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天牢深处的“隔空”探案

重生之绝代舞姬:两界风月录

天牢,大梁最阴暗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苏曼提着食盒,穿过层层关卡。狱卒们见到这位新任的刑部侍郎,无不恭敬地弯腰行礼,但苏曼能感觉到,这些目光深处藏着深深的恐惧与猜疑。

秦烈被关在“死字号”单间,这里关押的都是必死无疑的重犯。

“秦将军,”苏曼将食盒里的酒菜摆好,隔着栅栏看着蜷缩在草堆上的男人,“这里虽然冷了点,但总比战场上的风沙要舒服些。喝一杯?”

秦烈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威风凛凛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胸口的鬼面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苏曼……”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是来给你送行的。”苏曼倒了一杯酒,从栅栏缝隙递进去,“也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你说‘鬼面’不止你一个,那你的上线是谁?或者说,那个能直接指挥你这个京畿卫戍副将的人,究竟是谁?”

秦烈盯着那杯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良久,他颤抖着手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惨然一笑:“苏大人,你是个聪明人。有些秘密,知道了比死更难受。我秦烈虽叛了国,但还没下贱到要拉个垫背的。”

“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苏曼淡淡道,“赵无极的账本,王管事的供词,再加上你身上的纹身……这京城中,能养得起这么大一个组织的,屈指可数。”

秦烈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秦烈手中的酒杯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小心!”苏曼本能地后退一步。

只见秦烈手中的酒杯底部突然弹出一根极细的钢针,瞬间刺入他的掌心。与此同时,秦烈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毒……”

他死死抓着喉咙,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黑血顺着嘴角狂涌而出。

“秦烈!”苏曼扑到栅栏边,试图伸手去抓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仅仅几个呼吸间,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副将就停止了挣扎,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他的手掌心,那个精致的酒杯已经碎成了一地粉末,只留下一根泛着蓝光的钢针。

“好精妙的机关术。”

苏曼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酒杯不是狱卒准备的,而是秦烈被押解进来时,身上被搜身遗漏的——或者说,是有人故意让他带进来的。

这是一个“死间”的终极手段。一旦落网,唯有死路一条,且能断绝所有线索。

“来人!封锁天牢!任何人不得进出!”苏曼厉声喝道。

她走进牢房,蹲在秦烈的尸体旁。

那人既然敢用这种手段灭口,就一定有恃无恐。而在这种必死的局里,人往往会留下最后一点“骄傲”或者“执念”。

苏曼的目光落在秦烈那只紧紧攥着的左手上。

那是他死前最后抓住的东西——不是酒杯,而是他贴身穿的一件破旧内衫的衣角。

苏曼掰开他僵硬的手指,将那衣角扯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发现这看似普通的粗布内衫上,绣着几行极淡的墨迹。因为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隐约辨认。

那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画。

画的是一座塔。

一座只有三层,却造型奇特、塔尖指向西南方的孤塔。

而在塔的下方,绣着一个极小的字—— **“影”** 。

“影塔……”苏曼喃喃自语。

她脑海中飞速搜索着关于大梁江湖势力的记忆。突然,一段尘封的信息跳了出来。

那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一个神秘组织,传闻他们不属于朝堂,也不属于江湖,而是游离在两者之间,专门贩卖情报、刺杀权贵,号称“无影之塔,无所不知”。

秦烈身上的纹身是“鬼面”,而这个“影”字,难道意味着“鬼面”只是“影塔”的一个分支?或者说,秦烈只是被“影塔”操控的一枚棋子?

“大人,”萧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牢房门口,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是‘断魂针’。这种机关只有前朝工部最顶尖的匠人才会做,早就失传了。”

“没有失传,”苏曼站起身,将那块布片紧紧攥在手心,“它只是藏起来了。”

她转过身,看着萧寒,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秦烈死了,但他给我们留下了路标。萧寒,帮我查一个地方——京城西南方,有没有一座三层的孤塔。”

萧寒神色一凛:“你是说……‘影塔’?”

“看来你也知道。”苏曼冷笑一声,“既然‘鬼面’想玩灭口,那我们就把这座塔,给它拆了。”

此时,天牢外雷声滚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