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简单的嬉笑过后,二人又安静下来,魏云锦皱着眉低头沉思着该如何揪出暗处的那群人。
“啧,难搞……”她觉着手上空虚,边想边把玩着手上的红盖头,“真不想处理这些麻烦事儿。”
“那便不处理。”薛洋说着便将她手中的红盖头拿过,顺势递了盅酒给她,笑道,“我们来喝合欢酒。”
魏云锦低头瞧着那酒,挑了下眉,道:“哟,闻着还挺烈。”
“给你尝尝味。”薛洋道,“这些日子忌口太久,想着你估计也憋的慌,给嘴里增增味儿。”
她低头笑着感叹薛洋何时居然这么贴心了,与他两臂交叠喝下那酒后才发觉居然没有半分酒的辛辣,只有来自果味的清甜。
“这是什么?”
“果酒,不伤身的。”薛洋答,“我酿了许多年,想着待你回来的来年春天便可喝下,可我等了好久好久,你才回来。”
他的声音轻如撒娇小儿:“这些年我等你等的好疼、好辛苦啊,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魏云锦轻笑一声,心中暗想这人当真是贯会撒娇,明明次次都知晓这是他的圈套,却次次甘愿往里跳。
“那可怎么办,都是我的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说罢,她飞快地在薛洋脸上吻了一下,宛若蜻蜓点水。
尽管只是这么短暂的一吻,却使薛洋的眼神蹭一下便亮了起来,他凑到魏云锦面前欲有下一步动作,如同要进食的野兽般,却被魏云锦轻轻伸手抵住了肩膀。
薛洋:“?”
魏云锦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语。
就这么一下,他便像泄了气的球似的蔫了,嘟嚷着:“都怪这小兔崽子毁了我洞房花烛夜,待他出来后看我不弄死他。”
“这怪谁。”魏云锦道,“再说了,你真这么想让外边蹲守着的伙计听活春宫呀?”
薛洋道:“他们或许是早走了,现在估计正在某个巷子里骂骂咧咧地想着如何解尸毒呢。”
“缺德家伙。”魏云锦笑了两下。
薛洋抱住魏云锦,嗓音黏糊道:“就算是缺德家伙你也不许嫌弃我。”
魏云锦连连点头,脖颈被他蹭的发痒,忙缩了缩脖子,应道:“怎么会,一辈子都不嫌弃阿洋。”
他也回着“嗯,好”几个模糊字眼,却依旧不肯松手,仿佛二人就此长在一起了似的。
无法,魏云锦只得转移话题:“哦对了,桌上的饴糖是谁准备的?等你时我吃了几粒,当真是甜的发腻的,你快些尝尝。”
“我知道。”薛洋依旧抱着她不撒手,语气更加黏腻,“我特地跑了三条街买的,这么甜的饴糖当真是少见。”
魏云锦险些一口气没缓上来,只得眨巴眨巴眼,道:“成,我知晓了,但你能不能先松手。”
“不。”薛洋道,“三日未见,实在是想你。魏无羡那家伙跟我说,我俩这叫小别胜新婚。”
“今日便是你我二人的新婚夜!”魏云锦试着将他的手推开,却发现根本用不上劲儿,只得叹了口气作罢。
算了,抱着就抱着吧。谁能拒绝一个黏人的相公呢?
TB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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