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点夸张,两个人明明同住一栋屋子,现在一天见面聊天的时间,竟然只有在解决三餐的时候。
晚餐过后,陈立农照例又钻回书房,陆时迩洗过碗后,感到头重脚轻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她不敢回客厅画画,回到房间后,匆匆洗了个热水澡,便赶紧上床睡觉。
现在是非常时期,老天保佑,千万不要生病!
陆时迩祈祷着,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半夜十一点,陈立农揉着僵硬的脖子走出书房,来到楼梯间,赫然发现习惯在晚餐过后创作的陆时迩,今天竟然提早上床了。
心底浮现出一丝狐疑,通常陆时迩都会画画到十二点左右,睡前还会跑去书房,闹他一阵才肯乖乖去睡觉。
今晚竟然这么乖,不仅提早睡觉,也没来闹他?
站在楼梯口沉吟了一下,最后陈立农放心不下,走到陆时迩门前,轻敲两下房门。

迩迩,睡了吗?
等了几秒钟,没有回应。

迩迩,我进去了?
缓缓推开门,走廊上的灯光流泻进陆时迩昏暗的房间里,让陈立农可以看见她把自己包成一团的背影。

迩迩?
陈立农轻手轻脚地坐上床,探头看向她。
见陆时迩双眼紧闭,仿佛已经睡着,陈立农在床畔坐了一会儿,静静地感觉她在身边,心情渐渐缓和下来。
刚才哥哥打电话来,劈头盖脸就问,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接手公司?
每次说来说去就是那些台词,结果也大同小异,不是他先不耐烦,就是哥哥在电话那头发脾气然后挂断电话。
每次在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时,陈立农都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地接听,结果总是不欢而散。
在陆时迩来的第一晚,哥哥也打过电话,那天晚上的不好情绪,在和她闲聊了几句后,陈立农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负面情绪竟然能瞬间消失。
从此,每当和哥哥打完电话后,陈立农就会使出千方百计要陆时迩到自己身边,起初找她聊天,后来则要她送咖啡到书房给他。
陆时迩一定隐约感觉到什么,每次欲言又止地想问他,却被陈立农刻意回避的态度逼回问题。
这段时间下来,陈立农也不避讳跟陆时迩谈哥哥的事,只是现在他光是设计图就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处理哥哥的事。
等设计图完成,陈立农要带陆时迩回家一趟,让她和家人认识,接下来就是两家人彼此熟悉。
结婚,曾经以为是件很遥远的事,现在陈立农却迫切希望快点到来,他想要拥有她,而且要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陈立农充满眷恋地在陆时迩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突然,唇瓣上传来不正常的高温,瞬间吓了他一跳,慌乱地伸手探向她的脸颊。
烫!这是第一时间闪过陈立农脑海的念头。打开床旁的台灯,陈立农定睛一看,只见陆时迩紧闭着眼睛,呼吸略微急促,最骇人的是她红透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