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装什么!”
看着就要离开的段德与陈浩然。王安着急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爷!废了他,快赶时间!”
陈浩然疑惑的转头。这里,我又不能完全是我。
段德不理解,所以将陈浩然扔向了王安。
王安被陈浩然撞满怀。只是分不开手触碰陈浩然。
因为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这个东西便是黑马。
此物,奇物也!
“好宝贝,他可以说话!将军,你快看!”
陈浩然一巴掌推开了王安。
王安的手抓着黑马。
黑马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使劲以后。王安的胳膊连着骨头,在缓缓撕裂。
那触目惊心的血肉,正在分离。
当他不再反抗,那血肉中,一条黑色的丝线自动蔓延。转眼已经自动缝合。
“老陈!你看见了吗?”
陈浩然撑着体内的血肉,缓缓点头。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这不是人!”
段德看着一马一人。
“不是,你们两个才刚刚看出来?”
陈浩然转头,看着段德。
段德本能的后腿,他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力量。
是多世积攒的压力,在告诫他,神威不可冒犯!
“呵呵,我是说,那不是真人,就是个活着的娃娃。执念藏在其中,就等着你出现”
陈浩然身体中,一股火热的力量窜起来。
“我于时空碎末中,被人杀死。在这里,我该以何方式重现?”
黑马眼神冰冷,在这一刻。它知道了,陈浩然不单纯了。
他有的他她他。
“轮回的路太长,只有你是时不时出现一下。我们都是在岁月长流之中,缓缓轮回,一次都没有少。
而每次,都不一定能等到你的苏醒。”
段德停下了话语,他从没想过。今日不正常的陈浩然。尽然不是简单的爬出坟墓,而是在自己不知道多久的轮回道路上。
清醒了。
“为何?”
段德不清楚陈浩然的意思,却在心灵处抓住了尾巴。
“只有你,才能让这个世界,百花齐放!”
陈浩然笑了,连着被披着的人。
“这茫茫众神,都是被操作的玩物。你,又何必清醒?”
段德拍了拍肚子。
“我是你倒下来第一个抓住你的,当然,这事你不一定记得。但是,在被诸天神将,打碎在时空碎末中时。我还是你最忠实的追随者!”
王安眼前,热闹的集市变得安静。
酒楼下的人,看向酒楼方向。
“将军回来了!是将军!”
黑马被王安抓着脑袋,稀罕的闻着浑身的马味?
“好宝贝,你要去哪里?”
黑马跟随着,那些呐喊声。
那里,是一个个希翼的目光。
“老四!”
“在,大爷。我在,是你嘛?”
段德脚步也轻快了些许,前爹不在,大爷来啦!
陈浩然看着下方。
“暂且是。”
段德欣喜若狂。
“这里,怎么会有人能记着我?”
段德摸了摸下巴、“大概,是马王爷做的?”
陈浩然抬头。
记忆不会在他的脑海里停留太久,也不会让他有反抗的机会。
已经被剥夺了人性的神,便是死去的孤魂野鬼,时不时会来老家串串门。
“王安。做个皇帝有什么不好?”
王安放下了马耳朵。
“没什么好吧,只是,他们都是凡人。我这个做皇帝的,只是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皇朝而死!”
陈浩然看着楼下的凡俗蝼蚁。
“这些人。之所以现在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已经被人杀光了吗?”
王安不懂得什么意思。
但是段德却镇住了身形。“看却他们的下一段路,这些凡人,并没有活下来,这里只是他们活着的片段时空”
“不会的。我都将国都送给了他们!”
陈浩然转头。“不是自己的国家。那些呆滞无情的人,怎么会爱惜你的子民?”
段德敲了敲王安的肩膀。
“他们死后。你便被做成了提线木偶吧,供人取乐,你可记起来了?”
王安低头看向四肢,
模糊之中,身体上剩余的黑色线,好像穿过了四肢。
“我记得,可是,他们告诉我,只要给他们玩耍,便能让凡人们,我曾经的奴仆,安康一生。”
王安看向楼下,那些人依旧希的看着陈浩然。
“将军,敌军退了吗?”
陈浩然没有回答,这次他主导。
即使心底有句话在回荡。“国都可保,万民可安!”
他不会让自己知道的结局,说给这些傻子。
既然都知道了这些人的惨状,何必再自欺欺人。
“他一个傻子,怎么可以截流这段时间碎末?”
段德抓着破碗。小喝一口。
“傻子最后疯了,知道真相后,那些人无法控制他了。所以,祈求轮回中未成神的神将。将这一段碎流放这里。”
陈浩然了然。
“可怜的该死之人。”
黑马用头顶了顶陈浩然。
“老陈啊,这里怎么比那坟墓还让我难受!”
陈浩然抬手摸了摸黑马靓丽的皮毛。
“马儿啊,那时候你不在这里。你不懂!”
黑马昂起了头颅。
“就一傻皇帝卖国被骗,后来发现自己被人当驴骑。心有不甘,差点发疯杀了那些敌人的事?”
段德一脚踢飞了还在抱着黑马一条腿闻寻着的王安。
“哎呀,对于大爷而言,就是一小段记忆停留。那些王朝,不过是那些所谓神将,给大爷造就的一个个磨盘。”
“是啊,这些磨盘。在用熟悉的背叛。无能为力,绝望。来慢慢的磨碎我的生命!”
陈浩然看见了一次又一次的情绪波动。
那些迷失后的自己,便是被这些神将,提前锁定了身躯。
并且让没有醒来的陈浩然主持一次惊天动地的皇朝破灭。
而后,被无情的各种抹杀。
在凡俗蝼蚁的七情六欲之下,让陈浩然迷失,忘记过去。
让他无力反抗,去往死亡。
“我以为你会活过来,现在看来,你依靠的不是自己!”
段德的段言段语似在点醒沉默的老朋友,只是,陈浩然皮囊装着的人。并没有回应他。
空气中沉默不了几个呼吸,已经是抬起眼睛的陈浩然。
陈浩然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是许久不见的太阳。
“本已打算毁灭,奈何有人将我推过来了。”
段德感受到了陈浩然一身气息,波动异常。
“怎么会?”
陈浩然却点了点段德头顶。
“你不也一样?甚至更早!”
黑马眼见两人又打起了哑迷。
“我没有听懂啊,老陈啊,你怎么变得这么陌生?”
段德转身。看着陈浩然。
“他是你一手促成,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是想毁灭这个神庭单一的天地吗?”
陈浩然拿起了一坛酒。
“各位皆是过期的人,至于马儿,想要做那反抗者?你看它像吗?”
那里,黑马正歪着身子。伸长了脖子,用酒馆的柱子扭着屁股搓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