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令亲启
有时候会觉得,若能把冗长的梦境一一记录下来,以后再翻开,看这些时光的沉淀,也不失为一件有意思的事。
好像随着年龄增长,失眠越来越常态,做梦也越来越频繁了,普通到,喝惯了白水,某天杯子里被换成了橙汁,明明甜,却还要问一句:
“咦,我的白水呢?”
据说,经常做梦的人,是因为睡眠不太好,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总之,只要我不是刻意去熬夜,老鼠崽子们不来搅扰我,睡眠还是挺深的。
我以前是个灭鼠神棍,恨不得哪里有老鼠我就往哪打,后来我觉着吧,这东西生命力太顽强了,毒也毒不死,打也打不跑。
然后生崽生一窝,窝窝祸害你。
……最近一定是窥屏时间太长了,眼花了,我竟然觉着,那老鼠还眉清目秀的,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了。
……
……
今年的时间过得太快了,还没回味过来,一个月就过去了,跟二师兄吃人生果似的,连个味都没咂摸出。
看到了一个话题,说是如果可以,你最愿意回到过去哪个时间段?
我说,是初中,我愿意三年都尽全力,考上本校的高中部,然后再不遇你。
是的,再不遇你,不遇阿令。尽管假设这个存在成立,便没有这部作品的问世,也没有《如果夜色温柔》的诞生。
可是,那样至少我前途大好,至少我现在也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上课。
扯远了……说到底,现在的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怪不得谁,也怨不得谁。其实遇不到你,会有更好的人来代替。
自古情难断意难全,和衣栏下,醉卧我笑陶潜。陶潜说,得欢当作乐,斗酒聚比邻。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元气的《憾生》我还没有追完,但是我很确信,这本书我一定会看到大结局的。
光阴是指缝里的水,一滴一滴都淌到地下,直至蒸发。
元气的《憾生十三年》,我还没有追完,但我确信我一定会看到大结局的。这应该也是20年我唯一一本有好好看的小说了。
毫不夸张地说,这么多年了,上一本打动到我的书还是初中看到的,这是第二本。
宋弋和陈亓qí的相遇,本身就是具有戏剧性的欺骗,男生和朋友打赌,然后剧情就此展开……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相识于一家图书馆,隔着屏幕,大老远的,我都能感受到暧昧的气氛在升温,然后是一个吻。这么身临其境的描写,没有实操练习怕是写不出来吧。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元气说偷偷告诉你们,这个是亲身经历哦。
呃……其实我很想问问元气,后面的船戏也写得很带感啊,不会也是亲身…算了算了,我这么问,显得我像个女. 流氓。
放两段你感受一下……
“陈亓,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才不会将你认成周筱晓,她是从来不让我碰她的…”
“我还是第一次把女孩给做哭了。”陈亓将我的头埋入他的胸膛,有些调笑的说。
瑟瑟发抖的我,在隔壁都不敢写船戏了……因为那样显得我生疏又刻意,一看就像个恋爱小白。
宋弋追了陈亓十三年,从十七岁到三十岁,她追到了他,她累了,他却开始喜欢他。
爱到情非得已,爱到无能为力。你说,这是幸运的,还是可悲的呢。我想我是不如宋弋,宋弋和陈亓至少还做过情侣,他是她青春所有的浪漫。
陈亓为宋弋反穿校服打过篮球,在广播里大声告白过……我没有陈亓那么花,也没有宋弋那么傻,所以……
没有所以。
这个没有背景音乐,外面充斥着哀乐的声音,我连吃东西的兴致都寥寥了。厨房的西瓜放了三天,还没吃完,明天大概要坏掉了。
不是当季的水果,味道太差了。
我撕开了酱油饼的包装袋,咬了几口,没有雪花碎的旺旺饼干,加了一点酱油,还是很脆很甜的。
112°E,26°N,今天是有点丧的暮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