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没听说过你死我活的政敌能握手言和的,也从没听说过三个兄弟同时在一个护卫营同时做都统的。
种谘年纪最小,今年不过二十三岁,年轻气盛,根本看不清形势,一心就要出头,“我去把他们都打趴下!”
当兵的,什么都比不过拳头最大。
种诊则是想得更加深,“大哥,不然,我跟老三先退一步。”
他们到底是种家人,兄弟三个同时在福康公主的护卫营,本就是父亲做的打算。如今既然三兄弟都做了都统,他跟老三退下来,让大哥坐稳了位子,也避免给种家,给公主惹祸。
今天这个局面,三千禁军都看着了,他们不出一点血,解决不了事情。
种诂已经是而立之年的人,知道的比两个弟弟多一些,却是摇了摇头,“殿下何等天纵英才不说,又有范相公在,他们能不明白如今这个场面?既然他们让这一切发生了,就自然有他们的用意。
“老二,老三,天欲与之,不取反受其咎。”
有些话不好公开说。
但是他们都明白,种世衡既然把他们三兄弟都交给了福康公主,那他们就是公主的人。而福康公主是官家独女,也是官家亲口承认的储君。他们既然上了福康公主这条船,就不可能再下去了。
说到底,钜鹿郡公如今不过十五岁,没有入朝不说,他甚至不敢结交朝臣。至于官家日后会有的子嗣,在年岁上就小了福康公主太多。说句难听的,日后这些皇子公主能不能活到成年,都要指望着福康公主了。
如今他们凭借自己的本事坐上了都统的位子,公主也点头了,接下来就要看他们能不能坐稳这个位子了。
这是他们的能力问题,跟公主无关。
果然,君意只是站在那里,低头跟护卫营统领狄咏说了几句话,狄咏跟张询就吩咐人取来了几位都统的考卷,直接贴在最前方。
狄咏放开了声音,“护卫营中所有人,但有不服,都可以上前挑战。都是汉子,手底下见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