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只剩李媒婆一人。
眼看到手钱财落空,心疼又恼怒,满心怨气尽数撒在燕禾身上。
不重要的配角什么表哥?我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听过你有什么表哥!燕禾,你不想嫁人便直说,何必找个陌生人骗我!(李媒婆)
随元青缓步上前,淡淡开口。
随元青我就是她表哥,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一句话暧昧绵长,引人遐想。
燕禾瞬间怔住,睁大眼睛回过身难以置信望着他。
李媒婆更是惊得险些掉了下巴,拔高声音尖声质问。
不重要的配角你哪来的表哥?村子十年都不见外来生人,你凭空变出一个男人!(李媒婆)
她双手叉腰,厉声数落。
不重要的配角好你个燕禾!你们孤儿寡母的,我好心为你着想,你非但不领情,还找个小白脸故意气我!(李媒婆)
燕奶奶连忙上前护住孙女,冷声道。
不重要的配角既然是表哥,哪来那么多闲话,不会说话,就立刻滚出去。(燕奶奶)
李婶冷笑一声,眼神轻蔑打量随元青。
不重要的配角老太太,乡里乡亲我好心提醒你。这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娇生惯养,怎么可能熬过山村清贫苦日子?(李媒婆)
她压低声音,话语刻薄刺骨。
不重要的配角燕禾,婶子把话说透。表哥这种话,谁会信?这种落难公子,不过拿你这里当临时避风港。等伤势痊愈,权势恢复,转眼就扬长而去。到时候你名声尽毁,清白受损,这村子里,谁还敢娶你!(李媒婆)
声音压低,可随元青自幼习武,耳力远超常人,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见燕禾沉默不语,李婶以为说动了她,正要继续挑拨。
一直安静沉默的随元青缓缓迈步上前。
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话语虽温和却透着疏离与冷漠。
随元青婶子多虑,我与燕禾既是亲人,便是一家人,旁人私事,不必外人置喙。
李婶又气又怕,不敢招惹随元青,只能恨恨指责。
不重要的配角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多久!这种男人要是能在村里待满两个月,我就把自己眼珠挖出来!(李媒婆)
她喋喋不休咒骂不停。
燕奶奶直接拿起一旁扫把,朝着她身上驱赶,怒声呵斥。
不重要的配角哪里来的聒噪乱吠的恶狗,赶紧滚出去!(燕奶奶)
院子里原本温顺的小黄狗见状,似乎也感受到了燕奶奶的愤怒,立刻飞奔过来,对着李婶不停地狂吠起来。
李婶惊慌失措,狼狈逃窜出门。
小院终于重回安宁。
燕奶奶关好院门,脸色冷了下来,看向随元青沉声说道。
不重要的配角李婶回去必定四处造谣闲话,不出一日,全村都会传遍流言蜚语。年轻人,你方才随口乱说,可曾想过后果?(燕奶奶)
不重要的配角等你伤好离开,一走了之,可燕禾还要留在村里度日,旁人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承受?(燕奶奶)
燕禾连忙上前辩解。
燕禾奶奶,我本来就不愿嫁给那些人,他们没有一个好人的。燕大哥也是一时情急,才帮我们解围。
奶奶满心担忧,只怕孙女清白名声尽毁。
随元青抿紧唇瓣,语气真挚诚恳。
随元青若非燕娘舍身相救,我早已不在人世。此番恩情,我自当以身相报。
一句话落下。
燕禾与奶奶双双愣住,怔怔望着他。
见他眼神坦荡,心意真切,燕奶奶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独自回了屋内。
燕禾满脸羞涩与尴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燕奶奶的呼唤声。她连忙应了一声,随即快步跟随着声音走进了房间。
院中,只余下随元青一人,静静伫立在暖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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