几个耍阴招的小瘪三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薛洋觉着有道理,便点头道:“确实如此,我瞧着他们也不是很强的样子。”
魏云锦道:“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他们一齐绞杀。”
薛洋没忍住,嗤笑道:“就你现在?每天早上吐的爬不起来,能成才怪。”
“薛成美,你给我滚去死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