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我走
他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就要朝马场外走,可后者的眼神和心都在瘫坐在地上的阿祺身上。

他心脏不好,真的,丁程鑫
她拖拽住丁程鑫,哀求让他停住步子。
马场外不知何时风起云涌下起点滴。

阿程,阿程!

送他回家吧

别让他死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真真正正地跪在他面前,求他
阿程,呵…阿程?
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称呼叫他,只为了求他?
马嘉祺心脏不好,可他也不是没有心,他也会心疼。
她这话何尝不是在他心上插了一刀?
|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他心里默念着,嘴上不肯放松分毫。

别叫我阿程
他会忍不住放过他

阿程是左慈叫的。
半蹲到微生欢面前,脱口而出的是把所有的脆弱拧巴成一句的伤人话语。
可他心里本来已经要放过阿祺了,真的。
——
严浩翔四五点迷糊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马嘉祺发来的消息。
几行字中赫然的丁程鑫使他困意顿时消失,于是匆忙洗漱要开车到警局。
按下车钥匙的一刻,才发觉不远处贺峻霖这么早就起来
笼铺里的包子散发着勾人的香味,他摸摸肚子下了车,想问是否有现成可以带走的吃食。
没等他开口,贺峻霖却直接开口唤了他声"严警官"

这么早啊
做警察的都知道,进去过的人对他们唯恐避之不及,没有主动打招呼的道理。

你知道我?

一贯这个点有事的

这片,只有你。

要包子吗?
严浩翔点点头,盯着贺峻霖甚至思索着要不要去查查这里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书。

给,送你的豆浆

新鲜出的

小心烫
严浩翔接下,付了钱。
贺峻霖再平常不过但又极其自然温柔的笑容让他些许愧疚于自己要调查他的想法。
偏见和质疑虽然足够强大能去阻碍人拥有,但每个人都有开启新人生的权利。
是他狭隘了…
——
严浩翔没向总局报告,擅自带人查了丁程鑫的消息。

西山马场

如果一小时之后没回复

带人来
他立即悟出是和丁程鑫有关的事。

明白
——

你说,只要放了他,你什么都能做?

等价交换的道理

那他,你要怎么换?
阿祺心瞬间刺痛了一下。

这本来就是悖论

丁程鑫

你用武力施压,我会有选择吗?

那就跟我回齐殷

看看你所谓的道义和善良

能帮助你活几天

又看看面对危险和威胁

你会不会同情地施用你温和的手段…
丁程鑫抬起微生欢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