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令亲启
许甜甜有一个老灵魂。你说,能写出人间那么多种情感形态的男孩子,到底是因为经历,还是因为他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观察者呢。
我不愿他深刻,只愿许甜甜是后者。
初中用的是翻盖手机,有飘逸的银色蝴蝶落在白色按键晶体上,BOBAL的牌子,我至今还记得。
手机也没有扔,放在老屋里了,在一堆杂物里慢慢积灰。也不知,市面上还有没有这个类型的卖。
13年的手机里,没有那么多好看的照片,没有下载很多的小说,没有微信,甚至半个月不需要充电。QQ的小企鹅图标,好像比现在可爱,聊天的日子比现在短暂。
那是一个还有时光轴、QQ宠物的年代,而我,身量也还单薄,短发,性格还内敛,成绩一般,老师不见得喜欢,我亦还没长成一个大人的模样。
数学课代表是一个皮肤很白的男生,毛毛;英语课代表是一个很自信、很有傲人曲峰的女生,胡小姐。
毛毛为胡小姐唱过很多歌,中午读报、晚自修的间隙,或者胡小姐生日的时候,我曾经很怀疑他俩有点什么,而实际上也是昭然若揭的。
我还真不信他们会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一个男生对女生那么热情,当着全班七十多个人的面为她唱歌,难道不是喜欢?
毛毛唱得真不错,我现在记得的曲目有许嵩的《灰色头像》、《玫瑰花的葬礼》,汪苏泷的《小星星》。
没有声卡,没有修音,只开了伴奏,和着调子唱的,这是我第一次听许甜甜的歌。粗略地算一下,那年许还没有30。
许甜甜是学医的欸,我好喜欢有理科气质、文科情怀的男孩子,也好喜欢他的词啊。这大概是,为什么我看到满屏骂秋水是渣男的人人,我的第一反应竟是心疼。
秋水,是一个永远活在小说和影视里的人物。
17年在网吧里看《春风十里不如你》,高清大屏幕,迷彩服的军绿色,有年代感且怀旧,也兼顾着浪漫情怀。
秋水始终是一个左手写稿、右手医理的孩子气的男生。为什么说他孩子气呢,因为在我看来,他对待感情一直很迷惘,一直没看清自己的心。
最后让红玫瑰成了墙头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玫瑰,成了九州一色的霜,窗边晴天夜晚的白月光。
这也许就是我对秋水恨不起来的原因吧,甚至在我很多文字里,都有过这样男孩子的性格和身影。包括我第一次绞尽脑汁填的词,就是用《春风十里》的曲子,格式也是按照这个来的,名字叫《夜色温柔》。
我有发到摄影集《印画》里哦。
请忽略我这烂到番茄色的填词水平。
呜呜,我没有系统学过,也不像许甜甜那么优秀。
如果人的每一个阶段都有梦想,一年级是一年级的,初一是初一的,高一是高一的,大一是大一的,那我高二的梦想应该是,成为一个作词人。
我的梦想很宏伟,像林夕一样。
但其实我太擅长三分钟热度了,一来劲儿恨不得成为永动机摇花手,过了这股子迷之冲动,就像瘪了胎的气球。
果然我前前后后也只写过四首歌,如同我当年写诗的热情。
今天雨停了,空气里是溶解的月桂味儿和比冷冷冰雨温和一点的风。
我是在一阵哀乐中醒来的,放了很长的时间,我从迷迷糊糊的“仰卧”变成“起坐”的姿态。
原来昨天鞭炮的喧哗,是真的逝去的人的昭告。有一年了,这条街上都没有出现这样的音乐。
这样的宁静被打破了。
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人口老龄化很严重,经常平均一个月就有一户人家在搭灵堂,那时是真的智慧混沌未开,不懂生离死别。
只知道夜戏很精彩,还有糖果饼干吃。
这是我们那的风俗,有老人走了,晚上一般要唱夜戏,不至于太冷落。台下的看客,就当抬棺前的送别。
直到我身边,陆陆续续也有人走了…
小h老师这几天狂发朋友圈,头像也从帅得无以复加的都敏俊教授改成了成语百度百科“顽铁生辉”。
意思是,人遇到了好时机,境况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好有内涵的亚子(划掉)样子。
小h说到了秋茶这个梗,不知从哪里拿了张图,个人觉得有些牵强附会,但他好像很以此为乐的样子。
“qiu cha”这个谐音,你品,你细品。
怎么说呢,小h曾说“静坐当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是他的座右铭,在这里我也有句话想要送给他,“心美一切皆美,情污万象皆污”。
这个柠檬,可真是酸到家了。
112°E,26°N,中午。
歌单里放着嵩哥的《医生》。
“我是你无奈的选择,你只想跟一个好人。我为你带上了戒指,你的笑也还算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