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踏入正屋,赵大娘将系着花球的红绸,一头递给他,一头递给燕禾。
主持婚仪的长者高声唱喏。
不重要的配角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不重要的配角一拜天地。
燕禾盖着盖头看不清前路,由赵大娘扶着站稳,跟着随元青一同朝外,对着天地躬身一拜。
不重要的配角二拜高堂。
随元青家中无亲,燕禾唯有燕奶奶一位长辈,二人对着端坐堂中的燕奶奶,郑重下拜。
不重要的配角夫妻对拜。
这一拜,燕禾微微垂首之际,恰好一阵轻风穿堂而过,仿佛有意捉弄般试图掀起她头上的那层喜帕。正当她慌忙伸手欲将其按住之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已先她一步稳稳地按在了盖头上,那份意外的安全感令她心头不由一暖。
随元青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气和偏执,缓缓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随元青你是我的,别人不能随便看。
燕禾的心猛然间狂跳不已,脸颊上泛起了灼热的红晕。幸好,那厚重的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庞,才未让这份羞涩被人察觉。
宾客间顿时响起善意的哄笑。
不重要的配角瞧瞧这新郎官,舍不得让旁人看新娘子呢。
不重要的配角礼成——送入洞房!
伴着这一声唱喏,二人牵着红绸,被簇拥着送入了布置好的新房。
说是新房,却依然简陋。但门窗上贴满了喜字,床铺也换上了鲜艳的红被单,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温暖和喜悦的气息。
赵大娘笑着说了几句吉祥的话语,随后轻轻拍了拍随元青的手背,示意他上前。随元青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掀起了燕禾头上的红盖头。盖头下的燕禾微微低垂着头,眼中闪烁着羞涩而温柔的光芒。
眼前豁然一亮,燕禾终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随元青。
一身艳红喜服,墨发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鬓边,添了几分不羁。眼尾微挑,俊美无比,多了几分艳色。高挺鼻梁,利落薄唇,冷白肤色与大红喜服形成极致反差,矜贵气质,俊美得惊心动魄,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难怪方才院中人,人人都夸他好看。
此刻他垂眸望她,漆黑眼底漾开一片似水温柔,眸光缱绻,一瞬不瞬凝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纵容与偏爱。
燕禾被这般滚烫直白的注视看得心头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耳尖发烫。她不敢再与他对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慌忙低下头,将泛红的侧脸藏进发丝间,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羞赧。
赵大娘笑着打趣几句。
不重要的配角我们燕禾可美的很,晚上可以看个够。(赵大娘)
不重要的配角你们小两口先说会话,等会儿燕禾还要出去招待宾客。(赵大娘)
燕禾连忙点头。
她始终不敢抬头看随元青,先给他端来吃食,便匆匆往外走,轻声道。
燕禾我出去招待宾客,你在房里好生歇息,若是饿了,吃食都放在桌上了。
燕禾晚上等我回来。
本该是新郎叮嘱新娘的话,此刻从燕禾口中说出,听着格外怪异。
随元青毫不在意,只浅浅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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