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魏云锦的心底立马涌过一阵暖流,十分感动,她点了点头,道:“这么些年,你找的很苦吧?”
薛洋道:“是啊,比在义庄的那八年还苦。”
魏云锦眉心一跳,心道这人果然是煽情不过三秒,道:“你他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薛洋自是听得出她这在生气边缘徘徊的语气,知道是自己理亏,于是乖巧地闭了嘴,只是乖乖地领着人往湖边走去。
“……”魏云锦觉得这路有些奇怪,“你到底会不会走?不是说你在这儿待了好几年了吗,我记得莲花湖并不往这条路走。”
薛洋语塞,道:“啊,平日里也不怎么走动。”
魏云锦真想当场把他打死,怎么这么不靠谱呢;幸好她是土生土长的云梦人,不然绕这云梦一圈可能都找不到水路在哪里。
“老婆真聪明。”薛洋立刻拍马屁道,“不像我,连个路都不会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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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锦被他这话说的有些想吐,道:“得了,你姑且闭嘴吧,我现在有些反胃。”
薛洋道:“那可不一定是我恶心的,指不准是怀上了呢?”
“去你的。”魏云锦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你别诅咒我。”
“这哪能算诅咒……”薛洋委屈巴巴,“说好的给我生女儿呢?”
魏云锦道:“这是两码事,我哥要是知道我在和你成亲前就坏上了,看他会不会把你腿打断;就算我哥不会,你看看江澄会不会。”
薛洋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于是便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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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锦的手在船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欣赏着这一路的美景,笑道:“这一片的景儿都是谁在看管的?当真是好看。”
她心道,江澄绝逼是没这闲情逸致的,看他也不是很想把心思花在这儿。
船夫看了看她的模样,道:“姑娘你是外地人吧?重建这湖,前几年闹的可是沸沸扬扬哩。”
魏云锦饶有兴致,一挑眉、问道:“哦?此话怎讲?”
船夫道:“嗐,看你年纪小,估计也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哝,温家横行在这修真界,不过那都是他们那些修仙人的事情,和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倒是没什么关系。”
“后来他们联手搞了个什么来着……嘶,什么伐温?”
“射日之征?”魏云锦出声提醒道。
“哦对!”船夫道,“射日之征,看不出来啊,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还知道这个?平日里没少往茶楼跑吧,还是爹爹娘娘和你说的?”
魏云锦笑道:“啊,平日里喜欢看些话本,家里人也会和我说这些。”
放屁,我就是射日之征的主谋。魏云锦如此心道。
船夫道:“哦……那难怪了。后来这湖倒是干涸了,真真是千年难一遇的奇景,不过莲花坞这片的那个宗主好像都不曾管过这儿。”
“嗯。”魏云锦道,“听说他性格古怪的紧,看谁不爽就用鞭子抽谁,谁还敢住在这一片哦。”
“所以是哪位好心人重修了这里?”
薛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怎么公报私仇呢。
船夫道:“也是一位修仙的大人物,阳朔那边的、好像是姓顾,对,顾家宗主。”
魏云锦愣了一下,她想过可能会是蓝忘机,可能是金凌,甚至连金光瑶、聂怀桑、晓星尘这种和云梦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想过去了,就是没想到那人会是顾慕亭。
她看了看薛洋,薛洋只是用口型比了两个字:情敌。
便继续撑着头看外面的风景了。
魏云锦那一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突然就很想冲到阳朔去揪着顾慕亭的领子把话问清楚、让他说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只觉得喉间酸涩,思索了许久再继续问道:“那,阿伯,这世道上有传他为何这么做的原因吗?”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明明不是莲花坞这片的人。”
船夫笑道:“这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街小巷传的最多的好像就是为了那个鬼魅魂君,这一个个的真是搞不懂;含光君和夷陵老祖好上了,这下好了,又一个好人被邪魔外道迷了心智。”
“听说那鬼魅魂君会勾人生魂,莫不是她爱而不得便操控了那顾宗主的心魂?”
此话一出,魏云锦和薛洋的脸色同时黑了下来,顿时就觉得这人真真是不会说话的料。
薛洋道:“好了阿伯,我们换个话题罢,鬼魅魂君和夷陵老祖的事情过去了太久,再聊也没了意思。”
魏云锦颇有些震惊地一挑眉,想着她从前就一直和薛洋说在外面说话要讲礼貌,别再像从前那般一开口就是个稳妥的流氓样,不过他一直不听。
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可以这么讲礼貌,一反常态的样子当真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
TBC1
1!

又是小年了哈哈哈哈
么么哒~(^з^)-☆

阿锦陪大家过的第二年!

么么哒,努力完结!
其实我也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