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的风越来越冷。
这是丁程鑫继续待在天台远望的第四天。
自从那人走后,除了身旁少了些习惯的温度,好像也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他望着被拍打的礁石,心尖上痒,脑子里想…
恨不得把她抓住禁锢在手上,当个花瓶废物也是好的。
不过他没有办法。
想到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一个人了,丁程鑫就暴躁地要发疯。
惹事的祸根蒲被他发落了一通又一通,戴孟也被他收买曹蔚然后送了D区。
他望着,闻着所有她曾用过的物品,
拼了命地去拳场发泄后就像一摊烂泥一般醉在床上。
一个接一个地打,下手极快又狠。

…

那位到底最近在发什么疯?

霖哥

您不记得曾抓来的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了么

怎么了

据说逃了

他能有抓不回来的人?
怎么可能,丁程鑫怎么可能在禁域有抓不回来的人。

些许是逃出禁域了。

之后丁程鑫就一直来拳场

还浑身酒气…

啧啧啧
他望着台上裸露着半身搏击的丁程鑫,虽然没什么好感,也只能叹一句情种。
不过那个女人逃了?
这就证明那日他在拳场并不是眼花,他仔细想想,
应该就是她。
没想到本事也挺大,不知道靠什么手段出去的,竟做了他一直没做成的事。

曹蔚然不算失职吗?

禁域即便人有死有活,也总是有个数在的。

这就不好说了…

对了
他环顾拳场,向上仰望,昔日装"白鲨"的笼子今天突然消失。

白鲨呢?

额…

丁程鑫禁了

禁了?
这么大的流水买卖他竟然放手了?

也许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谁都知道,那个女人是他三次"救下"的人。
一次是从A区神秘又难惹的马嘉祺手里,其余两次就是"白鲨"交易。
——

花彪

你懂他为什么这样吗

你有过喜欢的人么?
花彪一愣,他生的粗糙又莽撞,懂情欲却不解情爱,喜欢对他来说,是天上的云。

…
一向贺峻霖压他一头,从来没想过他嘴里可以问出他这样的问题。

罢了
花彪刚要回答,贺峻霖便摆手。

有的话也不至于女人几天一换
他又从兜里掏出棒棒糖塞到嘴里。

找人盯着丁程鑫

他现在没有轻重…

别让自己兄弟受伤

明白

你明天和我去后台瞧瞧货,新一批应该要到了。
——
【格冰区】
和严浩翔一起回去的微生欢径直回了医院。
她第一次这么无助地望着马嘉祺的病历本,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不能做。
如果,如果真的没有太多时日,她要带他回棘区去,回他的家,回那个喜欢阿字打头亲昵叫人的地方。

微生

你会喜欢那里吗?
马嘉祺望着窗外萧瑟的落叶,已然是秋天。

你不喜欢

我们就不去。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
脸颊柔软却苍白,比起在TNT营里也瘦削许多。

那里不是有草原吗

我想我一定会很喜欢那里。
马嘉祺轻轻笑了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草原来着

我可从来没对你说过

…
她一瞬间愣住了。
那是丁程鑫对她说的,他也待过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