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夫忙“哦”了几声,又道:“诶小姑娘,你见过街上那辟邪图吗?鬼魅魂君也老爱穿你这一身……”
“阿伯。”薛洋喊了他一声,语气已经染上了三分不耐,瞪他的眼神十分凶恶,“不是说好不聊这些了吗?做人要讲诚信。”
他被薛洋这眼神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心中嘀咕着这么个小孩儿眼神怎么会这么凶,越想就越后怕,嘴唇哆哆嗦嗦却不敢说话。
魏云锦随口说了句“晕”,便拉着薛洋进了船棚,船夫刚想说晕就不要进去,进去了更晕、得在外边儿透气,却想起薛洋方才那眼神,不敢再说什么。
魏云锦躺在毯上休息,长呼出一口气来:“得,别人穿一身红是小福娃,我鬼魅魂君穿一身红就是晦气,咋了?搞歧视啊?”
“这倒不是。”薛洋在她身侧躺下,“主要是你衣服这身设计可能不大吉利,亦或是你名声太响了;没事,回头哥给你找件喜庆的衣服来。”
魏云锦道:“在我身上挂满春联、灯笼最吉利了。”
薛洋突然沉默下来,许久后才道:“……确实挺吉利的。”
魏云锦:“?”
“你今年过年穿什么好?”薛洋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
魏云锦叹了口气,道:“虽说人有先见之明、目光长远是件好事,但是大哥,年才刚过三个月,现在才春天,你就开始考虑今年过年穿什么了?”
薛洋嘿嘿笑了声,道:“你说的也是,现在开始想这个确实是早了些。”
“何止是一些啊……”
“你困吗?”薛洋搂住她的肩膀,想把腿搭到她身上,却想起昨夜折腾她折腾的有些猛,便默默放下了腿,“你昨天都没怎么睡。”
不说还好,一提起这困意倒是上来了,魏云锦打了个哈欠,道:“还真有些,我先睡会,一会到了记得叫我。”
薛洋立马应下,守着他的小娘子,看着她熟睡。
前世的魏云锦十分眠浅,一般薛洋去乱葬岗上时,走到离伏魔洞还有十来米时,便能看见魏依已然站在洞口一脸不爽地盯着他。
偶尔她累的紧了,薛洋刚踏进伏魔洞,那人便会条件反射地惊醒,而后立刻抽出身边的勿念,做好了一副备战的样子。
但今世许是安全感给的足了,薛洋几次比她先起,轻声下床出去溜达,魏云锦都丝毫不知。
这倒也好。
不过当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时,薛洋竟也有些困意上头,想着就趴在自己手臂上小鼾一下,却不想竟是直接睡死了过去。
这一路上零零散散地做了几个梦,但都很无厘头却记不住剧情,场景千变万化的使人摸不清头脑,睡的并不算很踏实。
“孩子们。”船夫进来唤他们,“到了。”
却不想一棚瞧见的就是魏云锦枕在薛洋的臂上睡的安慰,两个人互相搂搂抱抱呼吸声起此彼伏的慈祥模样。
船夫甚至有些舍不得叫醒他们。
但由于实在太过甜蜜,他甚至有些想自戳双眼。
对不起打扰到你们小俩口休息了,我滚了。
TB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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