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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夭施用法术探知到楚乔这一劫和宇文玥有瓜葛,若她凭空去打扰,反而会坏了这场姻缘。于是,她选择不去打扰,反正有宇文玥这家伙和楚乔的缘分所在,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想了想,还是等楚乔这次后再和她汇合,确认她的想法后再去燕北也不迟。
燕洵还在那里等她。
如今距离计划相见,已经快要一个月了。而现在,再过不久,燕洵和墨羽也该到了燕北了吧。
朗朗星空下,似深海般宁静。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反正在楚乔附近兜转也好方便日后再见。于是就找了一处破败的茅草屋住下,每天上山打点野味,回到茅草屋一阵捣鼓后,变得香喷喷的,吃起来也不错。
不少经过的难民,她也将自己打来的食物分给了他们一点点,也算是积德行善。只不过这样做,对于他们没有安定的居所,整日四处流浪,过着日不饱腹住不安寝的日子,只是一个小忙而已。
她已然知道,北魏讲究的贵族。
最尊贵莫过于皇宫里躺着安乐无忧的那些人,而却丝毫没有顾及老百姓。整天口中念叨着一个贱奴啥的,可见他们那些所谓的贵族看待他们如同蝼蚁。
安可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王朝注定要被一股新兴力量所倾覆。
那一日,她会看着。
……
这几日,时夭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隐隐有些胀痛,兴许是吃了太多荤食才会这般。起初没觉得放在心上,感觉到楚乔的位置有所改动,她便打算离开这里跟着探知出来的地方走去。
然而才刚刚走出茅草屋的小门,从四处涌来了一大批士兵,将整个茅屋围了起来。
“就是她!就是她!我在通告上看到的,她就是那个通缉犯!”旋即便有一穿着朴素素未谋面的人指了指她,跟着旁边穿着赤金铠甲的男子说道,好似在邀功等着赏金。
穿着铠甲的男子眉宇轩昂,气势不凡,他淡淡的睨了一眼时夭。并不是想赵西风和宇文怀那般狡黠,而是以大梁的目光扫了一眼她全身。
“下去领赏。”
他说完,那人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跟着那个人的手下下去领赏。
如果是宇文怀和赵西风哪还会给他赏金,直接不屑的一刀杀了就是了。
时夭侧身一脸敌视的看着他,右手袖子下,紧紧攥紧了一根发簪,但是眼下人数太多,她要想出手解决怕也是一件难事。而且,她还不能动用法术。为今之计,怕是只有先顺从他们,再伺机行动。
“将她带走——”
他挥了挥手,便有士兵上前来,时夭将手上的语气扔在地上,直接等着被绑。
……
有的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就是个怂包。
那人利落的胯上一头红棕大马,拉着缰绳,夹紧马肚,直接带着她是要去大本营。
被绑住的时夭感觉到肚子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本想着给自己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手被紧紧束缚住,难以做出把脉的动作。
不知道走了许久,约莫有一个时辰,时夭嘴唇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着细细的一层汗。
已经抵达了他们的大本营,那人好像并没有打算直接去审问她的意思,而是命人带进了柴房,关了起来。时夭整个人因为疼痛虚脱的快要晕过去,她匍匐在铺满了干草的地上,感受到了大腿间有股热流点点渗出。
那是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腥甜,而不是腥臭。
肚子如同一把刀一样捅了进去,在里面绞来绞去。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在逐渐的流失,她已然无法做到将束缚她的绳索解开,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她的下身,斑斑血迹浸染了裙子。
待到醒来的时候,肚子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她翻身醒来,目光触及到自己身上一片赤红色的血迹,让她眼前狠狠的颤了颤。2
淡定……
而踢了她肚子一脚的人着黑金兵甲,看样子是个小兵而已,对她狠狠地啐了一口。“没想到竟然是个小骚货,肚子都有了其他男人的种!真没劲!”
说着露出恶狠狠的目光就要朝她踢上一脚,脚停在半空中却戛然而止,他瞬间被摔在了地上。而旁边还有一看好戏的人,看到他摔了一跤,不禁哈哈狂笑了起来。
“你有没有点精神力见,这样的才有意思。”
他狡黠一笑,色色的看向满是虚弱的时夭。虽然肚子里有了种,可是这样浴血奋战的感觉不是更令人血脉膨胀,更令人感觉到刺激吗?
说着,摩拳擦掌就要俯身而下,然而还没有蹲下的时候,脖子上好像被人牢牢的固定住,他无法挣扎,突然一个大弧度折身,他当即脖子向后扭曲,十分可怖。
而那人不安的看着四周,自己的伙伴凭空这样死了,好像这房间里有鬼一般。登时就要冲出帐篷。然而还没有踏出一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身体悬空,他突然无法呼吸,整个人涨得脸通红。
旋即没多久,他四肢垂落了下来。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