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纷飞转身想逃, 却被白言抬指,一道水气击中。
“我不是鬼,我被二哥救活了!我是活的!”
陈浩然听见了黑袍。便不再理会两人的斗争。
“好黑袍。你且看着,将这白眼狼杀了”
白言听见了陈浩然的自言自语,嘴角翘起。一剑戳了去。。
“不!不可以!”
陈浩然抬起的脚停下来,他听见的是一个男子声音。
“你是谁?”
来者自门外出现。和陈浩然迎面相对。笑容满面。
“先生莫急,我乃公子无忧。”
说着,他将自己左手的葫芦塞拔下。
走到了冰美人白言身旁。点头笑了笑。
“仙子当真好看”
白言听后本来杀气腾腾,一眨眼笑得花枝乱颤。
她随意的瞄了一眼陈浩然,发现陈浩然正在观察两人举动。
“小郎君是要做甚?”
无忧拍了拍身上的金黄色衣衫。“杀个小鬼,怎么能脏了仙子玉手。我来”
男子说完,也看了一眼陈浩然。挑衅意味明显。
陈浩然只是看着此人,果真无趣。
所想死,来便是。
白言耍了个剑花。收回原地,挂在墙上。
白纷飞看着此人。一脸疑惑。生为本地原住民。从没有见过这人。
“我与公子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无忧只是看了一眼。“没什么,杀鬼。自然是因为鬼对我有用!”
陈浩然已经等不及了。快点。怎么这么墨迹。
一身金衣的无忧,随手翻动。
葫芦倒吸,白纷飞最后看了一眼陈浩然。便被其收入葫芦。
陈浩然奇怪,刚刚那双眼神。似乎是在问他。怎么狠心?
摆了摆手。陈浩然便朝着马有将道场而去。
“直觉告诉他。要想离去,或许能在那里看见出路。”
再次路过河口,一个黑色的东西拖着向前爬着。
“老陈!老陈!呜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
陈浩然这才发现了黑漆漆的人。那是被一个长长的黑色锦袍包裹住的小人。
从其探出的鸡头,剥开了锦衣。里面正是小小的真鸡。
“老陈。你去哪里了,我这段时间心里可慌了,都想死你了!”
陈浩然笑着将它放在脖子上。真鸡自然而然的挂了上去。
“没什么,出门远游了。走的匆忙。未能带上你。”
真鸡听此,眉眼这才展开,而后紧紧皱着。身后一片冰凉。
“怎么这么冷,这也没有下雨啊”
真鸡看向身后,发现了个金碧辉煌的男子。那人手里拿着酒葫芦,跟在另一个银光闪闪的冰块人身后。
“老陈。这都是谁啊?新朋友吗?”
陈浩然看了一眼,“不是。是一帮从外地来的死人而已!”
陈浩然的话,并没有刻意躲避。完全传入了身后人耳朵里。
白言只是微微蹙眉,而金衣人无忧,抬了抬酒葫芦。
“你小子说什么呢?”
陈浩然转身。看着无忧的手臂。此刻,无忧已经打开了葫芦。
“我说。你是个死人!”
金衣人怒,抬起葫芦。未见其秒动咒语。却有一阵阵诵经声传来。
陈浩然身上披风飞舞。他身体中的那个人,抬起了头颅。
当陈浩然看去。此人似乎是从身体分裂出来。
与自己全然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力量不够。只有上半身爬了出来。
“啊!”
陈浩然难以忍受这种痛苦。只能任由那人肆意。
“尔敢!”
分裂出的陌生男子。看着无忧手里的葫芦,双眼里水浪冲出。
无忧手里的酒葫芦自然飞掠而过。下一刻,便已经被人抓住。
抓住酒葫芦的,正是那男子。
“你是谁?”
问话的正是陈浩然。
只是男子不曾看向身后陈浩然。而是转头,双眼中的水体回转归来。
“盗轮回?!”
金衣人神色微变,似被人戳破了身份。一道死气自身体里传来。
而身旁一直看戏的白言,此刻也神情微动。
不再坐以待毙,抬手便是一道火焰飞舞。
金衣人被顷刻间烧去了半张脸。
陈浩然手里的酒葫芦震荡,他身体中。一道魔气渴望的探出。
“吃了它!”
意识海中魔书翻动,陈浩然已经知道了它的想法。
一只手飞速压制过来,跟在陈浩然抓着葫芦的手后方。陈浩然本来抗拒的神态,眨眼间,已用双手将葫芦急急抬起送入口中。
那只手抓来,已经迟了。
“小子,你逃不掉的!”
分裂人未得逞,转身看了一眼无忧。
此刻无忧正在结印,一把长剑自其身旁闪现。
“呵呵,不自量力!”
无忧并不理会分裂人。看了一眼被陈浩然吃的只剩个酒塞的酒葫芦。眼里满是心疼。
“小鬼,受死!”
分裂人弯腰,陈浩然不曾躲避,也没有躲避的想法,一把长剑刺穿了陈浩然抬手按向嘴里的手臂。
陈浩然不曾动作停滞。而是随意的抬起手臂。
口里的鬼汁,似未完全死。他们探着手。要从陈浩然口里爬出来。
更有一白衣女子,缩小身躯。在众鬼搬开的陈浩然嘴中。爬出了身体。
“救救我!”
分裂人本被陈浩然的举动惹怒,看见了白纷飞后。鬼使神差一般,抓住了她的手。一把自陈浩然口里拉了出来。
陈浩然似乎这才能驱使身躯,满足的嚼碎了口里挣扎的鬼手。
口角黑色液体流出。
他看向前方的分解人。抬手抓住其身躯就要吃了。
魔气却在这一刻消散。当陈浩然难以置信的看着身旁人。
分裂人已经再次钻进身体。而无忧因为被冰块人重创,暂时只能选择安静。
“你是盗轮回?”
无忧的一半脸被白言灼伤。
“不可能,你们到底是谁?”
无忧心里难以接受,这样一片坟墓。如何能出现这般能威胁自己生命的人类。
白言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因此随意的抬起了胳膊。
一道轮回印记自其身上飘来。
落入白言手里。
“多年未见,你们盗轮回。已经这般落魄了?”
陈浩然双眼呆滞的听着这等密文,在他看戏正爽时。白言将刚从无忧身体拔出的印记打入了陈浩然额头。
“你!”
陈浩然言未开,却又选择闭嘴。这女子,怕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而当那一道轮回印记打入陈浩然脑海。一段沸腾的力量便传便了全身。
“将军,有了此物,你大概便可以在下一次轮回中想起来这一世了!”
白言自身上冰块衣着上,绊碎了一片透明的衣裳,喂进了无忧口中。
“只要你好好等着,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不想活了,就要快快自杀哦!”
无忧感受到身体中的神性在快速被剥夺。身为神将分灵,自轮回盗窃天机。如今,就要这般失去生机吗?
盗轮回者不甘心,身体软绵后躺。一把长剑在陈浩然手臂中消失,空有一个伤口。
白言抬眸,盗轮回者长剑转头刺向白言。
白言蔑视,抬脚时,一阵微风吹拂。
衣摆飘然,已阻了陈浩然视线。卷起的披风,让陈浩然呼吸困难。
当白言瞧去,无忧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